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今天例外
  付嫿吃饭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他,
  眼神平静:“哦?他说什么?”
  谢辞仔细观察著她的反应,
  见付嫿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才继续说
  “他同意我们在一起。”
  谢辞顿了顿,继续,“还说,关於结婚的事,全听你的,你什么时候愿意,什么时候办。”
  付嫿点点头,继续吃饭。
  过了几秒,才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付霄还算有自知之明,就算他想管,也管不了。
  “你,不想说什么吗?”
  付嫿抬眸问。
  谢辞愣了一下,反问:“说什么?”
  “劝我一些什么,我以为你会。”
  “那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谢辞微笑,给付嫿碗里夹了一个茄盒:“喜欢吃,多吃点儿。”
  付家的事,他不会劝。
  她们之间的隔阂,或许一辈子也消除不了。
  他也不会说教付嫿,去原谅自己的父母。
  天底下,不是所有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
  不穿著他的鞋,走他走过的路,
  你又怎么能对她的情绪,感同身受?
  两人又安静下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付嫿能感觉到谢辞在观察她,
  她抬起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谢辞的小腿。
  谢辞明显怔了一下,看向她。
  付嫿没看他,低头继续喝粥,
  桌子底下,那只穿著棉袜的脚又蹭了蹭他的腿,
  从膝盖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
  带著故意的、撩拨的意味。
  谢辞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盯著付嫿,但她就是不抬头,
  一副“我什么也没做”的无辜样子。
  那只脚已经滑到大腿。
  隔著军裤的布料,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和温度。
  谢辞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他的动作很慢,然后,手伸到桌下,
  准確无误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
  付嫿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眸光荡漾。
  谢辞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他握著她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著那处细嫩的皮肤。
  “小妖精,”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警告,又带著某种压抑的渴望,
  “好好吃饭。”
  付嫿狡黠一笑,语气有种说不清的亲昵,
  “你抓著我,我怎么好好吃饭?”
  她说著,脚腕在他掌心里轻轻转了转。
  谢辞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盯著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鬆开手,重新拿起筷子。
  “吃完再说。”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付嫿收回脚,规规矩矩地坐好,继续吃饭。
  嘴角那抹笑意,一直没散。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黏稠的气氛,像化不开的蜜。
  吃完饭,付嫿要收拾碗筷,谢辞拦住她:“我来。”
  “你做饭,我洗碗,公平。”
  付嫿坚持。
  “今天例外。”
  谢辞已经端著碗进了厨房,“你去休息。”
  付嫿没再爭,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他洗碗。
  他动作利落,水流哗哗作响,
  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
  这个画面,很欲。
  让人想吃肉。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
  “谢辞。”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付嫿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孩子般撒娇的意味。
  谢辞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水流哗哗地,衝过他结实的小臂。
  他侧过头,嘴角扬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別乱动。”
  这警告,没什么威慑力,更像纵容。
  付嫿贴在他后背,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呼吸的节奏。
  这身材,馋人!
  那只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指尖隔著衬衫,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腰侧,
  又慢慢往上,停在肋骨的位置。
  “不喜欢我摸你?嗯?”
  付嫿仰起头,尾音上挑,嘴唇几乎贴著谢辞的后颈说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谢辞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他没说话。
  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付嫿等了几秒,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声音里多了几分故意的挑衅:“你说话呀,怎么不回答?不喜欢吗?”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胸前,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坚硬和温热。
  谢辞呼吸急促,喘息声加重,
  握著碗的手,停在半空,指节用力,微微泛白。
  付嫿看著他沉默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左手撩起谢辞军绿色短袖衣摆,指尖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他腰腹皮肤,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谢辞皮肤很热,肌肉结实紧绷,腹肌线条分明。
  付嫿指尖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
  还是因为……某种陌生的悸动。
  谢辞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碗从他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进水池,谁也没去管。
  谢辞一手撑在付嫿身后的灶台上,將她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
  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只探进衣服里的手,
  没有拉开,紧紧按著,
  让她掌心更紧地贴著自己的皮肤。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
  里面翻涌著付嫿有些陌生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失控。
  “付同学,”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付嫿仰头看著他,心跳如擂鼓。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她能看见他滚动的喉结,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热度。
  “我知道。”
  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抖,但眼神没躲。
  谢辞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付嫿以为他要推开她。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克制的触碰,
  而是带著某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暴烈的索取。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手掌从她的手腕,移到腰间,用力收紧,
  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付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承受这个吻,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
  谢辞一边吻她,一边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灶上。
  这个高度,两人可以平视,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付嫿,”
  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压抑的颤抖,
  “现在喊停……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