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季禾的设想
  武器库位於训练场东侧,占地上千平,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门口有两个哨兵守著,一次只让进一百人。
  季禾他们在门口排队。
  “你们想选什么武器?”
  萧鹤道:“剑。”
  杨岁安道:“弩吧,我准头还行。”
  他俩又齐齐看向季禾:“你呢?”
  季禾摸著下巴:“我想选那种大剑。”
  他补充道:“就那种挥著即死,碰著即伤的重剑。”
  杨岁安想像了一下,犹豫道:“嗯……不太適合你吧。”
  季禾嘆气,认同了杨岁安的话:“我也觉得,我力气还行,但也就还行,那种重剑感觉更適合一帆这样的力量型选手。”
  “那?”
  “我决定选宣花短斧。”
  萧鹤惊讶:“为什么?”
  少年人选斧子这种兵器还是相当少见的。
  大多数少年人更倾向於刀剑这类用起来比较帅同时不缺伤害性的武器。
  “斧子这类兵器相比起刀剑来不需要太多技巧,你知道的,我平时学习制卡就已经很忙了,没有时间去精研一门需要高技巧的兵器。”
  季禾是经过认真考虑的。
  短斧上手简单,入门也比较容易,在前期大家都没啥技巧的时候具有相当的优势。
  如果教官让选兵器是要带他们去山里猎杀异兽,那短斧无疑是当下最適合季禾的武器。
  挥舞起来顺手,劈砍下去杀伤力足够。
  武器嘛,满足这些就足够了。
  “你们说这开寧山里会不会有阴灵?”萧鹤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季禾一愣,思忖道:“应该有吧。”
  阴灵存在形式特殊,不吃物理伤害,只有成为卡师之后才能对其造成伤害。
  即使如此,常规属性对其造成的伤害依旧有限,只有阳之力明显克制阴灵。
  阴阳之力,是宇宙间最基本的要素,不在属性之列。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生灵讲究的就是一个阴阳平衡。
  也因为这个基础概念,引得眾多学者爭论,只有单阴之力的阴灵到底算不算生命。
  两千年了,都没爭出个结果。
  “山里异兽多,阴灵肯定也不少,但教官应该会提前清理吧。”杨岁安说。
  萧鹤点点头,这点是肯定的。
  季禾沉浸到自己的思考中。
  山中蛇虫鼠蚁眾多,教官他们就算提前清理,也不能清理乾净。
  当然,这种小型阴灵也对人造不成什么伤害,教官们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这类阴灵。
  那……
  季禾想到了地府里的一个神。
  十大阴帅之一的黄蜂,专职统辖虫类亡灵,感觉在山林这样的场景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於能不能承受制卡过程中的消耗——
  这也是季禾打算做的一个实验。
  秦时的神明大多是强大而不通人性的天生神,製作祂们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季禾想要製作的黄蜂却是“地府”里有编制的阴神。
  天庭与地府的存在本身代表的就是秩序。
  且是偏向人的秩序。
  这类神明或许能体谅人心中的想法,降下人可以承受的力量。
  这不是季禾无依据的臆想。
  他是根据道教的『请神』做出的猜想。
  这样想的时候,季禾心里有种莫名地篤定。
  排队排了半小时,门口的哨兵终於將他们放了进去,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金属气味。
  里面放置了十几个武器架,最前面放著的是刀剑这类使用人数较多的武器,后面放的是一些冷门兵器,萧鹤在放剑的武器架前止步。
  他选择剑做武器是综合了自己的属性考虑的,风属性適合灵活的战斗方式,剑属轻盈,正適合他。
  弓弩在第二排,杨岁安挨个上弦瞄准,挑选自己最顺手的一把。
  季禾想要选择斧子在第七排,斧鉞鉤叉选择的人都不多,数量比之刀剑少了许多。
  但即便如此,季禾还是看到了各种制式的斧子。
  板斧、大斧、凤头斧、鱼尾斧、宣花斧……
  季禾没有犹豫,直接拿起那唯一的一把宣花斧。
  宣花斧原本是长柄斧,刃口宽大,重量沉猛。
  但现在使用长柄斧的场景太少,慢慢地就改变了斧柄长度。
  选好武器,三人各自回到宿舍。
  季禾他们宿舍里第一个回来的,把宣花斧靠墙放好,他拿出书包里的制卡工具,开始绘刻灵纹。
  他在练习阴纹。
  阴阳灵纹非常特殊,可以融合进任何一种属性的灵纹,而不会被排斥。
  季禾现在练习阴纹自然是因为想练得更熟练一点,这样製作黄蜂阴帅的时候就能有更大的把握。
  就在他专心刻纹的时候,舍友们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了,经过这一天时间,大家好歹有了点共苦的革命友谊,不像刚开始那么拘束。
  袁辉有点好奇季禾在做什么,於是凑到旁边看。
  制卡几乎是每个小孩都梦想过的一件事。
  只是有的小孩看到弯曲缠绕的灵纹就放弃了,有的进行到了实操那一步。
  袁辉就是实际绘刻过卡牌的一员。
  所以他看到季禾流畅熟练的操作格外惊讶。
  声音里都带上了股小心翼翼:“你……这是熟练掌握了阴纹?”
  季禾没有抬头,手依旧稳定地拿著刻刀笔。
  “不只是阴灵纹,属性灵纹、特性灵纹我都掌握的差不多了,神性灵纹也已经入门。”
  这下,不只是袁辉,就连宿舍里其他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只有许瀟洋装著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视线却总是不经意往这边看。
  “你吹牛的吧!我也记忆过灵纹,前面记后面忘,那些线条就跟缠在一起的麻线,根本找不到规律!”
  “能记下一种就已经很难了,怎么可能全都能记住?”
  季禾呵呵笑道:“你不信啊?”
  “不信。”
  “没关係,天才总是不被理解的!”
  他早就想试试说这句话了,但一直没找到说的场合,现在终於给他找到说的机会了!
  “切!”看他这反应,其他人就更不信了。
  不过不信归不信,至少这傢伙阴灵纹绘的是真漂亮,跟教科书上也没差別。
  於是纷纷竖起大拇指:“吹不吹牛的先不说,你阴纹绘得是真好,我们灵纹老师都画不出这么流畅漂亮的线条。”
  季禾坦然接受夸奖,在这方面他一向不会谦虚。
  练习了一个小时,季禾收起制卡工具,盘膝坐到床铺上。
  修炼!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达到一阶,成为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