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最纯粹的杀气
  “红尘路比的是谁走的更远,真正对手是自己心性,以前其他天骄,估计要脸,不会仗著实力乱来。”
  “以前那些天骄,內心骄傲,睥睨一切,有自信在红尘路上登顶,不屑这般霸道作风。”
  “以前就算有人可无敌於红尘路,也不会这般做,就算一人入红尘路,可走不远,也得不到我们重视礼遇,反而成为笑话,还得罪人。”
  司情现在头都大了。
  “那现在怎么办?本来这次红尘路来的都是歪瓜裂枣,好歹人数挺多,如果就一人,还就走一步,那岂不是这是有史以来最低级的红尘路,我司情要成为教派中永久的笑话了。”
  越想,司情越慌。
  完了。
  要成为耻辱史了。
  要被姐妹们笑惨了。
  “我可以下去打飞他不。”不想成为笑话的司情,挥动小拳头跃跃欲试。
  “不可,不能坏了红尘路的规矩,这是初代红尘仙尊定下的规矩,红尘路上,我们决不能对参与者出手,违背规矩者,红尘教共討之。”
  “啊?”司情抓狂。
  甚至开始埋怨老祖宗,你定的什么狗屁规矩,害死人了。
  “別怕,北洲一地没什么超越同辈的少年天骄,他一人挡不住,只会自取其辱。”
  听闻后,司情放心下来。
  这就好。
  幸灾乐祸盯著岸边的夜洐,想让我司情成为笑话,做梦吧你。
  准备被群殴挨打吧你。
  ......
  “你再说一遍。”李牧他们满眼杀气盯著夜洐。
  我们还只打算让你当炮灰。
  你倒好。
  居然想要掀桌子,让我们都別吃。
  你配吗?
  “规矩中可以互相爭斗吧?”想討好李牧等人的崔腾,拔出长剑跃跃欲试。
  “而立之年以下,可爭斗。”红尘船上传来司情的声音。
  司情声音响起那一刻,岸边的风声喧囂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这缕美妙悦耳的声音在空中飘著。
  不由让人屏息敛气。
  怕污染了美妙的声音。
  “一定是司情仙子的声音。”一群时时刻刻都在偽装自己是谦谦君子的公子哥们,感觉浑身酥麻。
  顿时被打了鸡血。
  化作热血少年。
  这是司情仙子在鼓励我们,对付这囂张跋扈的傢伙。
  顿时一个个拔出武器,挽起袖子,想要在司情面前表现自己的强大。
  “还钓鱼,去湖里餵鱼吧。”就在夜洐旁边的崔腾,找到先下手的机会,一脚向夜洐踢去,要把他踢入湖中,要让他变成落汤鸡。
  “扑通!”
  狼狈的落在湖水中。
  “?”
  李牧等人头上满是问號。
  他们很肯定,自己一直盯著夜洐,一刻也没转移目光。
  但为什么是崔腾落水了。
  狼狈的崔腾在湖水中扑腾,伸出湖水的脑袋,羞愤难当又很困惑:“有没有人看清,我怎么落水了。”
  “没有。”
  李牧他们下意识摇了摇头。
  没看清。
  根本没看清。
  “混蛋。”感觉丟脸丟大的崔腾,双眼充血没了理智,要跟夜洐拼命。
  不顾一切要使用家传秘术。
  “刷!”
  一根鱼线带著鱼鉤,勾住他的叫囂的嘴巴。
  “果然我不是空军佬。”夜洐一甩手中木棍鱼竿。
  钓起了崔腾。
  他嘴巴掛著鱼鉤,被钓起来,四肢在空中扑腾著,很像一条鱼。
  夜洐一甩。
  崔腾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重重的砸在地上,扑腾两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没什么重伤。
  可对少年精神的伤害,一辈子都好不了。
  “咕嚕.......”
  李牧他们看著面前昏迷可怜的崔腾,不知是谁吞了吞口水,顿时都在吞咽惶恐的口水。
  没人嘲笑崔腾。
  如果换做是自己,他们估计自己,一样会急火攻心被气晕过去,不如死了算了。
  “这傢伙,不简单。”
  李牧等人眼神凝重看著夜洐。
  崔腾在他们之中不算强,才刚入二境。
  他们之间,绝大多数也只是二境。
  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入了三境,而这几位,都是名动北洲的天骄少年们。
  “现在怎么办?”
  一时间近百位世家子弟,不敢上前,不敢冒头。
  “李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冒了一句。
  李牧顿时冷汗直流。
  是谁。
  是那个混蛋陷害我。
  我说话,我说什么话?我是哑巴。
  “我们就这样等著,一群人被一个人嚇唬不敢动手,那传出去,我们就成了全天下的笑话了。”
  “如果其他地界的人知道,我们北洲一地少年们,被一个人压著不能参与红尘路,连动手都不敢,北洲一地都会成为笑话,这辈子我们都別出去了,免得丟人现眼。”
  “没错,为了北洲的荣耀。”
  “妈的,这个傢伙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定是外地的,北洲没有这么变態不讲理的傢伙。”
  “拼了吧,我们一起动手,就算那是巔峰三境,难道还能一对一百?”
  “拼了。”
  不打也丟脸。
  还不是打一架,至少努力过,没那么丟人。
  顿时许多少年怒吼著,一股脑向夜洐衝去。
  “拔出武器,我可视为尔等与我生死相搏?”夜洐放下手中木棍鱼竿,平淡的语气传到怒冲而来的少年耳中。
  他们头皮发麻。
  啊?
  不至於吧。
  “少嚇唬人。”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顿时这群公子哥们,再次充满勇气冲向夜洐。
  “杀刀现!”
  夜洐两指併拢。
  一股刺骨的寒意笼罩天地,平静的湖面被无形的杀气,撕碎成破碎的镜面。
  岸边翠绿的小草,匍匐在地,坚硬的地面出现一道道凌冽的痕跡。
  一柄柄由最纯粹的杀气,凝聚而成的九柄杀刀,悬浮在夜洐身后。
  从杀人寇得到的杀气一道的异术。
  “这这这.....”
  狂奔的公子哥们,双腿发软,他们杀过人,但杀的都是任人宰割的人,没几个经歷血与火的杀戮之战。
  杀气摧毁了他们可笑的勇气。
  “快停下,御气成真,这是第四镜,別推我,快停下。”冲在最前面的李牧,胆战心惊。
  要死人的。
  巔峰三境,他们有自信靠人多势眾磨死他。
  但四境的人物,在北洲一地任何地方,都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他们之中许多家族中老祖宗都不到四境。
  惹不起。
  打不贏。
  “错了错了,我们错了。”有人身段很软,立刻求饶。
  红尘船上司情一直看著。
  “走杀神路,杀气並不强烈,没杀几人,装什么,不对,杀气怎么如此纯粹。”司情一开始不以为然,无论是杀刀异术,还是四境实力,她都不惊不惧。
  可那纯粹到极致的杀气。
  “这个傢伙,他杀人不多,但百无禁忌,谁都敢杀。”司情很疑惑,这世上这有人敢谁都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