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將军雅兴不浅,也想当駙马?
  李成毅那双罪恶的双手,距离赵灵犀的衣襟不过咫尺之遥。
  脸上的淫邪笑容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他突然觉得后颈窝猛地一凉,一股寒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紧接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李將军,雅兴不浅啊。”
  李成毅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敢动。
  这个声音……
  是赵宪!
  他不是已经跑了吗?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
  李成毅刚想扯著嗓子喊人,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將他所有呼救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嘘。”
  赵宪的声音依旧平淡,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將军府这么多人,吵醒了他们多不好。”
  李成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著那张近在咫尺,带著几分戏謔笑容的脸,只觉得一股尿意直衝膀胱。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
  他明明已经封锁了全城,掘地三尺地搜查,他到底是怎么躲过所有人的耳目,出现在这里的?
  原来,赵宪带著李正等人从西厢房逃走后,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將军府。
  他最清楚,这种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李成毅的人马衝进西厢房之前,他便带著所有人,利用对府邸地形的快速判断,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公主庭院的房梁之上,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冷眼旁观著下面发生的一切。
  李成毅那番清君侧的无耻言论,他听到了。
  公主被绑走,他也看到了。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就是在等。
  等李成毅放鬆警惕,等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等他露出最丑恶嘴脸的那一刻。
  现在,时机到了。
  “砰!”
  一声闷响。
  赵宪根本懒得多说一句废话,扼住他喉咙的手猛地发力,將他整个人提起来,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李成毅疼得眼冒金星,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出声,眼前这个疯子会毫不犹豫地捏断自己的脖子。
  “赵將军,饶命。”
  李成毅瘫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手脚並用地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在跟公主殿下演戏,对,演戏给內奸看!”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嘴硬。
  赵宪看著他那副丑態百出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成毅的头髮,將他的脸提了起来。
  “砰!”
  又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樑上!
  鲜血混合著断裂的牙齿,瞬间喷涌而出。
  “演戏?”
  “砰!”
  赵宪又是一记膝撞,正中他的小腹。
  李成毅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你他娘的也配跟我演戏?”
  赵宪没有大声叫嚷,每一拳,每一脚,都控制著力道,只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像一个耐心的屠夫,在肢解案板上的牲口,將李成毅的尊严和骨头,一寸寸地碾碎。
  “我错了,赵將军,我真的错了。”
  李成毅彻底崩溃了,他抱著头,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就在赵宪准备给他最后一击,了结这个畜生的时候。
  一道带著几分痛苦呻吟的柔软身体,忽然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热,好热。”
  赵宪的动作顿住了。
  他一回头,正对上赵灵犀那双已经彻底失焦,水雾瀰漫的凤眼。
  她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滚烫,原本清冷的身体此刻像个火炉,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
  她身上的酒气和一股奇异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赵宪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对她做了什么?”
  赵宪转过头,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地上那滩烂泥。
  李成毅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叫嚷起来,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压得极低。
  “是西域来的奇药,我能解!只要你饶了我,我就告诉你解药在哪!”
  “解药?”
  赵宪笑了,那笑容比魔鬼还可怕。
  “砰!”
  他一脚將李成毅踹得昏死过去,隨后弯腰,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床边的柱子上,用撕下来的床单捆了个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看向那个已经神志不清,开始撕扯自己衣物的公主。
  此时的赵灵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贵清冷。
  她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嚶嚀,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难受地扭动著。
  那素白的宫装被她自己扯开了领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赵宪只觉得口乾舌燥,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躁动,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公主的额头。
  滚烫!
  这药效远比他想像的要猛烈得多!
  “水……给我水……”
  赵灵犀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像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拼命地往自己身上贴。
  赵宪被她那柔软的身体一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刚压下去的邪火,以一个更猛烈的方式轰然爆发!
  他看著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玉体横陈的绝色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捆得像个粽子,已经昏死过去的李成毅。
  操!
  赵宪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不是圣人。
  他猛地起身,走到门口,將房门从里面死死地反锁。
  隨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在赵灵犀那诧异又迷离的注视下,一把將她横抱而起。
  “你……”
  赵灵犀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发出了一个单音。
  下一秒,她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满室春光。
  ……
  一个时辰后。
  房间里的旖旎气氛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安静。
  赵灵犀睁著一双空洞的凤眼,呆呆地看著头顶的床幔。
  药效已经退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缓缓坐起身,锦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
  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那么静静地坐著,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赵宪已经穿好了衣服,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著她。
  他將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如何潜伏,如何制服李成毅,如何发现她中毒,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许久,赵灵犀才缓缓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羞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了一眼赵宪,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还在昏迷的罪魁祸首。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片鲜红之上。
  “你我之间的事,稍后再说。”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辩驳的决绝。
  “现在,我只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