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臥槽,处默
  “行行行,你这样,你过来,我跟你说。”
  见高阳態度坚定,一副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没完没了的样子,陈衍没办法,只能跟她好好解释清楚。
  “神神秘秘的,不能直接说吗?” 高阳嘟囔一声,但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想听听陈衍怎么说。
  紧接著,陈衍把女性生孩子的黄金年龄,以及年龄太小或太大生孩子带来的危害一一跟高阳说了个清清楚楚。
  可高阳听完之后,依旧满是怀疑道:“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我觉得你就是討厌我,想和李丽质生孩子。”
  陈衍:“......”
  “我真服了,你真是肚脐眼放屁,你是咋响的?为什么说啥都得扯上李丽质啊?”
  “我解释得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你还没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是担心你,希望等你身体完全长开了,到时候再要孩子风险是最小的,你怎么就不懂呢?”
  高阳闻言愣神片刻,嘴角上扬,又重新压下去,脑子里那句 “我是担心你” 不断迴荡。
  整个人看起来都欢快了几分。
  隨即,她缓了缓心神,將陈衍方才说的那句歇后语记在心里,然后说:“那二十五岁也太晚了,届时我都成老姑娘了,旁人会说閒话的。”
  “还有,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
  陈衍耸耸肩,“你可以去查啊,我把你父皇交给我的令牌给你,你可以调动金吾卫去查。”
  “到时候你再对比一下各个年龄段女子生孩子的死亡率,就明白我说的是真是假。”
  “算了,谅你也不敢骗我。” 高阳轻哼一声,对於陈衍说的话,她当然是相信的。
  毕竟陈衍在正事上没撒过谎,没骗过人。
  “隨你怎么说。” 陈衍重新躺回太师椅上,懒洋洋道:“以后別老孩子孩子的,咱们还年轻,以后时间长著呢,不著急。”
  “还有,別再用李丽质来试探我,我心里有你,行了吧?”
  “不用反覆確认。”
  被这么直白地戳破小心思,饶是高阳脸上表情也变得不太自然。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凑到太师椅旁蹲下,在陈衍耳边笑眯眯地说:“所以,你之所以不想要孩子,甚至连传宗接代都能放在一边,全是因为担心我?”
  “承认吧,陈衍,你已经爱上本公主啦。”
  陈衍:“......”
  见他不说话,高阳表情越发得意,她就是在报復上次被陈衍一次次套路。
  现在总算被她抓住一次机会了。
  陈衍微微侧头,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她,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傻逼!”
  高阳:???
  “......”
  午后,太阳渐渐被乌云所掩盖,阵阵带著丝丝凉意的风声吹得树叶刷刷作响。
  “要下雨了。”
  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起来的陈衍,看著天上的乌云喃喃自语。
  “下就下唄,正好天气如此炎热,下一阵雨还能凉快一些。” 高阳不知何时从他背后冒了出来。
  “你懂什么?” 陈衍从天空收回目光,“我的图书馆可还在施工呢,倘若下大雨的话,那就得停工。”
  “如果下得久,可能还会影响图书馆的建造时间,从而耽误计划。”
  高阳沉默道:“那就慢点,休息一段时间,反正父皇不插手渭南县的事,什么计划我不懂,但我觉得你其实没必要那么著急。”
  说著,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陈衍,小声说:“这几天我看你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都晒黑了。”
  “你说什么?” 陈衍疑惑道。
  高阳刚刚的声音太小,再加上他在想其他事情,一时没怎么听清。
  “没事。” 高阳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其实她很希望陈衍听到那句话的。
  自从来了这渭南县,陈衍就经常在外面跑,每天回来都是一副疲惫的模样。
  她很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每天眼巴巴地守著陈衍回来,將自己的关切藏在嘲讽的话语当中。
  “我要去一趟县衙,你在家看好小兕子。” 陈衍没注意高阳的表情,留下一句话,然后便离开了。
  “县衙县衙,你个混蛋就知道县衙。” 高阳愤愤地嘟囔,“我不比县衙香吗?”
  “哼。”
  望著陈衍离开的背影,高阳沉吟一会儿,立刻找到薛礼:“你家伯爷要出去了,你还在这练什么呢?”
  “还不快去保护他?”
  “...... 啊?” 薛礼愣了一瞬,有些懵。
  “啊什么啊?快下雨了,记得给他带把伞!”
  “哦哦,好的,公主殿下,小的这就去。”
  “......”
  “臥槽,这雨怎么跟高阳的脾气一样,说来就来?”
  “还特么这么大!”
  县衙內,陈衍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水珠,抱怨道。
  旁边刚收回伞的薛礼嘴角抽了抽,心里直呼真是一对冤家。
  接著,陈衍找到县衙內的杜构,飞快道:“快,杜兄,这雨下得太大了,赶紧派人去图书馆那边看看,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停工,先回家。”
  “...... 噢噢。” 此时杜构刚在县衙睡醒,脑子还有点懵。
  一听陈衍的话,连忙出去一看。
  “臥槽,这么大的雨,我这就去叫人。”
  说著,杜构飞快地跑了。
  陈衍刚鬆一口气,回头就见马周幽幽地盯著他不说话。
  这时,房遗直突然拿著一封信走过来,“陈兄,这里有你一封信,你看看。”
  “我的信?” 陈衍微愣,接过房遗直手中的信直接拆开,一看,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子安兄,救命啊!”
  陈衍:???
  “这什么鬼?”
  “什么玩意儿救命?”
  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又往信封里看了看,確认没有其他东西,疑惑地对房遗直问:“这信是谁送来的,救谁的命?”
  “...... 好像是从折衝府送来的吧。” 房遗直有些不確定道。
  当时是杜构跟送信的小吏交谈,他没怎么关注,有些记不清。
  “折衝府......” 陈衍挠挠头,自己好像不认识折衝府的人吧?
  不对!
  陈衍好似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
  从折衝府送来的信,还叫自己子安兄。
  回想起那天自己跟程咬金的交谈,陈衍爆了句粗口。
  “臥槽,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