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章 崩溃的眾人
  北街派出所。
  陈所脸上带著焦急的神色。
  本来就有点风声鹤唳的95號,现在又出现了一起不可控的事件,作为这个片区的负责人他能不焦急么?
  上午九点。
  办公室门被推开。
  小张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走了进来。
  “陈所,我刚从轧钢厂回来,人事科那边根本没有这个人的档案,也就是这个登记的信息全部是假的。”
  陈所脸上表情更加难看,就在这时小王也从外面急匆匆赶了回来。
  “陈所,街道办那边给出了答覆,说一会就有人过来找您,至於那个中年人一定要妥善安置等他们过来。”
  ........
  下午。
  一辆吉普车停在派出所旁边。
  车上走下来的人,如果黄卫国在场一定能认出,就是军管会的老赵。
  此时的老赵再也没有了从容的样子,进了派出所之后首先就去看了张晓山,正是他手底下的侦办员。
  但和电话中说的一样,无论如何询问都毫无进展。
  张晓山就像完全失去了记忆,就和一个新生的婴儿没有区別,最好的情况就是任何事情从头学起。
  不然生活都不能自理。
  办公室內,陈所与老赵两人相对而坐。
  “老陈,这次的事情你们片区监管不力啊。”
  这句话刚说完陈振山就像点燃了炸药桶,本来片区的怪事就多,现在跨行向他问责哪里还能忍得住。
  “老赵,你恐怕忘了我们只有配合权,没有义务天天为你们擦屁股,如果想问责你让上级来找我。”
  “本来这件事特殊部门已经监管,你们这个时间点狗拿耗子掺和进来,你们这种行为属於上方干涉地方。”
  “事前也没有通知过我们,出了事跳出来指责老子可不背这个锅。”
  说完脸色不善的看著老赵。
  老赵听完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但仔细一琢磨还真的无法反驳。
  上方不干涉地方这是铁的规定。
  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老陈同志,刚才確实是我一时心切语气有问题,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就算我们不问,你认为在这场事件中能安然脱身么?”
  “要知道很多双眼睛可都盯著这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只想知道你们今天去的时候,有没有异常现场有哪些人而已。”
  陈所听到这句话也冷静下来,是啊,他真的能置身事外么?
  先不说以前发生的两起没有头绪,现在又接二连三的出现怪事,哪天来个秋后算帐他也跑不了。
  “哎,真特么的活见鬼,今早大95號院子只有妇孺和半大小子在家,报案的就是他们大院的一个小伙子。”
  “按照时间大概发生在七点半左右,所以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我们过去时就是这种情况。”
  “现场也问了最先发现的刘家,但是根本就问不出头绪,我怕引起更大的恐慌所以就將人带了回来。”
  “这件事你也知道再不能传出谣言,否则上面问责我找谁说理去。”
  “真特么的憋屈。”
  说完之后老陈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
  老赵嘴角也是一阵抽搐,本来以为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就算无功也能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
  结果倒好,现在回去还要写份报告不说,今后他家人那边还得善后。
  偷鸡不成蚀把米。
  ........
  傍晚的夕阳也不再热烈,一阵风吹过来带来了凉意,四九城迎来了秋高气爽的季节。
  黄卫国骑著自行车,慢悠悠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想起早晨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心中已经明了究竟是咋回事。
  他现在可是筑基期,一出门就发现了窥视感。
  一直在门后一直盯著他家,要是一般人確实发现了不了,可他並不是一般人。
  来而不往非礼也,就给这傢伙来了一发灵魂衝击,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
  这个技能非常难控制,弄不好脑子会成为浆糊。
  但黄卫国缺少的就不是控制,一个筑基真人想让普通人失去记忆有手就行。
  这边阎埠贵刚回前院。
  三大妈忧心忡忡开口说道:“老阎啊,后院今天又出事儿了。”
  阎埠贵一个激灵停下自行车。
  “咋的了,现在是跟谁学的说话留一半?”
  心中也有点犯嘀咕。
  三大妈接著道:“昨晚王主任不是带个工人过来,还是你带路送到聋老太家的那个人,今天早上就像中了邪忘记了自己是谁。”
  “你说说看邪门不邪门,后来被派出所带走了,是不是聋老太死不瞑目缠上了他。”
  阎埠贵听完脸色一白,一下子堵住三大妈的嘴。
  左右看了看才长舒一口气。
  “老婆子,门口是能说这话的地儿?”
  想到自己带过去的人中了邪,顿时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
  玛德,如果真是聋老太,不会半夜来找自己吧。
  这时大院四人组到了。
  傻柱走在前面拎著个大饭盒,看著阎埠贵脸色不好看。
  调侃道:“咋的了,三大爷,看您这虚弱的样子该买点肉补补了。”
  “天天吃咸萝卜乾不养人啊。”
  说完还得意的晃了晃大饭盒。
  要是平时阎埠贵绝对会骂两句,但今天也没有心情理会傻柱。
  对著后面的刘海中和易中海说道:“老刘,老易你们回来的正好,咱们大院现在又出事儿了。”
  刘海中一听头皮子也是一炸,自从他当上一大爷以来,这个大院就从来没有消停过。
  当官的快感一点没有不说,全特么的是惊嚇。
  连忙问道:“老阎咋回事儿?”
  阎埠贵脸色苍白的说道:“就在咱们后院聋老太家,昨天过来的一个工人,在她家住了一晚你猜怎么著?”
  眾人........
  这个时间点还卡文。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接著道:“今天早上人直接疯了,所有的前尘往事全都不记得,你们说说看是不是中了邪?”
  “或者是.......?”
  他意有所指,眾人想到什么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是上天故意折磨他们的吗?
  这都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