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 章 发现了大秘密
  王芝愣住了。
  她张著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堂……堂姐妹?”
  郑沁点点头。
  王芝的脸白了。
  她想起安安和康康,想起那两个可爱的小傢伙,想起方初和知夏……
  “那他俩……”
  郑沁点点头。
  “嗯。”
  王芝捂住了嘴。
  她坐在那儿,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站起来。
  “我今天没来过,”她说,“什么都不知道。”
  郑沁看著她。
  王芝已经往外走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郑沁还坐在那儿,一脸疲惫。
  王芝没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阳光很好。
  她站在那儿,深吸一口气。
  心里那根刺挠的刺,没了。
  但多了个更大的秘密。
  晚上,方向下班回来,刚进门,就被王芝拉进了屋里。
  “干嘛?”方向一脸懵,“这么急?”
  王芝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
  “我打听出来了。”
  方向疑惑的看著她。
  “打听出什么了?”
  王芝深吸一口气。
  “槐花妹子,是你亲表妹。”
  方向愣住了。
  “你胡说什么?”
  王芝急了。
  “真的!槐花她妈叫钱曼清,婆婆叫钱曼君,她俩是亲堂姐妹!”
  方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慢慢在床边坐下,脑子里乱成一团。
  王芝看著他,继续说:
  “怪不得夏夏跟小芷长得一模一样。连胎记都像。”
  她顿了顿。
  “这是遗传,不是转世。”
  方向沉默了。
  他想起小芷,想起那个牺牲在朝鲜战场的妹妹,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
  和知夏,真的像。
  连那块胎记,都在同一个位置。
  他一直以为,是缘分,是天意,甚至是转世。
  结果没想到,原来是血脉相同。
  方向深吸一口气,慢慢镇静下来。
  “隔好几辈了,”他说,“没事的。”
  王芝看著他。
  方向站起来。
  “这事儿,烂肚子里。谁都不能说。”
  王芝点点头。
  “我知道。”
  方向推门出去。
  王芝站在屋里,看著他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自从晁槐花走后,家里的作息就变了。
  安安跟著郑沁和方正睡,康康跟著知夏睡。
  不是郑沁偏心,是康康太皮了。
  那孩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翻来覆去,滚来滚去,半夜醒了还要嚎两声,郑沁熬了两天,实在弄不了他。
  “不行不行,”她跟知夏说,“这小子归你,我带安安。”
  知夏看著她那副疲惫的样子,忍不住笑。
  “行,康康归我。”
  於是就这么定了。
  晚上,方正躺在床上,看著旁边的安安。
  安安睁著眼睛,安安静静地躺著,不哭不闹,偶尔眨眨眼,看看他,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方正心里那个美啊。
  不愧是他嫡亲的大孙子,就是稳重。
  他侧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安安的小脸。
  安安没动,只是看著他,然后自己玩累了,慢慢闭上眼,睡著了。
  方正笑了。
  郑沁在旁边躺下,嘆了口气。
  “你说,”她纳闷道,“双胞胎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方正看了她一眼。
  “要是两个都跟康康一样,”他说,“你能累死。”
  郑沁想了想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
  “那还是这样吧。”
  方正笑了笑,躺下来。
  屋里安静下来。
  ……
  这半年,方初拼得不行。
  白天训练,晚上加班,周末也不休息。把王建国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说,”王建国忍不住了,“你老婆在的时候你天天混日子不上进,老婆不在了你拼成这样?”
  方初头也不抬,继续写报告。
  “我得爭取早点调到京都去。”
  王建国看著他。
  “至於吗?”
  方初抬起头。
  “至於。”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儿子半年没见我了,估计都把我忘了。”
  王建国笑了。
  “你儿子才几个月,”他说,“能记住个屁。”
  方初瞪他一眼。
  “我儿子都会爬了!”
  王建国愣了一下。
  “真的?”
  “嗯,”方初点点头,脸上带著点得意,“我媳妇写信说的。康康爬得可快了,满屋子乱窜。安安慢一点,但也会爬了。”
  王建国看著他。
  方初继续说:“等我下次回去,他们肯定会叫爸爸了。没准还能走几步呢。”
  王建国忍不住泼冷水。
  “那也记不住你是他爹。”
  方初瞪他。
  王建国笑著拍拍他的肩。
  “行了行了,你拼你的。早点调回去,早点见儿子。”
  方初没理他,继续低头写报告。
  王建国靠在椅子上,看著方初写报告,忽然开口:
  “哎,跟你打听个事。”
  方初头也不抬。
  “什么事?”
  王建国压低声音:“李云霄,家里什么情况?”
  方初愣了一下。
  “打听他干嘛?”
  王建国一脸晦气。
  “他有病。天天去我家找我妹子。”
  方初的眉头皱起来。
  “他找王春干嘛?”
  王建国瞪他一眼。
  “看上小春了唄。”
  方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他神经病,別搭理他。”
  王建国嘆了口气。
  “小春现在都躲著他走。可那小子脸皮厚,天天来。”
  方初想了想。
  “我一会儿去找他谈谈,”他说,“让他离王春远点。”
  王建国看著他。
  “你谈管用?”
  方初站起来。
  “管不管用,试试再说。”
  方初在医疗队找到了李云霄。
  他正在整理药箱,看见方初进来,愣了一下。
  “呦,方大政委?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方初走过去,往他对面一坐。
  “你看上王春了?”
  李云霄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
  “对啊。”
  方初皱起眉。
  “你有病啊?”
  李云霄抬起头,看著他。
  “怎么?”
  方初说:“京都那么多门当户对的你不找,你找王春?”
  李云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后靠了靠。
  “你不也找了知夏?”
  方初被噎了一下。
  “我跟卿卿不一样。”
  李云霄看著他,忽然笑了。
  “哪里不一样?”
  方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云霄嘆了口气。
  “我27了,”他说,声音低下去,“我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我父母都把我忘了。”
  方初愣住了。
  李云霄继续说:“我18岁当兵,离家快十年了。一年到头也收不到父母一封信,过年回去也是多余的,家里的资源都给大哥了。我弟年纪又小,父母把宠爱都给我弟了。”
  他顿了顿。
  “我在那个家里,就是个多余的。”
  方初沉默了。
  李云霄看著他。
  “我都快30了,不得自己寻摸个媳妇?咱们部队,就王春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