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们都得死
  “蠢货。”
  孟溪冷笑出声。
  这摆拍,拙劣得一眼就能看穿。
  顾曼语真能让刘今安回头,哪还有空发微信挑衅?
  早忙著和刘今安顛鸞倒凤去了。
  她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也就只能噁心噁心人。
  梦溪比谁都清楚这份纠缠里的复杂。
  得不到的执念最疯魔,失去后的不甘最扭曲。
  人性从不是非黑即白,悔意里藏著占有,愧疚里裹著算计。
  顾曼语所谓的挽回,从来都不是爱,只是她不肯认输的偏执,她要把所有人都拖进她扭曲的情绪里。
  刘今安对她早已恨入骨髓,如果在清醒状態下,以他现在对顾曼语的態度,怎么可能愿意跟她同床共枕?
  唯一的解释就是,今安喝醉了,被顾曼语捡了回去。
  想到刘今安现在烂醉如泥的样子,孟溪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他心里该有多难受,才会把自己灌成那样。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误会。
  而这个误会,发生得太巧了。
  可心疼归心疼,看著自己心爱的男人躺在別的女人床上,火气压不住地往上窜。
  刘今安你个混蛋,等过后在跟你算帐。
  孟溪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小陈。
  一个跟了她七年的助理,会不会是出卖她的人呢?
  孟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孟总。”
  电话里传来一个干练的男声。
  “老严,帮我查个人。”
  孟溪语气冷静,“我的助理小陈,把她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还有她接触过什么人,哪怕是下楼买杯咖啡碰见谁,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明白,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掛断电话,孟溪靠在沙发背上。
  感情里的算计,顾曼语就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
  但在职场和人性的算计上,她孟溪还没输过谁。
  既然有人想破坏他和今安的感情,那她就陪他们玩到底。
  想到刘今安,梦溪心里又是一痛,你个混蛋,为什么不相信我。
  ......
  第二天一早。
  江州的天气阴冷,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
  刘今安正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四周全是刺眼的聚光灯,把他照得无处遁形。
  噠。噠。
  突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孟溪穿著黑色职业套装,踩著高跟鞋,从暗处走入。
  明艷动人的脸上有著嘲讽。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刘今安,那眼神漠然。
  “孟溪……”
  刘今安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点发乾。
  他想问问这是哪,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孟溪却抬起手,表情厌恶地打断了他。
  “刘今安,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上你了吧?”
  孟溪的红唇微涨,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配吗?”
  刘今安愣在原地。
  “你也不找个镜子撒泡尿照照。”
  孟溪绕著他走了一圈,眼神从头扫到脚,满是鄙夷,“一个连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一个离了婚的二手货,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动心?”
  孟溪轻蔑地笑了笑,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在刘今安眼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一张张完美无瑕的脸。
  阳光,乾净,没有任何瑕疵。
  “看清楚,刘修远才是我爱的男人,你也就是个替身,一个我用来打发时间、消遣玩意儿罢了。”
  孟溪把照片摔在刘今安脸上。
  “我爱的是修远,从头到尾只有修远,你连他的一根头髮都比不上。”
  刘今安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伤口重新崩开,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
  他不在乎疼,只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刘今安咬牙切齿。
  孟溪掩嘴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她走近两步,手指戳在刘今安的心口处。
  “留你在身边,只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
  她凑到刘今安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很是恶毒,“你长得有那么一点像修远,你就是一条我隨手丟两块骨头,就会摇著尾巴凑上来的狗。”
  “还想娶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废物。”
  “替身。”
  “一条召之即来的狗。”
  周围人的声音层层叠叠压下来,仿佛要把他给活活逼疯。
  刘今安感觉脑子嗡嗡的。
  他环顾四周,笼子外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
  顾曼语挽著秦风的手臂出现。
  秦风大张著嘴笑得夸张,手指隔著铁柱点向笼內。
  后方,柳琴和顾倾心捂著肚子,笑声尖锐刺耳。
  顾城抱著双臂,面无表情。
  还有数不清的人,所有人都在指著他哄堂大笑。
  “我草你们妈!”
  刘今安双眼通红,他发出一声嘶吼。
  他放弃了所有的理智,放弃了做什么好人。
  他扬起拳头,哪怕同归於尽,也要把眼前这张高傲的脸砸个稀巴烂。
  刘今安站在聚光灯下,白髮垂落遮住眼睛。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发泄。
  於是,他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狂笑。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那是被逼入绝境后的凶光。
  他猛然伸手,抓住面前铁柵栏。
  肌肉暴起,青筋在额头突突乱跳。
  铁笼发出令人牙酸声。
  外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秦风脸上的得意僵住,顾曼语往后退去,孟溪眼里的轻蔑化作惊恐。
  “死、死、死、你们都得死。”
  刘今安咬牙切齿。
  铁栏被生生扯断,顺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大铁锤。
  他他迈出铁笼,如同一头饿狼直接扑向最前面的秦风。
  上一秒还在夸张大笑的秦风,脸上的表情瞬间顿住。
  嘴巴大张著,眼球往外凸。
  刘今安轮圆了胳膊。
  百十斤的大铁锤,朝著秦风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没有任何废话,不留一点余地。
  锤头实打实的砸在秦风的侧脸。
  “砰!”
  秦风的脑袋齐著脖颈断开。
  血液呈扇形喷溅出去,红白之物四下飞散。
  那颗头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落在了顾曼语的怀里。
  温热的血溅在顾曼语的脸上,她低头看去。
  手里多了个血肉模糊的人头,断颈处还掛著肉筋。
  “啊——”
  顾曼语发出一声尖叫。
  刘今安拖著沾满脑浆的锤子走到顾曼语身前,他没有犹豫,铁锤高高举过头顶,对著她狠狠砸了下去。
  可是,就在锤面即將砸碎头骨的剎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