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去抓现场
  应羽芙挑了挑眉,这程云景的確是够冷静,这种时候,还想拉她下水。
  应羽芙面露不屑,只淡淡道:“原因,证据。”
  程云景没想到她如此冷静,眸色暗了暗,道:“原因自然是因为你我两家结怨已久,你不愤我妹妹与你兄长退婚,因此报復。
  至於证据,有以上原因足矣,无需证据。”
  “笑话!”
  应羽芙道:“程云景,你也是要入仕的人,你就凭藉自己的臆测来给人定罪,莫非这就是你以后的为官之道?”
  程云景没想到她居然拿他的为官之道说他,眼神一瞬间微暗。
  就在这时,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响起,隨之,一个愤怒至极的声音便响起。
  “我能做证,就是应羽芙陷害了程兄,是我亲眼所见,你让人將程兄四人打晕,关在一起。
  我原本不想揭穿,毕竟应羽芙与我血脉相连,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拿程兄的官途说事,这著实太过了。”
  围观群眾的眼神顿时越发八卦起来。
  有怀疑的视线投到应羽芙的身上。
  应羽芙转身看去,便见应承庭在书童的搀扶下,走到人群中。
  他脸色苍白,一副病容,身体更是宛如风中的残叶,仿佛一阵风便能將他吹倒。
  可他一脸坚定清正之色,仿佛他的话中,无一丝掺假。
  “无耻!”
  刚过来的瑶光正好听到了应承庭的话,忍不住怒斥一声。
  “你也好意思说与芙儿血脉相连 ,谁不知道威远伯府是怎么把芙儿跟她娘逼走的。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芙儿好,故意联合程家陷害芙儿。
  怎么,程家人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你就跟他们合起伙来怪罪到芙儿的头上?
  哼,也不怪你,谁叫你现在才是程芝儿的未婚夫呢。
  不过,你的未婚妻做出那种事,我看你还是先好好看看你头上有多绿吧。”
  “瑶光郡主,你……咳咳咳——”
  应承庭气的身形一歪,便捂著嘴剧烈咳嗽起来。
  他只是想將应羽芙的踩死,让她无路可走。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冯瑶光。
  父亲还想打听医好冯玉衡腿的神医是谁,他暂时还不想与冯瑶光撕破脸。
  他直接略过冯瑶光,看向应羽芙,“应羽芙,你別以为瑶光郡主为你说话,你就真的无辜,我亲眼所见,你让你陷害程家,你还不快向程兄道歉?”
  瑶光气的双眼喷火,正想大声骂人,就听应羽芙反问:“你亲眼所见?那你亲眼所见我让谁害的他们?你要是指认出来,我罪我就认了。”
  应承庭冷笑一声,视线环视她的身边,只看到了刁嬤嬤,虫儿,无双,以及太子等人。
  应承庭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应羽芙问:“你不会要说操嬤嬤和虫儿吧?我听说程云景上过战场,还立过战功呢。
  我都不知道,我身边的嬤嬤和丫环竟如此神勇!”
  围观群眾顿时发出一阵窃笑。
  看热闹的眼神都匯聚在应承庭的身上。
  应承庭脸色青白交加,勉强道:“自然不是。”
  “哦?那不是操嬤嬤与虫儿,难不成是无双?无双可是太子殿下的人,这么说来,你是说我命令太子殿下的人陷害程家人?
  亦或者,你是想说,太子殿下陷害程家人?”
  “我不是,我没有!”
  应承庭脸色大变。
  攀咬陷害太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够了!”
  就在这时,低沉愤怒的声音传来。
  一名应家护院推著应南尧走了过来。
  只见应南尧眸光沉沉地看了看了应羽芙一眼, 道:“承庭什么也没看到,程公子,你说句话。”
  程云景脸色难看,他后悔了,他就不该当场想拉应羽芙下水,结果闹到这种场面。
  他面不改色地出言道:“这件事情的確是误会,安国郡主,我向你道歉。”
  应羽芙脸上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將赔礼拿来,否则,就別怪本郡主治你们乱搞还诬陷之罪。”
  程云景脸色一凉,仍耐心道:“是,稍后便送上赔礼。”
  【叮,恭喜宿主打脸程家兄妹,系统奖励1000积分,当前余额1910积分。】
  【宿主,程家迟早要完,你不用在这些小事上跟他们计较,现在,有更精彩的。】
  【什么更精彩的?难不成是柳雪烟跟玄镜?】
  【没错!宿主,快,去玄镜的禪房,战况正激烈呢!】
  应羽芙眼神一转,看向应南尧道:“咦?怎么没见应夫人?应夫人莫非是有事要忙?
  我昨日也亲眼所见柳雪烟跟一个和尚眉来眼去的,威远伯,你就没察觉?
  也是,你都残了,哪有健壮的和尚好?”
  “应羽芙!”
  应南尧简直恨极,“你如此胡言乱语,別以我拿你没办法!”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威远伯与诸位不如亲自去看一看。
  我若是胡说,我当场给威远伯下跪道歉,並奉上黄金万两。”
  威远伯眼神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应承庭脸色大怒,“二叔,別听她,母亲怎么会做那种事?”
  应羽芙却完全没將应承庭放在眼里,转身径直走了。
  应南尧眼睛闪了闪,还是示意护院推著他跟上。
  应羽芙说的如此信誓旦旦,他即便不想怀疑,但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眼。
  应承庭恶狠狠地瞪了应羽芙一眼,道:“父亲,她就是在报復我刚刚为程兄说话。”
  应南尧沉著脸没有说话。
  周围的不少香客都好奇地跟了过去。
  应羽芙对身边的操嬤嬤说:“去,上著应蘅芷那边,將她拦住,別坏了她母亲和生父的好事。”
  操嬤嬤秒懂,无声无息地脱离人群,去盯著应蘅芷了。
  应羽芙唇角微勾,即便应蘅芷收到大家都去看热闹的消息,想要去通风报信,也会被操嬤嬤拦住。
  应羽芙为首的一大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直接去了玄镜处。
  玄镜因为暗中养蛊的原因,他的禪房中没有小沙弥伺候,也就只有一个了空。
  平时的事情,他都是了亲力亲为的。
  而其他僧人也都知道他不喜人打扰,平时也没有人来他的住处。
  因此,当他们站在他的禪房外时,玄镜竟毫不知情。
  也因此,禪房中不断传出佛门净地不该有的声音。
  柳雪烟声音娇嗔:“我都跟你说了,女儿要见你,他让我们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胡闹!”
  “芷儿真不愧是我的骨肉,跟我一样聪明,我这个亲生父亲自然是要听女儿的话的,在你生產前,这是最后一次,孩子肯定没事的,我有分寸,放心。”
  玄镜说道。
  柳雪烟看似推搡,实则享受,她不满道:“你尽夸芷儿了,承庭也不错的,他更像你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