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屡破悬案
  闻汐眼睛一亮:
  “操练?”
  “是我想的那种……”
  她话没说完,徐云舟嘴角抽了抽,赶紧打断:
  “体能!格斗技巧!枪械基础!现场侦查!偽装渗透!心理对抗!”
  他一口气报出一串,每个词都咬得很重:
  “今天这些小案子,对手要么是惊慌失措的通缉犯,要么是化学半吊子的製毒仔,要么是躲在网络后面的小丑。”
  “他们弱,你才能贏。”
  “但今后——”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
  “你会遇到真正的亡命徒、高智商罪犯、跨国犯罪集团、甚至……某些你想像不到的黑暗势力。”
  “他们会用刀,用枪,用炸弹,用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一切手段,要你的命。”
  “所以,在那些真正险境到来之前,”
  “你必须变得足够强。”
  “强到能自保,强到能碾压,强到……”
  他顿了顿,轻声说:
  “让我放心。”
  闻汐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她站直身体,眼神变得认真,甚至带著某种战士般的肃穆。
  “我明白。”
  “来吧,徐老。”
  “怎么练,听你的。”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徐云舟把在“许诺副本”里,陪著那个少女在新月组经歷过的、近乎地狱式的训练內容毫无保留地,教给了闻汐。
  清晨五点,负重越野。
  七点,格斗基础:关节技、擒拿、反关节、地面锁技。
  九点,上班。
  下班后,现场痕跡分析沙盘推演、犯罪心理学案例復盘。
  晚上十点,体能强化——核心力量、爆发力、耐力。
  每一天,都排得满满当当。
  闻汐没有一句怨言。
  她咬著牙,流著汗,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淤青和擦伤。
  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因为她感觉到徐云舟,果然是自己真正的知己,真正的灵魂伴侣。
  他要自己做的一切,正是自己想要用一切努力去攀登的高峰。
  他懂她的正义。
  懂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想要变得更强、想要证明自己的野心。
  深夜。
  又一次累到几乎虚脱的训练后。
  闻汐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喘著气,汗水浸透了背心。
  徐云舟飘在她身边,手里不知何时又端起了那个古董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还行。”
  他评价,语气平淡:
  “比我想像的……能扛。”
  闻汐侧过头,看著他,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进眼睛里,刺痛。
  她却笑了。
  “那当然……”
  她喘著气,却带著笑意:
  “我可是……要成为刑侦女王的女人。”
  “怎么能……轻易倒下。”
  ……
  而“0404落水案”,在闻汐那堪称“开掛”般的精准指引下,仅仅三天,犯罪嫌疑人双双认罪,案件宣告侦破。
  最大的功劳,自然记在了闻汐身上。
  结案报告提交后第二天。
  王支把她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他从档案柜最深处,取出三个泛黄的、边角磨损严重的档案袋,郑重地放在闻汐面前。
  “小闻。”
  他那双看惯生死却也染尽风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闻汐,
  “这三个……是咱们青阳镇,过去十几年里,一直没解决的悬案,命案。”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最上面那个袋子的灰尘。
  “018碎尸案,0117浴室谋杀,还有这个……最久的,990312,夫妻双尸灭门。”
  每一个编號念出来,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名义上,这些是县局掛牌、市局备案的悬案。”
  王支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只有深陷其中十几年无法挣脱的疲惫,
  “但案子发生在青阳镇的地界上,受害的是青阳镇的人。每年整理档案,看到它们,就觉得喘不上气。觉得对不起死者,也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
  “像三根刺,扎在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本来,我以为……它们会跟著我一起退休,一起进档案室永久封存,变成永远解不开的谜。”
  “可你这几天的表现……”
  “让我这老傢伙,居然又生出了一点……不该有的妄想。”
  他语气沉重如同託付身后之事:
  “试试看吧,小闻。不强求,也不给你压力。就当……替我,也替那些等了太久太久的冤魂,再努力一次。”
  闻汐低下头,看著那三袋沉甸甸的、仿佛凝聚了无数个绝望日夜的卷宗。
  她没有立刻去碰,只是静静看了几秒。
  然后,抬起头,迎上王支复杂期盼的目光,没有任何豪言壮语:
  “我试试。”
  一周后。
  闻汐再次走进王支办公室,將三份装订整齐、每一份都厚达几十页的报告,轻轻放在了他面前。
  王支拿起最上面那份,標题是《关於“018碎尸案”关键疑点梳理及重启侦查建议》。
  他戴上老花镜,翻开。
  起初,他的表情是惯常的审阅与回忆。
  但只看了几页,他的手就开始发抖。
  现场痕跡的重新解读。
  当年忽略的目击者口供矛盾点。
  新技术手段对陈旧物证的再分析。
  嫌疑人社会关係的深度挖掘。
  甚至……对当年办案人员可能存在疏漏的客观指出。
  触目惊心。
  又如同拨云见日。
  他一份接一份地看下去,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
  看完最后一页,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良久。
  他抬起头,看著静静站在对面的闻汐,声音沙哑得几乎哽咽:
  “小闻……”
  “你果真是……”
  “为破案而生的。”
  很快,在这三份堪比“破案路线图索引”的报告推动下,市局刑侦支队牵头,抽调市县两级精干力量组成联合专案组,正式重启侦查。
  物证技术今非昔比,当年模糊的痕跡在新科技下显现端倪;人际关係网络被彻底梳理,隱藏多年的恩怨浮出水面;甚至通过闻汐报告中提到的、某些非常规的信息比对渠道,锁定了早已改名换姓、远遁他乡的关键嫌疑人……
  一个月內,三起尘封多年、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悬案,接连告破!
  真凶落网,迟到的正义终於敲响法槌。
  消息传回青阳镇安全署,引起的震动远超之前闻汐的任何一次立功。
  如果说之前破获现案是“厉害”,那么接连撬动十几年陈案,就是“恐怖”了。
  最后一点可能的嫉妒或轻视,也彻底烟消云散。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连比较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因为差距大到如同萤火与皓月时,嫉妒就会变成仰望。
  就像人会嫉妒邻居年终奖多发了几万,但不会嫉妒千亿总裁林若萱一个月花一个亿去包养一个小鲜肉——因为那已经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