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棒梗,多吃点!男孩子就得吃得多,长得壮实,像地里的高粱秆一样结实。”
  这明晃晃的重男轻女,让贾冬生直摇头。
  饭后,贾冬生离开四合院,去了原主以前的住处——一座五进四合院。
  南锣鼓巷那座三进大杂院已经够大了,足有几百平米,更別提这五进院子了。
  据老中医说,他当年在太医院最高做到六品御医,要知道太医院院使也才正五品。
  但就算是院使也住不上五进宅子。
  这院子是当年 太后大病时,老中医用养生方子调理好她的身子,才赏下来的。
  这宅子离故宫就十几分钟路程,虽不是最近的,但在当年也是三品 的住所。
  这一片都是大四合院,小院也有,但更精致些。
  到了院门前,贾冬生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他以后不打算常住这儿——起风时期,这种豪门大院最容易招来麻烦,还是躲远点为妙。
  穿过垂花门,走到第三进院子才停下。
  正房在这儿,后面是后院(古时女眷住处),再往后还有后罩房。
  五进院子已经是民间最大规格,再往上就是王府了。
  王府比五进院多出左右跨院,有的甚至带好几进跨院,里头亭台楼阁数不胜数。
  “有机会得弄套王府住住。”
  贾冬生美滋滋想著,推门进了正房。
  屋內陈设古色古香:床榻、桌椅、书案、博古架一应俱全。
  但他今天不是来怀旧的,而是研究金手指。
  心念一动,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转眼已站在民宿空间里。
  “听说空间类金手指能让身体进入,试试?”
  念头刚起,双脚已踏在民宿地板上。
  “还真行!”
  贾冬生开始巡视这座按自己心意打造的民宿。
  全实木建筑,每间房风格各异。
  原本计划走高端路线,结果还没开业就穿了。
  最后他停在最用心的区域——厨房。
  作为厨师,这间一百多平的厨房配备了六个灶台,附带冷库、保鲜库、乾货库和酒窖。
  “看看穿越时带的物资还在不在。”
  拉开冷库门,寒气扑面而来,贾冬生愣住了——指示灯居然亮著。
  “穿越了还有电?这不科学!”
  转念一想,连著火废墟都能復原,有电算什么?
  冷库里整整齐齐码著箱子,全是当年当国宾馆厨师长时攒下的好东西:
  猪肉千斤起步,牛羊肉更多(毕竟猪肉不够健康),还有各种海鲜——澳龙、 、海参...
  想到六十年代猪肉要七毛八一斤(没票得一块二),贾冬生盘算著:“今晚得给小当补补,孩子都瘦脱相了。”
  “这肉还冻著呢,有点难办。”
  这年头连新鲜肉都难买,哪来的冻肉。
  “得先解冻,真麻烦。”
  贾冬生嘆了口气,在冷库里翻找一阵,拎出一根大骨棒、两只猪蹄和三斤猪肉。
  当厨子久了,掂量一下就能估个 不离十。
  他又去仓库转了一圈,里头堆著上千斤五常大米和白面,还有小米、红豆、绿豆、糯米,各种油料也应有尽有。
  “缺衣少食?”
  面对三年困难时期,贾冬生嘴角一扬——躺著就把这关过了。
  保鲜仓库里的存货不多,毕竟蔬果放久了总会变味。
  “得补点货,这年头冬天想吃口青菜可太难了。”
  “等等,好像漏了什么事?”
  他拍了拍脑门,突然想起还没验证民宿空间的时间流速。
  贾冬生闪回屋里,点了根檀香再进空间。
  十分钟后出来,香才烧了一丁点。
  “空间时间是静止的!”
  他兴奋地跑到院里继续测试,很快摸清了空间三大能力:
  第一,意念笼罩范围內,连地底三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四九城地下的宝贝,这下全要改姓贾了。
  第二,活物进去就定格。
  那只试验用的麻雀至今还张著翅膀僵在空间里。
  第三,被空间罩住的东西,动动念头就能收走。
  这可比洛阳铲方便多了。
  揣著这三样本事,贾冬生直奔百货商店。
  毛巾牙刷牙膏、白瓷缸子、几尺布料——得给贾张氏找点缝纫活儿解闷。
  下午两点多,他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
  猪肉骨棒猪蹄、米麵掛麵、布料日用品,两只手都没閒著。
  “买这么多干啥?”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瞧见儿子,嗓门顿时亮了三度。
  “给您燉点肉补补。”
  “哎哟我儿真孝顺!”
  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邻居们的恭维声里混著咽口水的动静。
  “老张你好福气啊!”
  “这大骨棒,闻著就香......”
  贾张氏假意推辞:“净乱花钱,现在谁家敢这么造啊!”
  嘴角却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贾张氏嘴上虽那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听著邻居们酸溜溜的议论,她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自从贾东旭走后,这些人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却说她克夫克子。
  如今二儿子回来,还买了肉孝敬她,可算扬眉吐气了。
  有了贾冬生撑腰,贾张氏懒得再和旁人閒扯,径直回了屋。
  “淮茹,冬生买了肉,待会儿做饭把门敞开,让全院都闻闻肉香!”
  她得意洋洋地吩咐,“哼,咱家吃肉,非得让他们眼红不可。”
  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贾冬生直摇头。
  “妈,至於吗?几斤猪肉而已,何必招摇?”
  “怎么不至於!”
  贾张氏沉下脸,眼中闪过寒光,“当初你爹和你哥走的时候,她们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当我不知道?现在就要让她们瞧瞧,我儿子回来了,日子比谁都红火!”
  贾冬生觉得母亲有些幼稚——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何必在意旁人眼光?可这大杂院的风气便是如此。
  邻里间看似和睦,暗地里却较著劲攀比。
  谁家过得好,必遭议论;谁家落魄,更成谈资。
  难怪有人说,穷人家要备块肉皮,出门前抹抹嘴——不就为了装门面吗?
  “冬生,这肉花了不少钱吧?”
  秦淮茹温顺地问道。
  她在婆婆面前从不敢违逆,即便心里另有盘算,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没多少。”
  贾冬生笑道,“碰巧遇上就买了。
  嫂子你歇著,晚饭我来做。
  红烧肉、大骨汤给你补身子,明早再用猪蹄煮麵,保准香得很。”
  到了做饭时分,儘管贾冬生劝阻,贾张氏仍执意敞著门。
  浓郁的肉香顿时飘满院子。
  “谁家燉肉呢?真香!”
  “咱院多久没闻过这味儿了?上次还是过年吧?”
  “肯定是老贾家!听说他家老二回来了,挣了大钱,今儿刚进门就割肉孝敬老娘。”
  “这香味,得有三斤肉吧?”
  “准是红烧肉!馋死人了……”
  肉香引得邻居们纷纷议论。
  前院的阎解成甚至带著弟弟妹妹蹲在中院门口,就著肉味啃窝头——平日剌嗓子的粗粮,此刻竟也香了几分。
  恰在此时,傻柱回来了,身后跟著死对头许大茂。
  这两人结怨,还得从他们父辈说起。
  当年傻柱的父亲何大清与许大茂的父亲许有福同住院里,三天两头吵架。
  矛盾根源在於许有福作风不正——明明有妻室,却仗著放映员的身份四处勾搭女人。
  更巧的是,何大清丧偶后想续弦,偏偏和许有福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两个老男人为此斗得不可开交,最终何大清跟著寡妇跑去保城,许有茂也觉顏面扫地,搬回了老宅。
  父辈的恩怨延续到了下一代。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如今二十多岁了仍水火不容。
  “傻柱,你的算盘要落空嘍~”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
  院里要论精明,许大茂数一数二。
  他早看穿了傻柱的心思——自打贾东旭出事,这傢伙对秦淮茹的態度明显变了,活像耗子盯上了米缸。
  继承了父亲放映员职位的许大茂,也继承了 秉性。
  这些年他没少拈花惹草,傻柱那点心思岂能瞒过他?若不是贾张氏盯得紧,加上秦淮茹住中院不便下手,他早就行动了——哪轮得到傻柱惦记?
  贾冬生的突然归来,许大茂第一时间就得了信。
  他心里门清:这下子,得手的机会更渺茫了。
  秦淮茹在四合院住了这些年,许大茂对她知根知底——这女人向来安分守己。
  若她无依无靠,或许还能让他钻了空子。
  可如今贾家有了男人撑腰,秦淮茹必定更加规矩,他再没机会下手,连带著傻柱也彻底没戏。
  光是想到傻柱吃瘪,许大茂就乐得嘴角咧到耳根。
  "许大茂,再不滚蛋信不信我抽你?"傻柱攥紧手里的铝饭盒,脸色铁青。
  这盒子里装著从食堂顺回来的肉末炒青菜,搁在缺油水的年头也算硬菜。
  他本打算拿去討好秦淮茹,刚进院门却闻到贾家飘出的红烧肉香——那醇厚的酱香他再熟悉不过,就算自己掌勺也未必能烧出这水平。
  正窝火时偏遇上许大茂阴阳怪气,傻柱的火气蹭地窜上来。
  "被我说中痛处了吧?贾家老二当年就是个混不吝,如今回来能让你继续惦记嫂子?"许大茂嘴上不饶人,虽怕挨揍,可见傻柱憋屈的模样实在难得,寧可冒险也要再刺他两句。
  "砰!"
  傻柱早习惯在嘴仗上吃亏,对付许大茂向来直接动手。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胸口,许大茂顿时嚎叫著扑上来扭打。
  可惜他打架的本事比嘴皮子差远了,三两下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捶。
  "闹什么闹!"
  易中海洪亮的喝止声从人群外传来。
  这位四合院话事人拨开围观邻居,见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挥拳头,当即沉下脸:"柱子!鬆手!"
  "一大爷..."傻柱见是待自己如父的易中海,立刻收了拳头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