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駙马爷一挑几百,杀得蛮子尿裤子!
  赵宪那句话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叛军的心上。
  特別是他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扫过来时,被他盯上的人,无不觉得后颈发凉,下意识地就往后缩。
  一时间,上千人的包围圈,竟然因为他一个人的目光,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怕什么!都给我上!”
  左贤王的儿子最先从那种被魔神盯上的恐惧中挣脱出来,他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
  “他就一个人!我们有几千个兄弟!乱刀砍也把他砍死了!给我上啊!”
  他这一嗓子,像是给一群被嚇傻的绵羊注入了主心骨。
  对啊,他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
  我们这边黑压压的一大片,一人一刀,都能把他剁成肉酱!
  左贤王也反应过来,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杀了他!谁能砍下赵宪的脑袋,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黄金万两!万户侯!”
  原本还在犹豫的叛军,眼睛瞬间就红了。
  恐惧被贪婪彻底压倒,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著兵器,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朝著赵宪三人所在的位置猛扑过来!
  “小心!”
  拓跋雪和苏清婉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挡在赵宪身前。
  “哈哈哈哈!来得好!”
  赵宪却在这时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他伸手將两个女人轻轻拨到身后,那动作温柔得仿佛不是在面对千军万马,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躲远点,看清楚了。”
  “看你们的男人,今天怎么给你们出这口恶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张狂,听得拓跋雪和苏清婉一阵心神摇曳。
  话音未落,赵宪动了。
  他看都没看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叛军,反手一抄,直接从地上那具还温热的尸体手里,夺过了一桿长枪!
  长枪在手,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提刀的他是一头下山猛虎,那么此刻持枪的他,就是一尊睥睨天下的战神!
  “杀!”
  最前面的几个叛军已经衝到面前,狰狞的脸上满是即將领赏的狂喜。
  赵宪脚下没动,只是手腕一抖。
  那杆普通的木製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一道残影划破空气,发出“嗡”的一声颤鸣!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叛军,脸上的笑容还凝固著,胸口已经齐齐多出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巨大的贯穿力带著他们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又撞翻了后面一大片人。
  一招!
  仅仅一招,就清空了他面前的一片扇形区域!
  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枪给震住了。
  赵宪却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主动衝进了那片由刀剑组成的人潮之中!
  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上演!
  赵宪的力量、速度、反应,在全属性暴涨二十点后,已经达到了一个非人的层次!
  他手中的长枪,此刻就是一根死神的搅屎棍!
  横扫!
  长枪带著千钧之力抡圆了扫出去,碰到的兵器寸寸断裂,挨到的人筋断骨折,惨叫著飞出七八米远!
  直刺!
  枪出如龙,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地洞穿一名叛军的咽喉,带出一蓬血雾,隨即枪尖一摆,又將另一人的头颅抽得粉碎!
  挑!
  枪桿一沉一挑,一个体重至少两百斤的壮汉,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他轻鬆挑飞到半空中,砸进后面的人群里,引起一片混乱!
  他杀得兴起,长枪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领域。
  叛军们疯狂地朝他劈砍,可刀剑还没碰到他的身体,就被那神出鬼没的枪影格开、打断。
  偶尔有漏网之鱼,砍在他的身上,也只是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连他的皮都破不开!
  “怪物!他是怪物!”
  “我的刀断了!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跑啊!这根本不是人!”
  叛军的阵型彻底乱了。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不知疲倦、杀不死的战爭机器!
  赵宪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身上的血越来越多,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可那些伤口对他而言,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非但没有减慢他的速度,反而让他眼中的战意更加炽热!
  “咔嚓!”
  手中的长枪在格挡了一记重锤后,终於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
  赵宪隨手扔掉断枪,顺势从一名被他打懵的叛军手里夺过一把弯刀。
  刀入手,他的杀戮风格瞬间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大开大合的战神,那此刻的他,就是一名在刀尖上跳舞的死神!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飘忽,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的攻击,每一次出刀都刁钻狠辣,直奔要害!
  鲜血染红了他的脸,顺著他下巴的轮廓滴落。
  他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森然可怖。
  终於,有人崩溃了。
  一个叛军扔掉手里的刀,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转身就往回跑。
  一个,两个,三个……
  溃败,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还活著的叛军再也生不起半点抵抗之心,他们哭喊著,推搡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了命地想远离那个浑身浴血的魔神。
  原本黑压压的人潮,此刻自动分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的左贤王父子。
  赵宪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弯刀,一步一步,踩著满地的尸体和断肢,缓缓地朝著他们走去。
  他身上的杀气,凝重得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不要过来……”
  左贤王的儿子嚇得屁滚尿流,手脚並用地往后爬,裤襠处一片湿濡。
  左贤王还想保持最后的体面,他强撑著站起来,指著赵宪,嘴唇哆嗦著:“赵宪,你別乱来!我们投降!我们愿意……”
  话未说完。
  一道寒光闪过。
  左贤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他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视野天旋地转。
  他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自己那具正在喷血的无头身体。
  “噗通。”
  头颅落地,滚到了他儿子的脚边。
  赵宪弯下腰,像捡起一个皮球一样,抓著头髮,將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提了起来。
  他转身,面对著那群已经彻底嚇傻,不敢动弹的数千叛军。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头颅,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
  “谁若是继续抵抗,下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