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帝王恩师也姓金
  海太傅没什么情绪的眼神淡淡瞟过明鸞公主,道:“安国郡主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俗话说,夫妻一体,安国郡主自然也能听。”
  “你!”明鸞恶狠狠盯著海太傅,眼中满是怒火与不满。
  “那她呢?她是公主,本公主也是公主,为何你们不叫她出去?”明鸞公主委屈地指向明凰。
  海太傅淡淡看了她一眼,不语。
  “你没话说了吧?你分明就是偏心偏到没边了!今天就让父皇好好评评理,先皇后是你女儿,我母后也是你女儿,你凭什么这么偏心?”
  “明鸞!”苍明泽连忙叫了一声。
  “二皇兄,我说的有错吗?”明鸞公主不服,眼底满是怨恨之意。
  二皇子不语,他本就是假意劝阻明鸞,实际上也是对海家怨愤已久。
  海太傅道:“明鸞公主,你知道为何明凰长公主是长公主,而你只是公主吗?
  长姐为尊,皇后娘娘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不敬长姐的?”
  明鸞公主瞪大了眼睛,明凰都变成丑八怪了,她怎么还要出来跟她作对?
  什么长姐,她才不要被明凰压一头,她才是北玄唯一的公主。
  “父皇——”明鸞不甘心地跟苍玄帝撒娇。
  哪知苍玄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好了,明鸞,別闹了,海太傅同朕有正事要说。
  明泽,带明鸞出去吧。”
  苍玄帝威严的眼神扫来。
  苍明泽顿时心中一凛,他对苍玄帝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这样,就是有些不高兴了。
  苍明泽只能强行將明鸞带走。
  “二皇兄,怎么连父皇也偏心他们?”明鸞犹不服气。
  苍明泽看了她一眼,这个妹妹,去了凰启书院后自詡见多识广,没想到心智还是不够成熟。
  他道:“明鸞,父皇是君,太子也是君,我们是臣。”
  “凭什么?他们是父皇的孩子,我们也是,况且,我们的母后也是皇后,他们的母后已经死了!”
  “明鸞!”二皇子脸色一变,“慎言!”
  明鸞也自知失言,脸色微白,不敢再多说。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一道黑影看在眼中,听在耳中。
  黑影一闪,回到勤政殿中,附在苍玄帝耳边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苍玄帝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挥了挥手,黑影一闪便又消失了。
  应羽芙微微伸长脖子,看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好像一闪就不见了。
  她忍不住竖起耳朵,然后她那超越常人的敏锐听觉就发现,勤政殿外的一座假山里,正藏了个人。
  咦,他不会是蹲在假山里吧?腿麻了怎么办?
  当暗卫可真辛苦啊!
  【小癲,你帮我看看刚刚那个暗卫是蹲在假山里,还是坐在假山里?】
  她实在好奇,忍不住问。
  小癲:【哎呀宿主,真拿你没办法,你稍等,我去探探。】
  片刻,小癲道:【宿主,那假山里正好有个突起,那暗卫骑在上面呢。】
  应羽芙:【不硌屁股吗?还有那个地方呢,不硌的慌吗?】
  小癲:【宿主,哪个地方?】
  应羽芙:【……】她不能带坏小癲,小癲还是个宝宝。
  太子:“……”
  太子嘴角狂抽,脸色扭曲,若不是此时严肃的气氛,他真想亲自爬上假山去问问那个暗卫,那个地方可硌的疼?
  苍玄帝收敛了神色,看向殿中央的海太傅和海琼砚。
  “太傅,海卿,你们坐下说吧。”
  苍玄帝叫何必还给二人拿了椅子来。
  海太傅二人顿时跪下谢恩。
  海太傅坐了下来,海琼砚却是將老段氏的招状呈给苍玄帝。
  “陛下,这是段氏的招状,事关重大,请陛下过目。”
  何必还接过招状,打开呈於苍玄帝面前,苍玄帝低头看过,脸色越发难看 。
  “海灵窈竟不是太傅的亲生女儿?那个金郎,到底是何人?”
  苍玄帝脸色铁青,他的皇后,居然父不详。
  若是寻常情况下,皇后生父不祥,还可担待。
  但明显的,那个金郎,图谋不小,是敌非友。
  苍玄帝脑袋嗡嗡的。
  海太傅坐不住了,从座位站了起来,重新跪下:“陛下,此事是老臣之过,老臣当年糊涂,未认清真相,便认了段氏进门,混淆了海家血脉,以至连累陛下……”更伤害了亡妻。
  苍玄帝见海太傅满脸羞愧痛悔之色,道:“海卿,將太傅扶起来吧,有心算无心,太傅虽有失察之过,但情有可原。”
  海太傅羞愧难当。
  苍玄帝復又低头,当看到后面的一条时,神色微凝。
  “什么叫段氏血脉还未断绝?”苍玄帝抬头问。
  海琼砚面露羞愧,道:“陛下,安国郡主离开之前告诉臣,真言丹的药效只有两个时辰。
  臣觉得那金郎是个关键人物,便一直询问关於那金郎的信息。
  以至於最后段氏所说的段氏血脉还未断绝,臣也是心惊,再问,真言丹的药效过了,段氏便不肯说了。”
  他看向应羽芙,问:“安国郡主,不知那真言丹还有没有?”
  应羽芙忙道:“有的。”
  说罢,她便连忙又买了一颗,交给海琼砚。
  “海大人,您等回去给她餵下去继续问就是。”应羽芙道。
  “多谢安国郡主。”
  海琼砚感激道。
  那段氏上了年纪不好用重刑,普通刑罚,她又闭口不言,很是难审。
  苍玄帝眼中浮现杀机,“段余庆斩首后,段家九族尽数流放,要说血脉还未断绝,倒也没错。
  但是段氏所说,显然不止如此。”
  苍玄帝看了海琼砚一眼,“那颗真言丹你留著吧,给段氏浪费了。”
  “陛下?”海琼砚一惊。
  苍玄帝对著空气,道:“去看看西南流放之地,段家人都少了谁,留意一下段余庆之子,段鹏举。”
  空气中微微有气流浮动,转瞬消失。
  “陛下是说,有人敢救走流放罪犯?”
  海琼砚脸色一变,继而大怒:“他们视北玄律法,视陛下为何物?”
  苍玄帝冷笑:“一查便知。”
  “金郎……”
  苍玄帝又念起这个人来。
  片刻,他突然道:“金姓在我们北玄倒是不多见,说起来,朕的恩师也姓金。
  腊月將近,他老人家向来朴素节俭,朕让內务府带些取暖之物,亲自去看看他老人家。”
  太子立即道:“父皇,儿臣与你一同前去拜见他老人家。”
  苍玄帝看了他一眼,无语道:“你是想去气死他的吧?”
  太子:哼!
  他跟那老东西梁子结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