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嘴与菸灰缸
  晴晴还是挺有力度的,不止酒水给我们打了贵宾折,位置安排的也好。
  这次没有坐包间,而是慢摇吧的大厅。
  从晴晴口中得知,这个慢摇吧是他们酒店新加的项目,之前这一层是健身馆,但是效益不好,就给整改了。
  酒店方面临时拼凑不出来那么多销售,所以她们负责夜总会那一层的就都有了任务,每人必须订出去两个台。
  可能是今天办活动的缘故,我们到地方的时候才不到八点,按理说不是上人的时候,但整个慢摇吧则已经爆满了。
  热场的dj放著劲爆的音乐,成群结队的美女,高浓度的酒精,让在场的所有年轻人陷入了疯狂。
  晴晴坐下陪我们喝了几杯后就撤了,今晚有活动,她肯定閒不到。
  但我不急,漫漫长夜呢,上次哥已经摸准了她的脉了。
  属於是倔毛驴,咱得顺著来。
  对,好饭不怕晚,我有的是时间,耐心等著唄!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十一点,这个时候人更多了,舞池中挤满了人,群魔乱舞。
  除了我以外,另外几人早就领著舞伴杀进了舞池。
  把不要脸精神发挥到了极致,特別是小北,明明不会跳,愣是非要展现一下亚洲舞王的舞姿。
  跳到最后,他周围两米已经没有人了。
  ………………
  与此同时,舞池另一边。
  早就喝迷糊的大嘴被同伴喊醒:“嘴哥,別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啊?”大嘴眼神迷离的立马回道:“没睡著,醒醒酒,来来来,继续喝!”
  同伴崩溃的回道:“不是找你喝酒,你看那边坐三號沙发的人是不是那个叫顾野的?”
  大嘴已经彻底喝懵逼了,茫然的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盯了起码十几秒,最后摇了摇头。
  “顾野?顾野谁呀?没听过呢,咋的,你朋友呀,要是你朋友就叫过来一起喝!”
  同伴捂著脸顿时更加崩溃了,接著用引导的方式问道:“上次出事军哥打你两个嘴巴子你还记得因为啥不?”
  大嘴愣了一下后,立马反应过来了,抓著啤酒瓶就要往外冲。
  “臥槽,竟然是这小子,走走走,干他。”
  大嘴这边刚一起身,便就被同伴拉住了:“这么明著干肯定不行,一会让小笨笨过去找个茬,这样事后追究起来,那也就是喝酒闹事。”
  大嘴一心思,同伴这招確实靠谱,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他依旧很是不解,因为在他的思维中,我现在还是跑计程车的司机呢,我的收入是不足以支撑来二十一世纪消费的,因为这里的一桌酒,基本就等於我跑车半个月的收入了。
  “他现在混的可以呀,几天不见,鸟枪换炮了。”
  同伴撇嘴回道:“他要啥也不是,我刚才能拦著你吗?现在陆明川给他甩了不少酒水批发的活,听说这小子现在正经乾的不错呢。”
  说到这里,大嘴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因为这个活之前是广军要爭的,而如果没有我,那么广军肯定是胜出者。
  广军要拿下了这个活,他们肯定也能从中获利。
  “就是军哥岁数大了,没以前那个心气了,不然就这个小比崽子,还轮的到他跟咱们抢饭吃?”
  同伴先是谨慎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接著小心翼翼的回道:“这小子也属於是扮猪吃虎那种的,他和陈默关係听说不错,你以为军哥是怕他呀?军哥是怕陈默那个疯子!”
  “爱谁谁,今天都没面子,陈默要在,老子连他一起办了,我寧愿回去再挨大哥两个嘴巴子,今天我也得出这口气。”
  正常人喝完酒確实会变成张狂,衝动,易怒。
  而大嘴喝完酒则是直接就变身了。
  没喝之前,他是冰城的。
  喝完之后,冰城是他的。
  ……………………
  十二点前后,我们几个喝的也差不多了,玩的也差不多了。
  就在带著女孩要去楼上开房间的时候,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带著三五人奔著我们沙发的位置走来。
  “兄弟,你对象手机號多少。”
  小北先是一愣,隨即皱眉回道:“你要干啥呀!”
  壮硕男子很是猥琐的一笑,接著直接上手摸了小北身边女孩的脸蛋:“我看你这体格也一般,估计照顾不好她,我研究研究跟她合体的事唄!”
  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格外要面子,何况还是这种场合。
  所以饶是脾气不错的小北,也忍不住推了壮硕青年一把:“你踏马啥意思?找茬呀!”
  这时,大嘴等人见状立马也围了上来,大概有十几个吧!
  看见大嘴,我就啥都明白了,便立马站到了最前面。
  “啥意思嘴哥,一口气也不让我喘这,硬掐著脖子往死欺负?”
  自从这次出来后,我绝对是长记性了,深知资本才是最大的拳头,好勇斗狠真心没什么用。
  但不代表遇见事了,我就得挺著让人欺负。
  帝王不公,老百姓都敢喊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呢!
  大嘴一个小混混,凭啥办事这么霸道?
  但实话实说,如果在没遇见陈默之前,碰见这样的事,我的第一选择肯定是报警。
  但自从遇见陈默后,我的思维也跟著有了一些转变。
  而这个转变来自於哪里,我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来,总之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和之前不同了。
  大嘴仰著头,满嘴冒著酒气,动作缓慢的抓过我的衣领,来回的拉扯著。
  “跟著陆总吃几天饱饭,又忘了你嘴哥的大嘴巴子了唄!”
  “在陆总的场子,我也不为难你,我那一桌的帐你买了,然后跪下给我磕三个头,今天你嘴哥就放你一马,你看可好呀?”
  我目不转睛的盯著大嘴看了几秒钟,隨即咧嘴一笑:“嘴哥,你往后退几步,我这就给你跪下。”
  “你小子还是懂事的,就在咱们这个区,我大嘴一句话…………”
  蓄力,瞄准,挥拳。
  两秒钟后,我骑在大嘴的身上,捡起因为双方打斗而掉落的菸灰缸衝著他的嘴巴猛拍,全然不管周围的人怎么打我。
  此刻我就一个想法,他的嘴太臭了,我必须好好给他治治这个毛病。
  “嘴哥,你起来呀,我还要给你磕头呢!”
  “篮子,叫你一声哥,你以为你自己行了唄!”
  “你不是社会人嘛,你的脾气呢,来,给我弄个含羞待放的表情让我品检品检。”
  我每质问一句,便就是一菸灰缸,前几下大嘴还会跟我对骂,但到后面,则已经直接抱著头装死了。
  见状我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付大嘴这样的人,你讲一百遍道理也没用。
  最好使得办法就是直接干跪下他,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在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算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