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去了安全点的李云龙
  傻柱越说越来劲,在厂里广播里开始了自己那长篇大论的道歉。
  就是话锋已经受不住了。
  里面的道歉用语越来越少,从之前说一句,加一段:我真诚的向易大可道歉。
  到后边说好长一段,才加一句。
  许大茂已经放映室跑过来,看著傻柱这憋不住笑,这玩意儿真逗。
  一旁的保卫员看他一段讲完,把傻柱拉出来:“以后一天只能道歉五分钟。”
  “我能一直道。”
  “滚蛋,干活去。”
  傻柱意犹未尽,感觉重新再来一遍的话他可以说的更详细,更生动。
  易中海,全程都在降低存在感,易大可休婚假没来厂里,他得承受所有的好奇。
  秦淮茹也不差,一群人都在和秦淮茹打招呼:这傻柱挺有才嘛。
  道歉挺会道的,他昨天真把易大可推粪坑里了?
  秦淮茹听著这些,心里对傻柱的嫌弃已经上升到顶尖。
  这太特么丟人了,他本来就是轧钢厂名人,现在更出名了。
  如果可以,他绝对愿意给傻柱挖个坑让他cos人参。
  但是这些话,听到食堂主任、装卸队领导、锅炉班组耳朵里不亚於天籟之音。
  纷纷感嘆,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策,那就是把傻柱从自己手下赶走。
  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而三车间主任,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原因——丟人。
  秦淮茹还没听到更让他震惊的消息。
  但是在晚上听到傻柱劳教期再加了俩月以后,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晃晃悠悠的快倒下去了。
  半年?还得赔钱?
  你傻柱退休工资一个月七块四,病退前欠厂里的七十六!
  这这就得扣10个月退休工资。
  今天赔崔大可,保卫处也是按厂財务垫付,扣退休工资走的。
  约等於一年没工资,还得在保卫处白干半年活儿!
  但是秦淮茹看这趋势,半年时间是肯定打不住!
  今天加俩月,明天加俩月,乾的还没有加的快。
  对了,傻柱病退的时候,自己还搭进去五十。
  秦淮茹是越想越气,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自己嫁给傻柱有啥?
  跑何家扶贫来了?
  自己挣钱养傻柱和何雨水?
  诸天万界谁不知道,就是鞭策秦淮茹一顿,都不能花秦淮茹的钱。
  满世界打听打听,除了秦淮茹的孩子谁能花秦淮茹一分钱。
  不对,几个孩子也花不了,工资攒著给棒梗娶媳妇,孩子平时的用度,秦淮茹想別的办法。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冰冷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傻柱:“能过就过,过不了就离。”
  “满四九城打听打听,有一家男人是你这样的吗?谁家男人靠老婆养?”
  傻柱还想说“这顶岗是我答应的。”
  “我答应的咋了,我答应你领退休工资去干点別的,我答应让你去劳教了!”
  “自己一屁股屎。”
  傻柱在一旁不停的劝。
  易大可也听著傻柱家的动静,原因也很简单,娄小娥不让他进房门。
  他,依旧一个人孤枕难眠。
  心里想著怎么报復傻柱,易中海今天回来警告过他:別想著整傻柱,现在保卫处盯著呢,不想和傻柱一样,那就心思收起来。
  话是这样说,但是易大可听出来了易中海的言外之意,报復別太明显,风头过了咱再说。
  巧了,易大可也不想明显,他最擅长的就是背地里阴人。
  至於风头过去,易大可没那耐心。
  听著傻柱开口:“我不挣钱,我不挣钱你也不是媳妇啊,结婚这么久不同房,不然我能去因为易大可说去推他?”
  “你?你什么样心里没数。”说著秦淮茹眼泪就下来了,泪汪汪的委屈极了:“那是我的问题?”
  “我怎么这么命苦……”
  精准的拿捏了傻柱的软肋,傻柱看秦淮茹哭了,也不敢反驳,满是討好的安慰自己的好秦姐。
  崔大可的脑子里诞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出来:你特么整的我和自己媳妇洞房不了。
  我就先和你媳妇来。
  並且,这个信念让他越发的坚定,心里已经盘算著怎么接触。
  娄小娥结婚,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铁罐的饼乾、麦乳精……
  娄小娥虽然不洞房,要点东西她还能不给自己?
  ……
  厂里第二天的办公会,
  会议结束,宣传处长碰到张志强,打招呼的开口道:“张处,傻柱这公开道歉,要不今天就算了。”
  “这听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在工人里反响很不好,开玩笑都成了,要不我把你推粪坑,再给你广播站道个歉。”
  “我认为,今天还是由广播员通报一下处理决定,让工人们引以为戒。”
  张志强笑著应道:“也成,不过易大可要是再要求的话,这道歉还是得道。”
  宣传处长笑骂道:“他来?他但凡脑子没病都不会来。”
  俩人的话题,也偏向了刚才会议提到的国庆文艺匯演,张志强顺势说道:“我们保卫处这一群粗人,要不一起搞一个。”
  “嗯,也行啊,我们俩单位加强合作。”
  事儿就这样定了,张志强心里已然有了剧本,就是这选傻柱还是崔大可之间,张志强思索定不下来。
  想了想,感觉还是都上吧。
  至於拒绝,那別想了。
  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同意演出。
  崔大可在下班之后,拿著娄小娥黑著脸甩给他的牛奶饼乾。
  坐在中院,大气的给了棒梗一块。
  但是,就只有这一块儿,尝尝味儿就得了,后边的,得秦淮茹努力。
  棒梗那个年纪,哪儿知道什么价格?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得有什么。
  易大可,主打一个放长线钓大鱼。
  呸,钓人鱼。
  ……
  李云龙这次,约著时间来到了张志强的家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认认门。
  做菜的,是张志强特意喊的南易。
  李云龙喝了口汾酒,和张志强开始閒聊起来,开口道:“这次调动,老旅长可是出了大力的,向上级极力推荐。”
  “有没有仗打你还能不知道?论战场的火药味儿,有谁比得过您?”
  “那是,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就当年老兄弟,论捕捉战机,他们谁都得往后稍稍,坂田联队的指挥部,那天线一竖起来我就感觉到了。”
  “那是,不过现在不比当年,那会儿能打仗没事儿,现在讲究令行禁止。”
  “是啊,老旅长也说过了,咱老李要是不干那些事儿,这次调动得是大区副,丁伟那小子都成大区副了。”
  “那这次给您安排的啥职务?”
  “南jiang军区司令员,还是正军级,同时从我那个军抽调梁山分队,跟我一起调过去,命令隨后就会下发。”
  张志强听到这就稳了,远离大城市驻扎在边疆县城,外部谁配动他?
  而內部,届时对苏印双线战备,大家都忙著战备抵御外敌,没空搞那些。
  李云龙被整的关键,对衝击军事区的人还击,但是在这地方这里一直是常態,属於日常任务。
  只要一直在这儿,老李的命运就改了。
  安安稳稳的战备,等老政委出山。
  並且,就梁山大队的战斗力,可以有更多的地方喊起,敌人非但不投降……
  李云龙继续喝了口酒道:“要我说这保卫处长有什么当头,跟我一起去那边,我给你带一个团。”
  张志强拒绝道:“转业再入伍这事儿不合適,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那边我估计打起来还得两三年,甚至三四年。”
  “也行,你在这边还能替我多去看看老旅长,他现在精神状態我看不太好,都特么是狗日的反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