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医院激战
  老贵按下门把手,用力一推,防火门开了。
  他压著声音开口:“进去以后什么都不管,有人拦著就放倒,弄完顺著原路撤。”
  五人都戴著黑色头套点了点头,手里拎著短刀,朝著icu跑去。
  向北听见脚步声,看过去,发现五个人正朝著这边跑来。
  他暗道,还真来了。
  然后,他从后腰抽出匕首,“兄弟们,干活了,都守在门口,废了他们。”
  向北开口。旁边三人也同时抽出武器,站成一排,把icu的大门挡在身后。
  向北这时又喊道:“把门反锁。”
  顾曼语也在icu里面看见了那五个拿著刀的男人。
  她没有喊,而且听到向北的话后快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
  顾城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机,闭著眼,意识有些模糊。
  顾曼语走到床边,双手紧紧握住顾城的手。
  她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我要报警,江州人民医院三楼icu,有人持刀行凶,带著凶器。”
  顾曼语掛断电话,走到门边,拖过旁边的医疗推车顶在门后。
  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响起。
  走廊空间狭窄,五个人散不开。
  旁边一个刀手的短刀贴著向北的左臂划过去,瞬间鲜血四溅。
  向北连眉都没皱,眼神极冷。
  他右脚抬起,军靴狠狠踹在刀手的胸口。
  那人被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但他很快又爬了起来,吐了口唾沫,手里的刀换到左手。
  老贵趁著这个空当欺身上前。
  手里的刀从右下方斜撩上来,直奔向北的腹部。
  向北手腕翻转,手里的匕首快速收回,刀柄倒转,正磕在老贵握刀的手腕关节处。
  硬碰硬。
  老贵咬著牙没鬆手,他是个老江湖,手腕强行扭转,改变了刀的轨跡,刀尖贴著向北的腰侧拉开。
  瞬间,刀锋割破衣服,一条十公分长的口子出现。
  皮肉外翻,血也立刻涌了出来,很快就把向北的衣服染成了红色。
  向北没有看伤口,他左手探出,扣住老贵握刀的手腕,借著对方前倾的惯性用力往下一折。
  同时,他右手握紧匕首,刀柄重重地砸在老贵的锁骨上。
  咔嚓,骨裂声响起。
  老贵惨叫出声。
  但这人也是个狠角色,不管断裂的锁骨,左腿抬起,膝盖直接撞在向北的右腿窝上。
  向北膝盖一弯,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右侧倒。
  侧后方,另一个戴头套的男人找准机会,手里的匕首刺了过来。
  刀尖直接扎进向北的大腿,直没入柄。
  向北咬著牙,忍著大腿和腰侧的剧痛,右手的匕首往前一送。
  刀刃顺著老贵的肋骨间隙扎了进去。
  但刀刃卡在骨头缝里,向北一时竟拔不出来。
  老贵闷哼一声,抬起左肘,砸在向北的太阳穴处。
  向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他连退了两步,失去重心,摔在地上。
  血顺著他的大腿流。走廊另一边,向北带出来的三个兄弟也已经被另外三个亡命徒围住。
  混战极其惨烈。
  王超的左胳膊挨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切断了部分肌肉。
  他的手臂无法使力,软绵绵地垂著。
  血顺著指尖往下滴。李明被两个人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两把短刀先后捅进他后背,衣服全被血浸透。
  他双腿失去知觉,身体顺著墙壁倒了下去,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还剩最后一个兄弟拿著短刀死撑。
  他身上也掛了彩,肩膀和大腿多了三四条血口子,但他死死挡在过道中间,不让任何人过去。
  场面太惨了了,血腥味直衝鼻腔,地面全是血跡。
  老贵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
  他捂著肋骨,看了眼表。
  十分钟的期限,已经过去了七分钟。
  陈皮交代过,时间一到,接应的车直接开走,逾期不候。
  老贵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凶光。
  “踹门!”老贵大喊。
  两个刀手踩著地上的血,越过倒地的向北,衝到icu门前,抬腿对著门板猛踹。
  砰,砰,门发出巨响。
  门內,医疗推车被衝击力顶得不断震动。
  顾曼语跪在地上,双手抠住推车的底盘,肩膀顶著车架。
  她的高跟鞋早就脱了,丝袜已经磨破,脚趾踩著地砖。
  但还是难以承受对方的衝击。
  每一次踹门,推车就往后退一点。
  金属车架撞在她的锁骨上,硌出一片青紫,骨头都在疼。
  但她一言不发,使劲咬著下唇,下唇都咬出血了。
  外面的踹击没有停。
  砰。
  大门的锁扣处传出脆响,铁销断裂声隨之响起。
  推车猛地向后滑去。
  顾曼语跪在地上,被震得向后滑去。
  持刀的人大步跨入病房。
  他没搭理顾曼语,目標只有病床上的顾城。他右手翻转刀柄,直刺顾城颈部静脉。
  顾曼语双眼血红,她猛地扑上前,张嘴咬在那人的胳膊上。
  拿刀的人痛的手一哆嗦,刀偏了一下划破被套。
  他左脚抬起,一脚踢在顾曼语的肚子上。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拿刀人再次上前,他举刀刺下。
  这时,萧瑶突然出现在那人身后。
  她双手握著一根棒球棍,没有出声,只见她双手发力,棒球棍带著风声横扫而出。
  “砰。”
  棒球棍直接砸在拿刀人的颧骨上。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击碎了颧骨。
  那人整张脸瞬间变形,嘴里飞出两颗牙齿。
  他手里的刀脱手而出,身体横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旁边墙上。
  那人身体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
  顾曼语都他妈看呆了。
  萧瑶根本没去看地上的顾曼语,也没看那个被她爆头的人。
  她大步跨过地上的血跡,走向门外。
  走廊上,向北还趴在地上,大腿和腰侧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地上躺著他带来的兄弟也生死不知。
  萧瑶带来的七八个小弟正拎著钢管和球棍,把老贵四人堵在走廊。
  萧瑶走到最前面,抬起棒球棍,棍指前方,棍头上还在往下滴血。
  “操他妈的,敢动我男人的人,给我弄死他们!”萧瑶举棒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