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国师输了要暖床?烧刀子一出全场闭嘴!
  “老大,咋了?”
  李正一脸茫然,手里的瓢还举在半空,浓郁的酒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馋得他抓心挠肝。
  “这酒不能这么喝。”赵宪鬆开手,表情严肃。
  “啥玩意儿?”李正一听这话,脖子一梗,那只独眼瞪得溜圆。
  “老大,你这话俺可就不爱听了!俺李正跟著你南征北战,啥样的酒没喝过?当年在南境,俺跟兄弟们渴了,都是直接趴河边灌凉水!这酒再烈,还能比刀子割喉咙更烈?”
  他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不是俺吹,就俺这酒量,喝遍整个北境,找不到对手!”
  说著,他生怕赵宪再拦著,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仰头就把满满一大瓢清澈的酒液,直接灌进了嘴里!
  “咕咚!”
  一大口,少说也有半斤!
  下一秒。
  李正那张黑脸瞬间就成了猪肝色,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噗!”
  一口酒喷出去老远,紧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
  他弯著腰,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那张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旁边看热闹的赵灵犀和拓跋雪都看傻了。
  国师那藏在面纱下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可是亲眼见过李正在庆功宴上,一个人抱著酒罈子吹的场面,那酒量,简直跟喝水一样。
  怎么今天一瓢酒下去,就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难道说赵宪酿出来的烧刀子真有他说的那么神奇不成?
  酒劲远远超过普通酒?
  可他赵宪明明只是门外汉,刚刚开始酿酒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凭什么能够酿出这碗美酒来?
  我不信!
  “咳咳……俺的娘嘞……”
  李正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他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一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李將军,你没事吧?”赵灵犀小心翼翼地问。
  李正摆了摆手,直起腰,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骇然。
  “这……这是酒?”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指著那还在汩汩流淌的酒液,像是见了鬼。
  “太他娘的烈了!”
  “俺刚才那一口下去,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团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五臟六腑都跟要著了似的!那股劲儿,比最烈的战马后蹄子踹在胸口上还猛!”
  他一边说,一边还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的胸口。
  这下所有人都信了。
  面对眾人惊讶的目光,李正却依旧不罢休,不过这次他学乖了,看著手里的酒瓢,再也不敢造次。
  而是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著。
  几息之后。
  李正那张涨红的脸上,骇然之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陶醉。
  “好!”
  他猛地睁开独眼,爆喝一声,嚇了旁边人一跳!
  “好酒!”
  李正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香!醇!烈!这酒入喉如火烧,入腹却化作一股暖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了!”
  “俺这辈子,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就算是当年跟著岳將军,品尝朝廷赏赐的特贡酒,恐怕都不如这烧刀子的万分之一。”
  这番极高的评价,让赵灵犀和拓跋雪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国师听著这话,却冷哼一声。
  “演得倒挺像。”她声音清冷,充满了不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赵將军,你为了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正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哎,你这娘们儿怎么说话呢?俺李正是什么人,老大最清楚!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弄虚作假!”
  他一脸无辜,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俺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李正气呼呼地把手里的酒瓢,直接递到了国师面前。
  “你今天要是不敢尝,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国师被他这么一激,面纱下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往前一步,正要伸手去接。
  一只宽厚的手掌,却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国师大人。”赵宪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笑意:“之前的赌约,不过是句玩笑话,不必当真。”
  他能感觉到,国师的手腕纤细,皮肤光滑,但此刻却有些微微的颤抖。
  国师浑身一僵,她没想到赵宪会突然抓住自己。
  她更没想到,赵宪会在这个时候,主动给她台阶下。
  可积压了半个月的火气和不甘,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消散的?
  她猛地抽回手,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赵宪。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输不起吗?”
  国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她不再理会赵宪,直接从李正手里夺过酒瓢,那动作,带著一股决绝的意味。
  她学著李正刚才的样子,將酒瓢凑到唇边。
  面纱微微扬起一角,露出了光洁如玉的下巴和一抹动人的唇形。
  她轻轻地呷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
  国师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层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处,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国师?你感觉怎么样啊?”旁边的拓跋雪看得心急,忍不住开口追问。
  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
  国师却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最后,却见她缓缓地放下酒瓢,转过身,那双复杂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赵宪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恼,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愫。
  最终,她一言不发,一甩衣袖,转身就朝著酒厂外走去。
  就在眾人以为她要就此赖帐的时候。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
  “晚上我房间里等你。”
  “就看你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