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是它爸?它,是我儿子?
  “好,我陪你一起睡,你先去被窝里等著,我也冲个澡。”
  拴上大门和后门,快速地清洗了一下,苏阮也穿著睡衣钻进了被窝。
  这几天她一直担心焦虑,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这下终於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了。
  可是等她闭上眼睛准备入睡时,身旁男人却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嘴唇很快凑了过来。
  “软软,我好想你。”
  “嗯……我也好想你,好担心你。”
  男人的唇舌却似乎並不满足浅尝輒止,还在继续到处探索。
  “唔……振国,你干什么?”
  “软宝,你知道我被困在山下面的几天,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次我要是能大难不死,安全出去了,我要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要好好珍惜跟你的每一天……”
  彼此坦诚、忠诚,遇到事有商有量,轻易不要怀疑,更不要口不择言,要永远这么相亲相爱下去。
  但苏阮很快反应过来,顾振国说的珍惜跟她说的珍惜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她说的珍惜是陈述句,他所说的珍惜却是动词。
  “嗯……不行……振国,现在不行……”
  “软宝是在嫌弃我臭吗?我刚刚用香皂使劲洗了,你闻闻,香得很……”
  “不是”
  苏阮忍著身体的悸动,艰难地將男人作乱的唇舌还有大掌从身上扒开。
  “怎么会嫌弃你臭呢?是你现在身体还很虚,要好好休息。”
  都说臭男人臭男人,但她从来就没觉得他臭过,即便是昨晚那样的情形,她也没觉得他臭。
  第一次跟他靠近时,她就闻到他身上有种松针和肥皂混合的气味,这种味道很好闻,很让人著迷。
  这味道,是她在其他男人那里从来没闻到过的。
  男人的大脑袋继续往她怀里拱。
  “软宝,我可以,真的,不信你感受感受。”
  “嗯……我知道……你身体底子好,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能由著自己……啊振国……”
  苏阮两只手揪住男人的耳朵,將他的大脑袋拉出来,眼神认真地看著他。
  “真的不行,这会儿折腾会落下病根的,听话,再忍忍,等你休养好了,怎么样都行。”
  顾振国皱著小脸看著苏阮,眼神委屈得像个小孩子。
  “真得不行吗?”
  苏阮坚定地摇头。
  “不行,再等等,起码先养个两天,等我看到你活蹦乱跳了,才可以。”
  “好吧。”
  顾振国低下头,继续趴在苏阮的怀里。
  “那我要软宝搂著我睡。”
  “好,我搂著你睡,乖乖的啊……”
  轻轻拍著怀里的大脑袋,隨著男人浅浅的呼嚕声,苏阮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两个人都精神紧张了太久,这一觉,直睡了个天昏地暗。
  苏阮醒来时,天都黑了,男人还靠在她怀里安静地睡著。
  满心欢喜地摸了摸顾振国的脸颊,小心地將他移开,她准备先起来烧火做饭。
  谁知道刚离开,男人又一把抱住她。
  “唔……软软,干什么去?”
  “天黑了,肚子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
  顾振国的头朝里拱了拱。
  “是有点饿,但没事,我有吃的,先垫垫。”
  “嗯?”
  苏阮不明所以,好奇地问。
  “是什么?”
  是他这次在外面买了什么糕点吗?
  但是她昨天收拾他的行军包时,什么也没看到啊!
  顾振国没回答她,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是什么。
  “啊……你……”
  苏阮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討厌了,討厌得她只想用双手紧紧抱著他的大脑袋,隨著他,满足他。
  也满足自己那颗思念成灾、忧心成焚的心。
  就这样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苏阮的理智坚持,没让男人继续。
  让他躺著別动,她起来,准备烧火做晚饭。
  躺了一个白天,顾振国也不想继续躺了,跟著一起起来,她做饭,他就帮忙烧火。
  早上喝了粥,晚上苏阮想做点软乎乎的麵条。
  亲自和面、擀麵,放了小青菜,又搅了两个鸡蛋花进去,很快,一大锅香喷喷的手擀麵做好了。
  想到拜託给隔壁徐秀菊照看的小黑,她先盛了一个大碗一个小碗,又给小黑的碗盛满,然后跟顾振国交代。
  “振国你先吃,我去接一下咱儿子。”
  顾振国:“……”
  儿子,什么儿子?
  他这是无痛当爸了?
  这十几天不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苏阮这段时间背著他领养了一个娃娃?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一只小黑狗就窜了进来,衝著他汪汪汪叫个不停,样子十分凶悍。
  “小黑,小黑,快別叫了,这是爸爸。”
  后面跟著一路小跑的苏阮,蹲下来摸著小黑的头,跟它介绍顾振国。
  顾振国:“……”
  好消息:苏阮没背著他领养娃。
  坏消息:他確实当爸爸了。
  癲消息:他居然给一只狗当爸爸。
  他看向苏阮,指了指自己。
  “我,是它爸?它,是我儿子?”
  “对啊!”
  苏阮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小黑长得多像你,尤其是这个漆黑的眼神和这个凶凶的样子,你不知道,我那天第一眼见它就觉得,它好像你儿子……”
  含在嘴里的一口麵条差点喷出来,顾振国强行让自己咽进喉咙。
  好吧,媳妇说的永远是对的,媳妇说像那就是像,媳妇说是他儿子那肯定就是他儿子。
  顾振国俯下身瞪著小黑,伸出他的大掌,也摸了摸小黑的头。
  “喂,叫爸爸。”
  小黑著瞪圆溜溜的眼:“汪,汪汪,汪汪汪……”
  好像在说:妈妈那么白那么温柔,怎么爸爸长得那么黑、那么凶,你真是爸爸?
  一人一狗,在这昏暗的厨房里对峙片刻,最后,还是小黑败下阵来,好吧,它承认它凶不过他。
  它小心地往前爬了两步,討好地用脑袋去蹭了蹭顾振国的裤腿,好像在说,爸爸好厉害,我好佩服你。
  顾振国一手捏住小黑的后脖颈,將它放到腿上,顺了顺它的毛,又將它放回地上。
  “你这小东西,有点意思,去吃饭吧!”
  俩人一狗对著吸溜麵条,吃得那叫一个比一个香。
  苏阮看顾振国胃口恢復的差不多了,决定明天去后勤处换点肉,给他燉点汤汤水水好好补一补。
  毕竟,家里也没肉,后勤车还得过两天才去镇上。
  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简单清洗了下,坐在书桌前,苏阮准备思考一下接下来要画些什么。
  她准备先画个植物百科系列,比如《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种子是怎样传播的?》《奇奇怪怪的树叶》等。
  先用书本科普,再带孩子们去大自然观察,最后动手实验,这样孩子们就会在玩乐中学习到知识。
  家里纸不多了,只能先打个草稿,回头去镇上再多买一些,不知道镇上有没有卖画画的顏料之类,如果有就好了。
  顾振国收拾完回房,看著坐那写写画画的女人,注意到书桌一角那一摞画好的画,他伸手正准备拿起来,却被苏阮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顾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