第30章 第30章
  贾冬生眯起眼。
  这是要当扶弟魔的节奏?
  "我明天去碰碰运气,但不保证能弄到多少。”见她没狮子大开口,终究鬆了口。
  "真的?"秦淮茹泪光闪动,突然一把抱住他。
  贾冬生顿时僵在原地。
  秦淮茹丰腴的身子倚进贾冬生怀中,令他一时手足无措。
  "这是做什么?"
  "我还没答应帮多少粮食,你就这样扑过来?"
  "你可是我亲嫂子,这般举动成何体统?"
  贾冬生僵立原地,双臂悬在半空不敢回应,生怕稍一动作就会引发更出格的事。
  槐花被挤得厉害,衣襟渗出几滴奶渍,在他胸前洇开一片湿痕。
  秦淮茹似有所觉,惊呼著鬆开手,红晕从脸颊漫到耳根。
  她垂首退开两步,却未急著离去,只盯著被丰盈胸脯挡住的脚尖发怔。
  "嫂子..."贾冬生喉结滚动,终是哑了声。
  胸口未乾的湿意让气氛愈发微妙,两人间横亘著难言的尷尬。
  沉默良久,秦淮茹忽然开口:"冬生,京茹相中你了,你可有处对象的意思?"
  "京茹?"贾冬生一怔,脑海中浮现的竟是秦淮茹的身影。
  他慌忙摇头驱散这荒唐念头,暗嘆自己怕是憋出毛病来了。”姑娘是不错,可今日才初见,谈婚论嫁未免太急了些?"
  "急什么?我当年见你哥一面就过门了,不照样给贾家添了三个娃。”秦淮茹抬眼睨他,"京茹盘靚条顺好生养,你要不嫌她是乡下姑娘,娶了她咱两家亲上加亲。”
  话音未落,那具火热身子又撞进他怀里,未等回味便抽身离去,只留贾冬生彻夜揣摩这个拥抱的深意。
  次日清晨,贾冬生给返程的秦大娘装了二十斤玉米面,又额外给秦京茹备了十斤。
  临行时姑娘眼波流转,仿佛只要他开口就会留下成亲。
  望著远去的车轮,贾冬生只觉心头燥热难消:"都怪嫂子...往日听段评书就能安睡,如今倒好。”昨夜辗转反侧至天明,这副年轻身躯的精力实在令他头痛。
  轧钢厂后厨里,刘嵐鬼鬼祟祟凑近打盹的贾冬生:"师父,听说傻柱把许大茂给睡了?全厂都在传呢!"
  "胡扯。”贾冬生掀开眼皮,"那晚他俩喝多躺一炕上罢了。”
  "那许大茂自己到处说?"刘嵐两眼放光,"没想到傻柱好这口,专挑驴脸汉子..."
  "再嚼舌根就去切十斤土豆丝。”贾冬生揉著太阳穴,"晌午就我和老齐掌勺,还不备菜去!"
  “我去歇会儿,昨晚熬通宵,撑不住了。”
  “好的师父。”
  刘嵐心里痒痒的,本想多挖点傻柱和许大茂的八卦,可贾冬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让她颇感扫兴。
  其实傻柱和许大茂那档子事,从昨儿个就开始传开了。
  昨天厂里休息,消息只在南锣鼓巷那片儿打转,可那片住的都是厂里的工人。
  今儿一开工,大伙儿边干活边嘮嗑,得,这下全四九城都知道了。
  这种事儿搁旁人身上,嚼两天舌根也就过去了。
  但傻柱自从偷拿食堂饭菜被逮,早成了轧钢厂的名人;许大茂更不用说,全厂独一份的放映员,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这俩人闹出么蛾子,瞬间就成了全厂的谈资。
  许大茂见势不妙,蹬著自行车就下乡放电影去了,据说这礼拜都不打算回来。
  这下可苦了傻柱——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可打早上进厂开始,厕所门口就没消停过。
  来的人没一个真方便的,全是来打听 的。
  “傻柱,听说你把许大茂给办了?”
  “傻柱,是许大茂把你拿下了吧?”
  “傻柱,听说许大茂挺能耐的,真的假的?”
  “傻柱,你是被许大茂 的吧?”
  “傻柱,你居然好这口?许大茂那样的你也下得去手?”
  更离谱的是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他挤眉弄眼:
  “傻柱,今晚跟哥试试?”
  “傻柱,哥身子骨结实,去我家唄?”
  “晚上喝两盅,直接睡我那儿得了!”
  这些混帐话气得傻柱七窍生烟,可偏偏还得憋著——他还在劳动改造期间,要是在厂里再动手,饭碗肯定保不住。
  但有人偏不想让他好过。
  郭小军巴不得傻柱当场发作,他做梦都想看傻柱被开除的惨样。
  “傻柱,听说......”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开头几句和旁人没两样,傻柱压根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脑门上的青筋都激出来了。
  “听说你是个银样鑞枪头,女的不行才找男的?没想到啊,你这样的糙汉子,居然好许大茂那口?”
  这话太毒了。
  別人好歹还在传閒话,郭小军这是直接往他命门上捅刀子。
  “郭小军?!”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他沦落到扫厕所,全拜这孙子当初绊他那跤所赐。
  现在还敢造谣他身子虚?秦淮茹不是女的?
  “你皮痒了是吧?”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哟,打我啊?”
  郭小军压低声音贱笑,“怂包软蛋,只敢搞男人的废物......”
  郭小军笑得肆无忌惮,就等著傻柱抡拳头。
  傻柱確实忍不住了,胳膊刚抬起来,突然炸响一声吼:
  “傻柱!厕所扫完了吗就在这儿杵著?”
  看管他的老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声呵斥把傻柱定在原地。
  郭小军眼底闪过一丝恼火——差一点就成了!只要傻柱动手,他立马躺地上告到保卫科。
  改造期间打架 ?不开除才怪!
  “老东西,你存心坏我事是吧?”
  郭小军瞪著眼冲老头嚷嚷。
  “嗬,厕所是你家客厅啊?不上茅房滚远点!”
  老头背著手,骂得比他还利索。
  郭小军噎得说不出话。
  老头一把年纪,他確实不敢动手,万一打出好歹,吃不了兜著走。
  “算你走运。”
  他凑到傻柱耳边阴笑,突然扯著嗓子喊:“大伙儿別来这个厕所啊!傻柱专盯男人裤襠看!”
  在傻柱气得发抖的注视下,郭小军扭头往车间走。
  刚迈两步,迎面撞上个人。
  还没反应过来,胸口突然挨了记狠的。
  “砰!”
  郭小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哪个 ——”
  在厂里,郭小军总爱找傻柱麻烦,就是仗著自己不怕他,大不了打一架完事。
  从小练武的郭小军確实不怵傻柱,可一碰上贾冬生就蔫了。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根本不是贾冬生的对手。
  这小子精得很,打不过就只在心里骂几句,转头专挑软柿子捏,活脱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贾冬生,你踢 啥?"郭小军怒气冲冲地质问。
  "你挡道了。”贾冬生语气平淡,这话差点没把郭小军气吐血。
  "你不会绕道走啊?"
  "我这人做事向来直来直去,走路也一样。”贾冬生依旧不紧不慢。
  "哼!"
  郭小军捂著生疼的胸口爬起来,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他恶狠狠瞪了贾冬生一眼,却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绕道走了。
  "嘖,这也太怂了吧。”
  贾冬生没想到对方这么识相,就这德行还敢惹是生非?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郭小军专挑他觉得能收拾的人下手,遇到硬茬立马认怂。
  "这么会看眼色的人,想找茬收拾他都难。”
  贾冬生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既然郭小军不敢招惹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等过些日子把傻柱调到二食堂,让他们俩互相折腾去。
  "冬生,你怎么来了?"
  被贾冬生踹了一脚,傻柱反倒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这会儿神清气爽的。
  "听说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趁上厕所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还能咋回事!院里那些长舌妇把许大茂的浑话到处传,现在我真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傻柱哭丧著脸,"这才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呢!"
  "噗嗤——"
  看著傻柱的倒霉样,贾冬生乐不可支。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他一手促成的,越想越有意思。
  "你没跟他们解释?"
  "怎么没解释?"傻柱一肚子委屈,"可他们光顾著问,根本不听我说啊!"
  "许大茂呢?他没帮著澄清?"
  "那个 !"一提许大茂,傻柱就咬牙切齿,"都怪他满嘴跑火车!这孙子倒好,看事情说不清直接躲乡下去了,放话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聪明人啊,可惜你学不来。”贾冬生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幸灾乐祸吧!"傻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算什么,过几天大家聊腻了就忘了。
  谁还真信你跟许大茂有一腿啊?"贾冬生拍拍他肩膀,"扫一天厕所够累的,晚上请你泡澡去。”
  "泡澡?"傻柱眼睛一亮。
  昨天妹妹还嫌他身上有味儿,正愁没澡票呢。
  说定后贾冬生回厨房忙活去了,留下傻柱继续应付工人们的好奇盘问。
  后来连食堂主任都跑来厕所打听,羞得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许大茂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下班吃完饭,贾冬生正要去找傻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拦住了。
  "冬生,坐下说点事。”贾张氏指了指凳子。
  "妈,嫂子,什么事这么严肃?"
  "你的终身大事。”贾张氏正色道,"你嫂子都跟我说了,我觉得京茹那丫头不错,你怎么想?"
  贾冬生看向秦淮茹,发现她眼神躲闪,估计还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
  "妈觉得呢?"他把问题拋了回去。
  "京茹手脚勤快,模样周正,身材也好,看著就是个能生养的。”能从贾张氏嘴里听到夸人的话可不容易,看来她对秦京茹確实很满意。
  “冬生,你也知道,咱们贾家现在只有棒梗一个男孩,这样可不行。”
  贾张氏略带忧愁地说。
  “要想让贾家兴旺,得多生几个男孩。
  我看京茹那丫头比淮茹强,肯定能多生几个儿子。”
  在贾张氏看来,传宗接代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