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 章 天道护体,资本算个屁!
  刺眼的高强度远光灯在黑夜里横衝直撞,打穀场上的红色塑料凳被照得发白。
  叶山抬起手,挡在额头前,指缝间漏进的光线让他眯起了眼。
  最前面奔驰大g的侧门被推开,一只穿著黑色鱷鱼皮鞋的脚踩在泥地上,鞋底碾碎了一块干透的红薯皮。
  一个挺著將军肚、脖子上掛著指头粗金项炼的中年男人走下车,他脸上的横肉隨著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
  “刘董,就是他!”
  一个拄著拐杖、双腿打著石膏的年轻人被两名保鏢从后车抬了出来,正是前任男主角,粉底液將军张明鹤。
  此时,他那张涂满粉底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手指颤抖地指向主桌。
  “乾爹,就是这小子!在大山上指使畜生断了我的腿,还抢了我的角色!”
  刘董站定,身后的十几辆大g车门齐刷刷打开,几十个穿著黑色西服、手持伸缩甩棍的保鏢涌下车。
  这些保鏢呈扇形散开,將整个主桌围得水泄不通。
  “在龙夏国这一块,还没人敢动我刘振雄的人。”
  刘董走到桌前,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叶山。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猛地掀翻了旁边的一个烤肉架。
  “滋啦”一声。
  炭火盆翻倒在泥地上,半熟的羊肉串沾满了灰土,火星子四处乱溅。
  “王胖子,这就是你找的新男主?”
  刘董转过头,盯著缩在椅子上的王胖子。
  王胖子嚇得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刘董,误会,都是误会!叶老弟他是山里的嚮导,救人心切……”
  “去你妈的误会!”
  刘董抬起手,一个大耳刮子扇在王胖子脸上。
  王胖子两百多斤的身躯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嚇得噤若寒蝉,有人想站起来,被保鏢用甩棍一指,又缩了回去。
  村里的老人易中海想上前说话,被秦茹儿一把拉住。
  “易大叔,別过去,这帮人手里有傢伙。”
  秦茹儿虽然这么说,但她並没有后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挡在叶山侧前方。
  叶山坐在主位上,並没有看刘董,也没有看那几十个保鏢。
  他面前摆著一盆刚端上来的红烧小龙虾。
  他戴著一次性塑料手套,手指灵活地捏住虾壳,轻轻一掰。
  “咔嚓。”
  虾肉被完整地剥了出来,他蘸了蘸碗里的汤汁,塞进嘴里。
  “小山哥哥,擦擦手。”
  左文慧坐在旁边,从兜里掏出一张乾净的白手绢,动作轻柔地擦掉叶山指尖沾上的一点油渍。
  陈綺罗端起酒杯,凑到叶山嘴边。
  “喝口酒压压惊。”
  叶山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吐出一块薑片。
  金橙橙、宋依依、胡冰晴、李小迪四个女明星,此时也围在叶山身边。
  她们有的在剥葡萄,有的在拿扇子扇风,完全没把周围那几十根甩棍放在眼里。
  毕竟,她们心中可是清楚叶山的恐怖!
  但这种无视,让刘董感觉自己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有种。”
  刘董气得笑出了声,他指著陈綺罗和金橙橙几人。
  “陈綺罗,你以前清高得连手都不让人碰,现在上赶著伺候一个泥腿子?”
  “还有你们几个,真当自己是这小子的陪酒女了?”
  刘董用力挥了一下手,指向身后的奔驰车队。
  “把这五个女的都给我带走,去县城酒店陪我兄弟们喝个痛快!”
  “至於这小子,打断四肢,扔进后山餵野猪。”
  保鏢们听到命令,齐刷刷甩开手中的甩棍,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打穀场显得格外刺耳。
  领头的保鏢是个独眼龙,他狞笑著走向叶山,手里的甩棍直奔叶山的脑袋砸去。
  叶山依旧坐著没动,他甚至还在慢条斯理地剥著第二只小龙虾。
  就在甩棍距离叶山头顶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轰隆!”
  原本繁星点点的夜空,毫无徵兆地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一道旱雷垂直落下,精准地击中了打穀场边缘那棵早已枯死的百年老槐树。
  这棵树已经干透了,树干两人合抱那么粗。
  被雷电一劈,整条巨大的枯枝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嚓——轰!”
  数百斤重的枯木带著浓烟,从十几米的高空呼啸而下。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独眼龙保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枯木的树杈直接拍在了后脑勺上。
  他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砸进土里,当场晕死过去。
  枯木落地的衝击力极大,掀起的尘土迷住了后面几个保鏢的眼。
  “草!什么情况?”
  后面的保鏢慌乱后退,结果脚底踩到了刚才翻倒的烤肉架。
  滚烫的炭火还没灭,直接烫穿了保鏢的皮鞋。
  “嗷——!”
  那名保鏢疼得原地蹦高,手里的甩棍脱手飞出。
  飞出的甩棍在空中划了个圆弧,精准地砸在另一名保鏢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
  那名保鏢翻著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原本杀气腾腾的包围圈,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乱成了一锅粥。
  刘董站在原地,眼皮狂跳。
  但他不信邪。
  “都给我稳住!一起上!”
  他刚抬起脚准备往前冲,结果踩到了一根被啃得精光的羊蹄骨。
  这根骨头极圆滑,刘董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压上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哎哟!”
  他两只手在空中疯狂划拉,试图抓住点什么。
  但他身边除了空气,就是刚被他自己掀翻的油腻桌板。
  刘董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朝侧后方飞了出去。
  巧的是,村里为了修路,刚在打穀场边上挖了一个三米深的化粪池。
  池盖还没来得及盖上,里面装满了这两天全村人贡献的排泄物。
  “噗通!”
  一声巨响,伴隨著一股惊天动地的恶臭。
  刘董整个人倒栽葱扎进了化粪池里。
  浓稠的发黑液体四溅开来。
  刘董在池子里拼命挣扎,脑袋刚冒出来,张嘴想呼救,结果一大口不明液体直接灌进了他嘴里。
  “唔……呕!”
  他剧烈地乾呕起来,双手在池壁上乱抓,却只能抓到一层滑腻的青苔。
  剩下的保鏢们全看傻眼。
  他们停下脚步,看看晕倒的同伴,再看看在粪池里沉浮的僱主,最后看向稳坐如山的叶山。
  叶山终於剥好了第二只龙虾,他摘下一次性手套,扔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化粪池边上。
  恶臭让他皱了皱鼻子,他隨手捡起一根树枝,在池边捅了捅。
  “刘董,这酒,好喝吗?”
  刘董满脸掛著黄黑色的不明物,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只能在水里扑腾。
  “救……救命……”
  保鏢们哪里还敢动手。
  这......这简直是见鬼。
  谁衝上去谁倒霉,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帮这小子。
  “还愣著干什么?捞人啊!”
  张明鹤坐在轮椅上,尖著嗓子喊道,但他自己却拼命控制轮椅往后退。
  保鏢们七手八脚地衝过去,忍著恶臭,用甩棍勾住刘董的皮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池子里拽出来。
  刘董躺在草地上,浑身散发著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味。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身体不停地抽搐。
  “滚吧。”
  叶山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
  保鏢们如蒙大赦,抬起刘董和晕倒的同伴,连滚带爬地塞进大g里。
  车队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连灯都没敢开全,引擎轰鸣著逃离了青山村。
  打穀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村里人和剧组的人,看向叶山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觉得叶山是运气好,那现在,这已经超出了运气的范畴。
  这叶山.....难道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王胖子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看著叶山的背影,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叶爷……您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声音都在发抖。
  叶山没理会这些,他转过身,看著身边的八个女人。
  秦茹儿、左文慧、左文远、陈綺罗、金橙橙、宋依依、胡冰晴、李小迪。
  八个人都盯著他,脸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戏拍完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叶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抬脚往山上走去。
  “回別墅。”
  八个女人没有任何迟疑,丟下剧组的人,快步跟在叶山身后。
  半山腰,叶山的大別墅。
  叶山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等八个女人全部进屋后。
  他反手拉过门把手。
  “咔噠。”
  反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叶山转过身,背靠著大门,双手插在兜里。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亮著,光线曖昧。
  八个极品美女站在客厅中央,有的侷促地抓著衣角,有的不停地咽著口水。
  “小山……你刚才说,要执行家法?”
  秦茹儿打破了沉默,她虽然平日里泼辣,但此时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音。
  叶山嘴角勾起,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邪气。
  他迈步走向沙发,坐了下来,拍了拍两边的空位。
  “在叶家,规矩很简单。”
  “第一条,不准爭风吃醋。”
  他看著面前环肥燕瘦的八位佳人,眼神在她们白皙的脖颈和起伏的胸口扫过。
  “今天在剧组,你们吵得很凶啊。”
  左文远小声嘟囔:“是她们先抢人的……”
  “过来。”
  叶山招了招手。
  左文远身体颤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挪到了叶山面前。
  叶山伸手一拽,直接將她拉到了腿上,视线扫过剩下的七个女人。
  陈綺罗咬了咬牙,第一个迈步走了过去。
  她坐在叶山身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叶山的脖子。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认。”
  “行,那就从瑶妹你开始吧。”
  叶山说吧,一把抱起穿著白衬衣和牛仔裤的陈綺罗,大步往二楼的主臥走去。
  “剩下的,先等著。”
  秦茹儿看著叶山的背影,啐了一口,但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楼梯口挪了挪。
  主臥的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的几个女人,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李小迪摸著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问了一句:“那个……叶家家法,到底是什么啊?”
  宋依依低著头,手指绕著头髮:“傻丫头,这还用问吗?”
  房间內,陈綺罗被扔在宽大的丝绒床上。
  她看著叶山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那充满压迫感的肌肉轮廓。
  “叶山……你轻点。”
  叶山俯下身,手掌压在她的肩膀上。
  “瑶妹,实话告诉你,在咱们叶家,没有轻点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