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所谓专家!拔管?你试试!
  三天后的清晨。
  四合院的寧静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打破。
  “开门!快开门!”
  “我们是国际医疗援助组织的!”
  “我们接到了家属的求助,怀疑这里有人在非法拘禁病人,並进行不人道的偽科学治疗!”
  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江海峰皱著眉头,放下手里的毛巾,给林晚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一开门,闪光灯就“咔嚓咔嚓”地闪瞎了眼。
  只见门口围满了人。
  除了林国栋和那群黑衣保鏢外,还有一大群金髮碧眼的外国人。
  他们穿著白大褂,掛著听诊器,手里提著各种看起来很高级的仪器箱。
  为首的一个老外,头髮花白,戴著金丝眼镜,鼻孔朝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而在他们身后,更是跟著几十家媒体的记者。
  长枪短炮,话筒录音笔,全都懟到了江海峰的脸上。
  “江先生,请问您为什么拒绝將妻子送往正规医院治疗?”
  “听说您在家里搞封建迷信,用草根树皮给病人治病,这是真的吗?”
  “您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是犯罪!”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根本不给江海峰说话的机会。
  林国栋站在一旁,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对著镜头哭诉:
  “各位媒体朋友,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我那可怜的侄女,被这个男人关在家里,不让看医生,不让吃药。”
  “这是在等死啊!”
  “所以我特意从美国请来了全球顶尖的脑科专家——史密斯教授团队!”
  “我们要给林晚做最权威的检查!”
  那个叫史密斯的洋专家走上前,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江先生,我是为了科学和人道主义而来。”
  “请你让开,不要阻碍我们救人。”
  说著,他一挥手,身后的团队就要强行往里闯。
  “我看谁敢!”
  江海峰像一座山一样堵在门口,眼神冰冷。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滚!”
  “你这是心虚!”
  史密斯教授大声叫道。
  “如果你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们检查?”
  “还是说,病人其实已经死了?或者是被你害成了什么样?”
  记者们一听这话,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往前挤。
  “江先生,请正面回答!”
  “让我们进去看看!”
  舆论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
  江海峰握紧了拳头。
  他可以一拳打死这群人,但他不能。
  一旦动手,就坐实了“暴力狂”、“非法拘禁”的罪名。
  到时候,林家就有理由通过法律途径带走林晚。
  就在江海峰犹豫的时候。
  秦卫国赶到了。
  “让他们查!”
  秦卫国拨开人群,走到江海峰身边,低声说道。
  “海峰,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果不让他们看一眼,这帮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顶尖专家,到底有什么本事。”
  江海峰深吸一口气,鬆开了拳头。
  “好。”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只准检查,不准乱动。”
  “要是伤了晚儿一根头髮,別怪我不客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臥室。
  原本温馨安静的房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史密斯教授看到房间里的布置,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就是你们的无菌室?”
  “简直是笑话!”
  “连个呼吸机都没有,就靠这几盆破花?”
  他一边吐槽,一边指挥助手把各种仪器连接到林晚身上。
  脑电图、心电图、肌电图……
  各种花花绿绿的线条在屏幕上跳动。
  半小时后。
  史密斯教授看著手里的报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对著镜头,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
  “各位,结果出来了。”
  “非常遗憾。”
  “病人的大脑皮层已经完全停止活动,脑电波是一条直线。”
  “也就是说,她已经脑死亡了。”
  “在医学上,这就是死人。”
  “现在的生命体徵,不过是靠著一些低级的植物神经反射在维持。”
  “这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在浪费医疗资源,也是对死者尊严的褻瀆。”
  说到这里,他看向江海峰,眼神里充满了傲慢。
  “江先生,作为一名负责任的医生。”
  “我建议,立刻停止一切无谓的治疗。”
  “也就是……拔管。”
  “让她安息吧。”
  “拔管”两个字一出。
  全场一片譁然。
  林国栋更是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泪。
  “晚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江海峰!你听见了吗?专家都说没救了!”
  “你还不赶紧放手?你想把尸体留著干什么?变態吗?”
  记者们也纷纷把镜头对准了江海峰,等待著他崩溃或者发狂的画面。
  然而。
  江海峰没有崩溃。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洋专家,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像看傻子一样的怜悯。
  “脑死亡?”
  “没救了?”
  “就凭你那几台破机器?”
  “荒谬!”
  史密斯教授怒了。
  “我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诺贝尔奖提名者!”
  “你敢质疑我的专业?”
  “这是科学!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科学?”
  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你的科学,连个屁都不如。”
  眾人回头。
  只见岁岁端著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黑陶碗,迈著小短腿走了进来。
  碗里是一碗黑乎乎的、散发著浓烈药味的汤药。
  岁岁走到史密斯教授面前,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鄙视。
  “你说我妈妈死了?”
  “我看你才死了呢。”
  “你的眼睛瞎了,心也瞎了。”
  “你那个机器,只能看到电,看得到气吗?”
  “看得到魂儿吗?”
  史密斯教授被一个小丫头教训,气得鬍子都在抖。
  “哪里来的野孩子!没教养!”
  “这是医学!不是巫术!”
  “赶紧把这碗脏东西拿走!別弄脏了我的仪器!”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推岁岁。
  岁岁眼神一冷。
  “脏东西?”
  “这可是救命的药!”
  “既然你看不上,那就给你洗洗脑子吧!”
  说完。
  岁岁的小手猛地一抖。
  “哗啦!”
  那一碗滚烫的、浓稠的药汤。
  一滴不漏地,全都泼在了史密斯教授那件洁白的、熨烫得笔挺的高定白大褂上!
  “啊——!!!”
  史密斯教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虽然药汤不算太烫(岁岁特意晾过),但那股子浓烈的中药味,瞬间把他熏了个跟头。
  而且那药汁黑得像墨汁一样,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那副道貌岸然的专家形象,瞬间崩塌。
  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你!你!我要报警!我要起诉你!”
  史密斯教授气急败坏地吼道。
  “起诉我?”
  岁岁把空碗往地上一扔。
  “啪嚓!”
  碎片四溅。
  “在那之前,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什么是真正的医术!”
  岁岁从小布包里,掏出了那套祖传的金针。
  “爸爸,把妈妈的衣服解开。”
  江海峰二话没说,上前一步,挡住了记者的镜头,解开了林晚领口的扣子,露出了锁骨和脖颈。
  岁岁爬上床。
  她的小脸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手中的金针,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你说妈妈没反应?”
  “那是你没找对地方!”
  “看好了!”
  “这一针,叫『烧山火』!”
  “专治……各种不服!”
  岁岁的小手一挥。
  那根最长的金针。
  带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
  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林晚脖颈侧面的“人迎穴”!
  这是死穴!
  也是……生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