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蒋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元林看著嚇得脸色大变,嘴唇乌紫颤抖,面无人色的朱標,立刻上前扶助他:
  “別慌——你想想看,你在床上趴多久了?”
  “数月有余。”朱標脸色苍白道。
  元林笑道:“这不就是了?你在床上躺太久,四肢都躺退化了,身体的平衡机制都要误以为你躺著才是正常的样子呢!”
  “那我不会残废吧?”朱標急忙问道。
  元林也是第一次在丧彪的眼里看到了恐惧之色,当初活剐他身上烂肉的时候,彪子都是一副“来吧畜生”的架势,战意简直可以和荒天帝独断万古有的一拼了。
  果真,死都不怕,真怕自己残废了。
  元林让边上的同样满脸惊恐的蓝玉和蓝瑛父子扶著朱標,拿来了桌子上的檀木镇纸,侧身蹲下后敲了一下朱標的膝盖。
  “嗷——”
  刚凑过来的蒋瓛立刻捂著蹲到了地上,脸色苍白地惨叫了一声。
  元林瞬间石化了!
  我尼玛?
  你这是干嘛?
  你凑过来干嘛啊?
  你没看到老子蹲下来的时候,都是蹲在侧边的?
  “快!来人呀!把指挥使给抬出去,他伤到二弟了,快找人去给看看!”
  元林真嚇坏了——这大明有没有工伤补贴啊!
  门外的锦衣卫立刻快步走了进来,把缩在地上捂著,造型跟煮熟了的虾子一个姿势的蒋瓛抬走……
  元林看著都已经开始口吐白沫子的蒋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虽然自己也不止一次偷袭过蒋瓛的要害。
  可……
  这能一样吗?
  这次……那自己都是手下留情的嘛!
  眾所周知,这一抓,几辈子的功夫,迪迦来了都要亮红灯。
  没真的往死里整蒋瓛的——李元吉和阿史那咄苾可以作证。
  “蒋瓛他——”朱標也嚇坏了,都忘记自己会不会残废这种事情。
  男人很难共情別人的,可是这种事情——別说男人,这个宇宙之內从男性人类到男性细菌,都能完美共情。
  元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边上三双齐刷刷落到自己身上的眼睛。
  “我家祖传的医术,不知男科的……让太医院的人去看下?”
  朱標表情凝重道:“只能这样了……那我?”
  元林又用那珍贵的檀木镇纸敲了一下朱標的膝盖,然后换了一下另外一条腿。
  “膝跳反应正常,神经反射弧没问题,就是趴太久了,肌肉萎缩,还有大脑平衡系统暂时出错了。”
  元林给朱標举了个例子:“在船上待久了的人,到陆地上以后,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摇摇晃晃,看起来就跟喝醉了一样,其实也是因为长时间在船上,大脑的平衡机制一下没有调整过来。”
  这就是给古人解释的麻烦了,这要是跟现代人解释,用《加勒比海盗》里的杰克船长解释就说得通了,他到了陆地上的时候,走路总是摇摇晃晃的,跟个醉鬼一样。
  “原来如此……”朱標鬆了一口气,“那我现在该怎么恢復呢?”
  “这个简单。”元林道:“你重新趴下,手上先尝试做一些抓握的动作,腿上呢,先让人给你按摩揉捏,刺激你的肌肉、筋脉、血液流通,等到后背上的病情好转一些后,再做別的康復训练。”
  “好!”朱標感激地看著元林:“左大人,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要是个母的,就以身相许了?”元林转身坐下,端起茶杯乐呵著打趣朱標。
  朱標哈哈哈一笑:“男的也行!”
  “噗——”
  元林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边上的蓝玉一头一脸。
  蓝玉:……
  元林:……
  蓝瑛:……
  朱標:哈哈哈哈……
  朱標重新趴下,锦衣卫来稟报,说蒋瓛的情况不算特別严重,太医院的御医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经验很丰富云云,最多三两日时间,指挥使大人就能重新返岗工作云云。
  “彪子,你刚刚是不是怂了?”元林百无聊赖,忍不住侧脸看了看朱標。
  朱標老脸一红:“说真的,那么一瞬间,我连自己埋哪里都想好了。”
  蓝玉和儿子蓝瑛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这位爷……真是一点都不怕啊!
  你就这么揭短?哪个太子受得了啊?
  大恩即大仇。
  您就真的一点也不爱自己的九族?
  “按摩这种,得找几个专业的人员来,我屋里那两个花魁就不错。”元林看著笨手笨脚给朱標按摩的蓝玉,嫌弃地挥了下手:“你去把人叫过来。”
  “那不成——”朱標立刻开口:“舅舅,你给我重新找几个,我不喝他的洗脚水。”
  元林鬱闷地侧过头,瞅了瞅朱標:“咱就是说,教坊司里那些职业选手,那个不是別人用过的?洗洗不就行啦,瞧你,有这洁癖,那以后咱们还怎么玩儿?”
  朱標老脸一红:“那不行,我要紧的。”
  蓝瑛立刻道:“太子爷,左大人,其实也有那种未出阁的花魁……”
  “你怎么知道的?”
  元林和朱標异口同声地问道。
  蓝玉也一脸我尼玛的神情,大抵是传达了一种:老子都没玩过,你这个龟儿子你玩过?
  蓝瑛嫩脸一红:“李景隆——不,是曹国公,他……他经常这么玩啊,爹,太子爷,你们要相信我是个正人君子的呀——”
  以防止太子爷和父亲蓝玉不相信自己,蓝瑛非常聪明地补充了一句:“爹,我隨你啊,我们老蓝家,可都是正人君子的血统啊!”
  蓝玉本来是对自己儿子这话持有深深怀疑的,可一听到“老蓝家都是正人君子血统”这句话的时候,便立刻扭头看向朱標:
  “太子,蓝瑛这孩子素来老实得很,李景隆那个混帐东西,怕是能玩得出花来,不如传唤他来?”
  “嗯!”朱標点头道:“那就去把李景隆叫过来——”太子爷的声音微微拖长了一些伸手指著元林道:
  “舅舅,给左大人安排点好货,这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好料的。”
  “什么?”元林搓搓手:“不是我说,彪子,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来精神了。”
  朱標立刻对蓝玉和蓝瑛道:“你看这傢伙,硬装!”
  蓝玉和蓝瑛立刻哈哈笑了起来。
  元林一点也不生气:“彪子,你见识浅薄,咱不跟你一般计较……”
  “左大人,我蓝玉不也没有过?”蓝玉哈哈笑著,一点也不像缓和气氛,很难得见左大人吃瘪啊!
  元林嘿嘿一笑:“大將军可別自谦,你玩过北元王妃啊!”
  蓝玉笑容一僵,甩甩手道:“走了,不聊了,我去找李景隆,正事要紧。”他走出门后,立刻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鬨笑声。
  大將军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然后捂著耳朵快速朝远处走开。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屋內,朱標趴得平整。
  “左思齐,来,继续说你那个地圆说。”
  元林两眼冒光:“殿下相信我说的?”
  朱標认真且感动道:“你拿九族和我玩,我不信你我信谁?”
  元林感动不已:“殿下放心,我会认真讲课的。”
  “左思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你说的那样,建立我大明日不落帝国的!”
  然而,元林的感动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因为,朱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