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阴阳调和,慕容嫣的极致服侍!
  “撑不住就滚回去。”龙母冷冷地开口。
  秦雪死咬著下唇。嘴唇被咬破,鲜血溢出。
  她背后的冰凰虚影在龙威的碾压下不断凝实。
  从最初的一成,硬生生被逼到了五成。
  极寒的法则气息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绝对的冰雪领域。
  晚上。
  地下室。
  沈渊泡在黑石缸里。
  从第四十九次碎骨开始,一直到第七十二次。
  最后一次。
  头骨。
  暗金色的药液在缸里疯狂沸腾。
  气泡大得惊人。
  赵红衣和秦雪站在缸边,双手疯狂拍击液面。
  两人的手掌已经被烫得血肉模糊。
  极寒与极热的交替让她们的经脉濒临断裂。
  “压不住了!”赵红衣大吼。
  沈渊在缸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的头骨发出密集的碎裂声。
  狂暴的龙气失去控制,冲天而起。
  地下室的黑曜石墙壁上瞬间崩开十几道手臂粗的裂纹。
  碎石簌簌落下。
  龙母上前一步。
  一掌拍在沈渊的头顶。
  暗紫色的光芒大盛。
  她强行把那股足以摧毁整座別墅的狂暴龙气,硬生生压回沈渊的识海。
  沈渊的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紫金色的星空在识海中铺开。
  一整条庞大到无法计算尺寸的紫金神龙在星空中盘旋。
  那条龙低下头。
  巨大的竖瞳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
  神龙崩解,化作无数紫金色的光点,疯狂砸进沈渊的脑海。
  沈渊睁开眼。
  天亮了。
  地下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气。
  黑石缸里的液体变成了透明的清水。所有的地火精华和龙骨精粉都被他吸得一乾二净。
  沈渊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紫金色。
  没有眼白,只有深邃的紫金光芒在流转。
  “起来。”
  龙母站在缸边。
  她的气息有些虚浮,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
  强行压制沈渊最后一次重组,消耗了她极大的本源。
  沈渊双手撑著缸沿,站直身体。
  骨头没有发出任何摩擦的声响。
  身体轻盈到了极点。
  体內那股爆炸般的力量,让他產生了一种极其清晰的错觉——他能一拳打穿脚下这颗星球。
  【叮!洗筋伐髓完成(72/72)。】
  【龙血纯度:89%】
  【龙族主脉:36/36(全部贯通)】
  【肉身强度评级:可裸身硬抗九境巔峰全力一击】
  【新增被动天赋:龙躯不朽——受到致命伤害时,龙血自动构建临时骨骼支架,维持战斗力三十秒】
  【血脉技能解锁:祖龙啸——释放纯粹的龙族血脉威压,对七境以下生物產生绝对压制】
  识海里,星芭拉激动得变成了一颗闪烁的流星,在数据流里疯狂穿梭。
  沈渊没理会面板。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暗金纹路已经不再隱没。
  三十六条龙族主脉全部贯通。龙气在骨髓腔里形成了一套完美的独立循环系统。
  多余的能量溢出表皮,凝结成细密的纹路。
  这些线条在皮肤下微微流动,透著一股古老而蛮荒的气息。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敲击声。
  花弄影端著那杯永远喝不完的红酒走下来。
  “怎么样?”
  沈渊攥了攥拳头。
  没有声音。
  拳面周围的空气被绝对的力量挤压到了极致,声音直接跳过了音障,整片空间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花弄影手里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猩红的酒液洒在手背上。
  她快步走过来。
  一把抓起沈渊的手腕。
  指尖搭在脉门上。
  两秒钟后,她鬆开手。
  “八境。”
  花弄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下內心的震动。
  “初期。不对,中期。你这身骨头的质量,把境界直接撑上去了。”
  龙母转过身,光著脚朝楼梯走去。
  她只看了沈渊一眼。
  “刚够看。”
  扔下这三个字,龙母消失在楼梯拐角。
  沈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战神殿的门槛都没这么硬。这便宜老娘就不能夸一句好听的。
  他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套乾净的黑色作战服换上。
  推开地下室通往后院的小门。
  清晨的原始进化峰。
  紫色的薄雾在林间穿梭。
  后院的草坪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露水。
  那条缩小版的灰白蜃龙趴在墙角晒太阳。新长出来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对著沈渊连眨了两下。
  赵红衣和秦雪已经在草坪上了。
  两人都换了贴身的训练服。
  赵红衣打著赤脚。
  那杆暗银色短枪插在身旁的泥土里。
  她正弯著腰,拿手指抠脚底板上的水泡。
  灰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著挺翘的臀部。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沾满了泥点。
  弯腰的动作让领口大开。
  两团饱满的雪白在重力作用下垂坠,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
  连续十天的高强度体术训练,把她折腾得不轻。
  秦雪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闭目调息。
  周身三米內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冰霜。
  半空落下的露水还没接触到她的身体,就瞬间凝结成冰珠,砸在地上。
  深蓝色的紧身长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上半身的白色紧身衣被冰水洇湿,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黑色的內衣轮廓。
  沈渊踏出后门的一剎那。
  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赵红衣停下了抠水泡的动作。
  秦雪周围的冰霜猛地一颤。
  她们死死盯著沈渊。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没有畏惧。没有崇拜。
  这是一种猎人遭遇太古猛兽时的本能反应。
  兴奋。
  警惕。
  还有一丝无法克制的战慄。
  “变了。”
  赵红衣从草坪上站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露水里。
  她从头到脚打量了沈渊一圈。
  “你高了两公分。”
  秦雪坐在青石上没动。
  她体內的冰凰血脉在疯狂嗡鸣。
  这是一种源自远古的位阶压制。
  十天前在山顶切磋,沈渊的龙气只会让她產生警觉。
  现在,隔著三米的距离。
  她的血脉在疯狂叫囂著,想要让她双膝跪地,匍匐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硬扛著这股威压,脊背挺得笔直。
  “八境?”秦雪开口。
  “中期。”
  沈渊活动了一下脖子。
  新长成的颈椎骨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嚓声。
  “你们呢?这十天练得怎么样?”
  赵红衣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短枪。
  枪尖斜指天空。
  暗银色的枪身上,流转著一层极薄的红光。
  那是她重新掌控的红莲业火。
  花弄影帮她修正了火系法则的运行路线。
  现在的红莲业火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燃烧。它被极限压缩,凝聚成一层附著在枪身上的薄膜。
  精確。锋利。一旦吃进肉里,不死不休。
  “比之前强了三倍。”赵红衣给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数字。
  秦雪没有报数据。
  她抬起右手。
  掌心上方,凭空浮现出一枚硬幣大小的冰蓝色冰晶。
  这枚冰晶出现的瞬间,三米外的沈渊都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法相开发度五成。”
  秦雪五指收拢。
  冰晶被捏碎,化作漫天蓝色的光点,在阳光下消散。
  “龙母前辈的指点很有效。”
  沈渊点了点头。
  这两个女人確实脱胎换骨了。
  但够不够对付域外战场的危机?
  贺邙那帮老狗全都是八境以上。影卫少说也有五个。
  靠他自己硬杀,问题不大。
  但要在乱战中护住这两个人,就得看她们自己的保命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