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刘狗剩,你要老婆不要
  听到沈砚说家里招贼了,苏婉卿二女顿时嚇了一跳,沈相远等人也变了脸色。
  沈砚摆了摆手,示意眾人继续吃饭,他则是走出屋子。
  通过沙盘,他已经看清了贼人,正是刘狗剩。
  沈砚目光一冷,这泼皮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偷到他的头上来了。
  看来今天必须要给刘狗剩一个深刻的教训。
  月光暗淡,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灶房外的角落里摸索著。
  下午沈砚在院子外发肉,刘狗剩看在眼里,馋得他双眼直冒绿光。
  刚才又在路上看到陈翠香挎著一篮猪下水回家。
  刘狗剩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了,这才壮著胆子来沈砚家偷肉。
  灶房阴影中,刘狗剩经过一通摸索,终於发现了掛在屋檐下的猪肉。
  他心里一喜,刚要伸手將那肉拿下来,后脖子就被人一把揪住。
  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哎哟,谁?別动手,別动手啊......”
  刘狗剩嚇得一阵慌乱,手脚乱蹬。
  沈砚冷哼一声,拽著脖子將其拎到堂屋门口。
  沈相远,沈墨等人凑上来一看,这才认出了刘狗剩的模样。
  沈墨顿时双眼一瞪,“刘狗剩,你好大的胆子,敢来我家偷肉?”
  刘狗剩身子一颤,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一脸慌乱。
  沈砚一把將刘狗剩扔在地上,冷声道:“按大乾律,夜入户行窃者,主人登时杀之,以无罪论处。”
  “刘狗剩,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刘狗剩顿时嚇得屁滚尿流,连忙哭喊道:“我错了......墨哥儿饶命!砚哥儿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都是陈翠香!是陈翠香!”
  沈砚和沈墨对视一眼,神色间露出几分不解。
  刘狗剩为了脱身,连忙將矛头对准了陈翠香。
  “砚哥儿,是她说你念著旧情,送了她十几斤猪下水,还说你今夜会给她送去两斤猪肉。”
  “我听她说你家里还有几十斤猪肉,一时间鬼迷心窍......”
  沈砚听罢,微微一怔。
  自己送给陈翠香十几斤猪下水?
  隨即他便明白过来,一脸无语。
  那女人竟然把自己要扔掉的料子,当做是送给她的吃食?
  还到处宣扬?
  沈墨从柴房中拿出了一把锄头,“二郎,还跟这泼皮废什么话,打断双手扔去野地里得了!”
  荒年,偷人粮肉无异於断人活路。
  沈墨平日里稳重,但杀一儆百的道理还是懂的,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会轻易饶了偷肉贼。
  刘狗剩嚇傻了,跪在地上止不住地磕头求饶。
  沈砚正要动手,眼底却陡然闪过一抹精芒。
  “大哥,且慢!”
  他没再追究偷肉的事,反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刘狗剩,你要媳妇儿不要?”
  “啊?”
  刘狗剩直接懵了,抬起头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不知道沈砚在说什么。
  “砚哥儿,你这......这是从何说起啊?就我这样儿,还媳妇儿?”
  “废话少说,你要还是不要?”
  “要!我做梦都想要!”
  刘狗剩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待会儿我给你两斤猪肉,今夜子时,你带著猪肉去钻陈翠香的窗户。”
  “记住,进屋之后把肉给她,一句话都不要说,后面的事,你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这......”刘狗剩直接傻眼了。
  带著两斤肉去钻陈翠香的窗户?
  他张了张嘴,老半天都合不拢。
  这......这能行吗?
  陈翠香的那模样那身段,在村里可是排得上號的。
  人家能让他上手?
  进去之后一句话都不要说?
  刘狗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香艷的念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好你个陈翠香,平日里捯飭地花枝招展,原来背地里还干著这种事?
  “砚哥儿,您说得都是......真的?”刘狗剩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我要对付你,还用得著这么大费周章?”沈砚语气平淡。
  “看在打小撒尿和泥的份上,我给你两斤肉,至於能不能捞到媳妇儿,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两斤肉昧下来,但以后再想碰女人,就没这个机会了。”
  听到这里,刘狗剩脸上露出狂喜。
  “多谢砚哥儿,多谢砚哥儿!您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今晚我就去钻陈翠香的窗户。”
  刘狗剩诚心诚意地磕了几个头,隨后提著两斤肉离开了沈家院子。
  沈相远、沈墨等人看得是一头雾水,“二郎,刘狗剩半夜钻人窗户,陈翠香不得报官把那泼皮抓了?”
  “报不了官。”沈砚淡淡一笑,“走吧,回屋,饭都快凉了。”
  ......
  子时,月黑风高。
  刘狗剩提著两斤猪肉,心臟怦怦跳,做贼似的摸到了陈翠香屋子的后窗下。
  他没敢出声,在窗欞上轻轻敲了敲。
  屋內,等候多时的陈翠香听到动静,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来了!
  果然来了!
  当初为了摸老娘的手,一声不吭就能把田契卖了。
  如今带上二两肉就能钻进老娘屋里,就不信你不心动。
  小小沈砚,拿捏!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透过窗户,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以及那人影从窗外递进来的一块东西。
  刚一接过,便闻到一股生肉的腥气。
  “果然是他,带著猪肉来了。”陈翠香心底涌出一抹得意。
  她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轻轻拉开窗栓,低声对著外面催促。
  “快......快进来!”
  刘狗剩一听这娇媚的催促,激动得浑身颤抖。
  二话不说,手忙脚乱地从窗户钻进屋內。
  屋內不见月光,更是漆黑一片,伸手都不见五指。
  刘狗剩双脚刚落一落地,还没站稳,一股混著脂粉味的香风便猛地扑了上来。
  紧接著,陈翠香那温热的身子如八爪鱼一般,直接將他死死缠住。
  “唔——”
  刘狗剩差点儿就被推倒,脑子里彻底懵了。
  这是陈翠香?
  一上来就扯裤腰带?
  这也太主动了吧!
  陈翠香此刻的確是心急如焚。
  但不是著急那档子事,而是想抓紧时间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今晚事成,“沈砚”就不得不娶她了。
  顾不上说话,两人相拥在一起。
  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窸窣的衣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