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18
  这天,楚斯年刚结束一个短暂的品牌活动,心情不错。
  嘴里哼著最近流行的一首小调,手里拎著一大袋刚扫荡回来的零食,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家。
  掏出钥匙打开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来,就看到客厅里对峙的两人。
  边明和谢应危正大眼瞪小眼,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要火星四溅。
  边明脸色铁青,胸膛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谢应危则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单人沙发上,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高定睡衣,脚上蹬著同品牌限量款的拖鞋。
  手里端著一杯楚斯年之前给他买的据说很贵的花果茶,慢条斯理地品著,姿態慵懒又矜贵。
  只是那双看向边明的凤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耐烦。
  楚斯年心里暗道不妙,下意识就把手里那袋明显是热量炸弹的零食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挤出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边哥?你怎么忽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边明现在可没心思管楚斯年手里的零食,他猛地转过身,指著沙发上的谢应危,声音激动:
  “斯年!你回来得正好!”
  楚斯年一脸茫然:“啊?怎么了这是?”
  经过边明一番语速飞快夹杂著怒火的解释,楚斯年总算弄明白前因后果。
  原来,楚斯年的主卡绑定了边明的副卡,方便边明处理一些工作相关的支出和应急。
  这一个月来,边明那边收到了不少高额消费提醒,金额远超楚斯年平时的日常开销水平,而且消费地点多是高端商场、奢侈品店、高级餐厅。
  楚斯年虽然收入不菲,但生活上並不奢侈,除了必要的置装和偶尔享受,很少这么大手大脚。
  边明觉得奇怪,正好今天有事要过来和楚斯年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就想著当面问问。
  结果他来的时候楚斯年恰好不在家,开门的是谢应危。
  两人本来就看对方不顺眼,见面更是没话,一个冷著脸站在玄关,一个端著茶杯坐在沙发上,互不搭理,就等著楚斯年回来。
  等待的间隙,边明忍不住打量起谢应危。
  这一打量,火气“噌”就上来了。
  上次见这傢伙,还穿著不合身的粉丝t恤和土里土气的裤子。
  现在可好,浑身上下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那件看似简单的睡衣,边明认得,是某个义大利顶级品牌的当季新款,价格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手腕上那块表,虽然款式低调,但边明在时尚圈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是某瑞士品牌的经典限量款,有价无市。
  联想到最近卡上一连串高消费记录,边明心里有了猜测。
  他忍不住,带著讥讽的语气试探著问了一句:
  “你这身行头不错啊,花了不少钱吧?看来我们斯年对你可真够大方的。”
  谢应危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带著点理所当然:
  “嗯。斯年乐意。”
  他没否认!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还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边明心里的火“轰”地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倒不是气楚斯年给別人花钱,楚斯年赚的钱,他想给谁花,边明管不著,也尊重他的选择。
  但他就是看不惯谢应危这副德行!
  花著別人的钱,还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好像楚斯年欠他的一样!
  他可是把楚斯年当眼珠子一样宝贝著,一路看著他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怎么能容忍这么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傢伙,这么理所当然地挥霍楚斯年的心血?
  当即,边明的脾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刺了谢应危几句。
  谢应危是什么人?
  那是当过皇帝,被人捧惯了的主儿,哪里受得了边明这种“以下犯上”的指责?
  当即反唇相讥,毫不客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骂对方“吃软饭还理直气壮”,一个讽对方“多管閒事面目可憎”,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听到门口传来楚斯年哼歌和钥匙转动的声音,才暂时休战,但眼神里的战火丝毫未熄。
  “斯年!”
  边明一把拽住刚进门的楚斯年的胳膊,指著依旧气定神閒坐在那里的谢应危,声音都在发颤。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他就是个靠你养著的小白脸!还一副大爷样!”
  谢应危虽然不太明白“小白脸”具体指什么,但从边明鄙夷愤慨的语气和语境里,也猜出绝不是什么好词。
  他放下茶杯,双手抱臂,冷冷地瞥了边明一眼,语气傲慢:
  “斯年的钱就是我的钱,有何不可?”
  “你——!”
  边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著谢应危,对楚斯年控诉:
  “听听!斯年你听听!什么叫他的钱?那都是我们年年起早贪黑,在片场摸爬滚打,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磨出来的血汗钱!
  你个小白脸倒好,整天在我们年年这儿白吃白喝白住,穿金戴银,现在还说得这么理所应当!你还要不要脸了?!”
  谢应危眉头一皱,显然对“白吃白喝白住”这个说法很不满意,他哼了一声,姿態愈发倨傲:
  “如果不是斯年的钱,我还不乐意花呢。”
  两人之间的战火愈演愈烈,从经济纠纷上升到人身攻击和三观不合的趋势,楚斯年一个头两个大。
  他连忙把手里那袋碍事的零食扔到一边,横插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停!停!都少说两句!边哥,你先消消气,喝口水。陛……咳,应危,你也少说两句。”
  楚斯年提高了音量,试图压过两人的怒火。
  他转向边明,脸上堆起无奈又带著点討好的笑容:
  “边哥,这事儿怪我,没提前跟你说。他情况特殊,刚从国外回来,身上没钱,我作为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
  那些东西是我自愿给他买的,不关他的事。你就別跟他计较了,啊?”
  他又转头看向谢应危,眼神里带著恳求:
  “边哥是我经纪人,也是我哥,一直很照顾我。他这么说也是关心我,没有恶意。你也別跟他置气了,行不行?”
  楚斯年夹在中间,两头说好话,只盼著能把这场莫名其妙的爭斗给平息下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谢应危和边明就是天生的不对盘,八字不合,见面就掐。
  以后可得儘量避免这俩人单独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