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尊者不可辱!
  幽菸酒楼。
  月傲提著李三牛明晃晃走入此地,而酒楼老板看到他手中的令牌后,立刻恭敬的递过来一枚赤红的令牌。
  那是天字一號房的房卡。
  双方全程没有交流,月傲拿到房卡就消失在了原地。
  “老……老板,那……那是谁?”
  旁边的店小二好奇的抬起身子,想要朝二楼的天子一號房望去,但很快被老板打断。
  “不该知道的別知道。”
  老板低声呵斥,“別忘了规矩,总之那肯定是司內的大人物。”
  实际上,他也看不懂月傲给的是什么令牌。
  只是不久前他接到任务,当看到那枚令牌后,就交给对方天子一號房,並保护房內的人,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
  这也意味著,他包括他所掌控的那些下线,都要做好为目標人物牺牲的打算。
  此刻,天子一號房內,李三牛不解的看向月傲,“师父,你逃那么快干嘛?”
  “而且那个女孩我认识,我刚才不小心將金宏宝打死了,金家找不到我,一定会找她麻烦的。”
  他刚才明明收著力的,但金宏宝还是死了。
  实际上,这一切也是月傲在背后推波助澜。
  当金宏宝被文伯带进戏院的那一刻,就註定他无法活著离开。
  只因为在城门时,金宏宝骂了他一句,“坐在里面的人真装,自己的车夫被羞辱了还能像个龟孙子一样忍著不出面。”
  尊者不可辱!
  若不是设想好了计划,金宏宝不仅会当场死,其背后的金家也要跟著殉葬。
  至於公平?
  他月傲修行至今为的是公平吗?
  为的就是能不公平时就不公平!
  “不跑干嘛?等著被官府抓啊?老夫虽然是尊者境,但也不能隨隨便便暴露,除非……”
  月傲眼底泛起一抹寒芒,露出微笑,“除非我打算屠城。”
  “屠城!”
  李三牛被他嚇了一跳。
  “对啊,你若是希望为师暴露身份,那就以一座城的性命为代价。”
  月傲眯起双眼,“希望吗?”
  “为……为什么?”
  李三牛感到喉咙有些乾燥,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个半路遇到的便宜师父。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月傲满不在意道:“能见闻老夫的存在,是他们一生都修不来的殊荣。”
  “要他们命,不合理吗?”
  寻常修士,別说尊者,连界主都难见一面,见到確实可以说是一种幸运。
  不过福祸相依,幸运过后就是灾难。
  “至於那女孩那关老夫什么事?”
  月傲无所谓道:“你不用担心他们,我看那团长是行星境后期,未必不能逃脱。”
  “老夫只確保你安全而已,你对一个老人家要求那么多,合適吗?”
  他面露不悦,“再说了,我现在还有要紧事,你就安心待在这里,拿著这块令牌,有危险就激活它,有人会保护你。”
  月傲將房卡交给李三牛后,又將之前展示的那块令牌交给他。
  “不过你待在酒楼不许出去,酒楼的人就能保护好你。”
  简单交代了一番,月傲便直接消失在原地。
  因为事出紧急,他也没想到將李三牛带到哪里保护,便將他暂时留在东阳城。
  而让他急著离开,正是因为月神司那边突然有情报过来,声称莲岳城疑似出现尊者级大战。
  情报中还有那悬浮於空的黄色袋子,在黄色袋子周围的虚空早已碎裂成蛛网状。
  月神司的人不认识这个袋子。
  但月傲再熟悉不过。
  那是以前的老对手林秋山的宝物。
  不过这一老贼不是死了吗?
  所以月傲当即决定立刻赶过去。
  在月傲走后,李三牛瞳孔有些涣散的坐在床上,他茫然的看向肩膀。
  此时青牛已经缩小站在他肩膀上,这是青牛的天赋。
  “你说她会安全吗?”
  李三牛喃喃。
  他想去救林娇月。
  可月傲不会帮他。
  酒楼的人也只负责保护他。
  现在即便他出去,恐怕也找不到林娇月,反而会引来金家的注意。
  到时候师父不在这,酒楼的人万一不是金家的对手,那他就是在害別人。
  此刻,在天子二號房內,站著足足三十位戴著黑纱斗笠的黑色衣装修士。
  所有人都像是木偶一样立在原地。
  他们便是被安排过来保护李三牛的,全都是星灵境的修士。
  “游兄,天子一號房的究竟是谁?”
  其中一人看向为首的游辰宇。
  他是眾人中最强的,修为达到星灵圆满。
  即便是金家那位老太爷也不是他的对手。
  实际上,他们这个阵容要灭金家绰绰有余。
  “不该问的別问。”
  说完后,游辰宇就恢復成木头人的冰冷模样。
  “那我们直接去灭掉金家不行嘛?”
  有人无奈道:“我还急著炼丹啊。”
  这炉丹药他炼了快三年,在即將成丹时,得到任务。
  虽然很不想,但他也只好选择锁丹过来。
  “上峰有令,只杀金家动手之人,其余人要先留著。”
  游辰宇像个机器人一样回答。
  毕竟金家是月傲安排给李三牛的入魔礼包。
  自然不能轻易死去。
  房间內陷入死寂。
  此刻,酒楼外早已乱作一团。
  金家修士蛮横的抓住路过修士一个一个的进行检查。
  其中还有专门用於戳破星术偽装相貌的星器,许多在逃通缉犯也因此遭殃。
  在追杀李三牛的路上,金家算是做了一件多年来唯一的人事。
  城主府。
  “外面怎么回事?”
  察觉到城內混乱的孟冷安不禁皱眉,特別是看到那些製造混乱的修士衣著標识是金家的之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近些年,他不是不知道金家依靠他的声势在东阳城內为非作歹。
  但金家老太爷曾救过他的命。
  所以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对方也不会闹得太大。
  这次怎么搞得全城鸡飞狗跳的?
  到时候他怎么向上城述职?
  城池之间也是有级別和从属的。
  一旦事情闹大,他也要写报告向上解释。
  “是金家一个八阶的小辈被人打死了,所以金家在全城搜寻那个杀人犯。”
  “什么?!”
  孟冷安瞳孔圆錚,“一个八阶小辈?!”
  是他提不动刀了,还是金家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