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帮我消消毒,用你的嘴
  “叮——”
  “结算本场演出收益。”
  “收集到全场名媛的【自我攻略】情绪值+5000。”
  “收集到沈幼薇的【极度迷恋】情绪值+5000。”
  这就是魅魔的生存法则。
  不需要声嘶力竭地去证明什么。
  只需要站在那里,稍微展示一点破碎感,世界就会自动把王冠送到你的手上。
  酒店门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已经等在这里。
  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陆辞弯腰坐进副驾驶。
  沈幼薇紧隨其后,钻进了驾驶座。
  “砰。”
  隨著车门闭合。
  隔音玻璃瞬间切断了外界的杂音。
  上一秒还充满浮华名利场的喧闹。
  这一秒便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以及狭小座舱內迅速升温的曖昧气流。
  沈幼薇没有急著发动车子。
  刚才在宴会厅里那种兴奋、迷恋的神色,此刻正在一点点褪去。
  她突然侧过身,整个人向陆辞倾斜过来。
  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凑到了陆辞的领口处。
  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沾染了入侵者的气息。
  “嗯?”
  原本甜腻的语调里,此刻夹杂著一丝寒意。
  “除了我的香水味……”
  “还有一股很討厌的味道。”
  沈幼薇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定了陆辞嘴唇上那个殷红的伤口。
  之前在大厅里,人多眼杂,她只是玩笑般地调侃了两句。
  但她是女人。
  女人的直觉,往往比福尔摩斯还要精准。
  “陆辞。”
  “你和陆清寒,发生了什么?”
  “你嘴上的伤呢?”
  她在怕。
  怕这个男人真的对那个所谓的“姐姐”余情未了。
  陆辞靠在座椅上,侧头看著她。
  他在心里迅速拆解著女孩此刻的情绪。
  解释?
  不,那是低位者才会做的事情。
  一旦开口解释“我没有”,瞬间就会掉价,变成一个急於撇清关係的渣男。
  否认?
  更蠢。
  沈幼薇不是傻白甜。
  那香水味和伤口的形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是被人咬的。
  把她当傻子哄,只会消磨她对自己的信任。
  最好的办法……
  是利用。
  利用她的嫉妒,將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要让她明白,不是我要招惹別人,而是我太完美,別人忍不住要来毁坏……
  陆辞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破皮的下唇。
  然后,侧过头,將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沈幼薇的视线中。
  这个姿势,既是展示伤口,也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既然你都闻到了。”
  陆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夹杂著疲惫的笑意。
  “那还问什么?”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种坦然到近乎无赖的態度,反而让沈幼薇愣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
  “陆清寒!!!”
  沈幼薇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老女人!她是不是有病?!”
  “明明是她把你赶出家门的!”
  “总在大庭广眾之下装出一副冰山总裁的样子!”
  “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
  “闷骚老女人!!”
  “我的!你是我的!她凭什么碰你?!”
  沈幼薇骂得很难听。
  但每一句,都是陆辞想让她说出来的。
  “不行……”
  她整个人欺身而上。
  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陆辞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抵著鼻尖。
  “陆辞,你给我听清楚了。”
  “你是我的。”
  “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你身上不许留別的女人的痕跡。”
  “哪怕是你姐姐也不行!”
  她的眼睛红红的,凶狠中却又透著些许害怕失去的脆弱。
  陆辞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
  火候到了。
  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
  只需要轻轻扎一下,所有的情绪都会转化为对他最浓烈的占有欲。
  陆辞並没有反抗她粗鲁的动作。
  相反。
  他轻轻握住了沈幼薇的手腕。
  然后,缓缓下移。
  將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那里,心臟正在沉稳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与此同时,专属於他的味道,顺著掌心的温度,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沈幼薇的身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却又让人腿软的气息。
  沈幼薇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我也觉得很脏。”
  陆辞看著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深潭,要將人溺毙其中。
  “但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难道我还要咬回去吗?”
  疯狗。
  这两个字,从陆辞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轻描淡写的蔑视。
  瞬间取悦了沈幼薇。
  他在骂陆清寒是狗!
  他在向自己表態!
  沈幼薇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偏爱的甜蜜和心疼。
  “很痛吧?”
  她的手指不再用力,而是轻轻摩挲著陆辞的脸颊,指腹划过那个破皮的伤口。
  “嗯,有点疼。”
  陆辞微微皱眉,適时地流露出一丝脆弱。
  他在引导她。
  他在给她一个宣示主权的机会。
  “要不……”
  陆辞顿了顿,暗示道。
  “你帮我消消毒?”
  这两个字,像是带著电流,瞬间击穿了沈幼薇的耳膜。
  消毒?
  怎么消毒?
  沈幼薇看著陆辞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妖孽的脸。
  看著那个还在渗著血丝的伤口。
  喉咙有些发乾。
  既然脏了。
  那就覆盖掉!
  用我的味道,用我的痕跡。
  把那个女人的气息彻底抹去!
  “好……”
  沈幼薇喃喃自语。
  她缓缓凑近,闭上眼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辞的唇边。
  下一秒。
  湿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她没有像陆清寒那样粗暴地撕咬。
  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
  轻轻舔舐过那个伤口。
  带著一丝虔诚,和无尽的贪婪。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將陆清寒留下的痕跡抹去。
  然后,狠狠地打上属於沈幼薇的烙印。
  陆辞垂著眼帘,感受著唇上传来的触感。
  这就是掌控。
  不需要强迫,不需要命令。
  只需要一点点语言的诱导,和恰到好处的示弱。
  这个原本囂张跋扈的大小姐,就会心甘情愿地低下头,做他的信徒。
  就在沈幼薇呼吸逐渐急促,想要索取更多的时候。
  陆辞突然向后撤了一寸。
  唇分。
  两人的气息在空中拉出一道曖昧的丝线。
  沈幼薇睁开眼,眼神迷离,带著一丝被打断的不满和渴望。
  “陆辞……”
  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贴上来。
  陆辞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
  “好了。”
  “毒消得差不多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能让她一次吃饱。
  只有保持半飢饿的状態,才会对下一次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期待。
  这种极致的拉扯,才是维持魅力的不二法门。
  陆辞抬起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动作宠溺。
  “开车吧。”
  “回家。”
  “今晚的时间……还很长。”
  最后三个字,被他刻意咬轻了音调。
  像是一把鉤子,勾得沈幼薇心痒难耐。
  回家?
  时间还长?
  沈幼薇的脸颊瞬间爆红,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哪里还有半点怒气,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哼,便宜你了!”
  她娇嗔地瞪了陆辞一眼,重新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点火键。
  “轰——”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红色的跑车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