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秦淮花试图改嫁,结果嫁了个比她还懒的
  没有鞭炮,没有喜字,甚至连顿像样的酒席都没摆。
  秦淮花这婚,结得跟做贼似的。
  傻柱刚进去不到半个月,她就火急火燎地把自己嫁了。
  没办法,家里断了粮,婆婆虽然没了,但三个孩子张嘴要吃要喝。她一个寡妇,若是没个男人顶门立户,在这吃人的四合院里,早晚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新郎官叫刘大壮,是前院刚搬来的翻砂工。
  看著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手里还攒著点积蓄。秦淮花寻思著,这就是个现成的接盘侠,虽然比不上沈惊鸿那样的金龟婿,也比不上傻柱那个听话的长期饭票,但好歹能凑合过日子。
  领证那天,秦淮花特意穿了件红底碎花的棉袄,脸上抹了点雪花膏,虽说年纪上来了,但那股子风韵犹存的劲儿,还是把刘大壮迷得五迷三道。
  “大壮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淮花眼波流转,把那张结婚证往柜子里一锁,心里盘算著怎么把男人的工资卡哄到手,“你主外,我主內,咱们好好过日子。”
  她以为,这又是下一个傻柱。
  可惜,她错了。
  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老实人?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赖皮狗!
  新婚头一晚,刘大壮就露出了真面目。
  “拿酒来!”
  刘大壮一进屋,就把满是油污的工作服往炕上一扔,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那是大爷的派头。
  “大壮,家里没酒了……”秦淮花陪著小心。
  “没酒?没酒你去买啊!”
  刘大壮眼珠子一瞪,那股子憨厚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横肉和戾气,“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一天,回来连口酒都喝不上?你这婆娘怎么当的?”
  “可是……钱……”
  “钱什么钱?你兜里不是还有傻柱给你的五块钱吗?”
  刘大壮冷笑一声,伸手就往秦淮花怀里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拿来!”
  秦淮花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不仅不交工资,还要抢她的私房钱!
  “那是给棒梗交学费的!”她死死捂著口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淮花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摔在炕沿上。
  “给那个小兔崽子交学费?呸!”
  刘大壮啐了一口,抢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那是別人的种,关老子屁事!以后这家里,老子说了算!”
  这还没完。
  更让秦淮花绝望的,是那个跟著刘大壮一起搬进来的新婆婆。
  这老太太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著精光,那手段,比以前那个只会撒泼的贾张氏狠毒了一万倍。
  “愣著干啥?你是死人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秦淮花就被一脚踹醒了。
  新婆婆站在炕边,手里拿著根鸡毛掸子,指著满地的脏衣服和尿布:
  “把这些都洗了!还有,早饭要做白面馒头,我儿子要吃肉!没钱?没钱你去借啊!我看你以前不是挺会跟男人借钱的吗?”
  “妈,我……”
  “別叫我妈!谁是你妈?”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恶毒地骂道,“你个破鞋,也就是我儿子心善才收留你。以后这家里所有的活都是你的,敢偷懒,我打断你的腿!”
  从那天起,秦淮花的日子,从人间掉进了地狱。
  白天要伺候这一家老小,晚上还要忍受刘大壮的酒疯。
  棒梗要是敢顶嘴,刘大壮抄起皮带就是一顿抽,打得孩子哇哇乱叫,秦淮花去拦,连著她一起打。
  最要命的是,刘大壮嫌工资不够花,竟然逼著她去黑市倒腾粮票。
  “你去不去?”
  刘大壮晃著手里的皮带,满嘴酒气,“你这张脸长得这么勾人,去鸽子市转一圈,肯定有人愿意跟你换。不去?不去今晚別想吃饭!”
  寒冬腊月。
  北风呼啸。
  秦淮花蹲在院里的水龙头前,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机械地搓洗著那一盆永远也洗不完的脏衣服。
  那是刘大壮一家子的工装,厚重,油腻,怎么搓都搓不乾净。
  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肿成了胡萝卜,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
  “呜呜呜……”
  秦淮花一边洗,一边掉眼泪。
  泪水滴在洗衣盆里,瞬间就凉了。
  她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她想起几个月前,沈惊鸿刚回来的那个晚上。
  那辆气派的吉普车,那个提著皮箱、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林清寒,还有那个穿著风衣、气质卓绝的沈惊鸿。
  如果……
  如果当初她没有算计沈惊鸿,没有帮著傻柱欺负他。
  如果她能早点看清形势,哪怕是给沈惊鸿当个保姆,或者是死皮赖脸地求他收留。
  凭她的姿色,凭她的手段,是不是也能混个官太太噹噹?
  是不是也能坐上那辆红旗轿车,风风光光地出入那些大院?
  “我真傻……真的……”
  秦淮花看著水里的倒影,那个曾经自詡为胡同之花的女人,现在已经变得憔悴不堪,眼角爬满了皱纹,像个枯萎的烂菜叶。
  “我是把金镶玉当成了破瓦片,把真龙当成了泥鰍啊!”
  就在这时。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过。
  那车身鋥亮,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那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徵。
  秦淮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
  透过那层单向的黑色玻璃,她隱约看到了后座上那个熟悉的侧脸。
  沈惊鸿。
  他正低著头看文件,神情专注而冷漠,侧脸的线条坚毅如刀刻。他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仿佛这个充满了回忆和纠葛的四合院,对他来说只是路边的一堆垃圾。
  “惊鸿……”
  秦淮花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喊,想要追上去。
  哪怕是让他看一眼自己现在的惨状,哪怕是能博取他的一丝同情也好啊!
  可是。
  “嗡——”
  车窗缓缓升起。
  最后那一丝缝隙也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两个世界。
  车子加速,捲起一地雪尘,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
  秦淮花僵在原地,手里还抓著一件湿透的破棉袄,任由冰水顺著指尖滴落。
  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高攀不上了。
  车內。
  沈惊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並没有回头。
  对於秦淮花这种人,他连恨都懒得恨。无视,才是最大的惩罚。
  “局长,那是……”
  开车的陈卫国瞥了一眼后视镜。
  “路人而已。”
  沈惊鸿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將目光投向了前方,投向了那个位於大西北的、此时正在秘密建设的庞大基地。
  “开快点。”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家里的跳樑小丑都清乾净了。”
  “接下来,咱们该干正事了。”
  “那个能让全世界都闭嘴的『爭气弹』……该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