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棺材里的绝世美人,开口叫我儿?
  所有浮雕上那些炸碎的宝石眼珠重新点燃,散发出耀眼的紫金光芒。
  墙壁上的龙纹浮雕开始蠕动,像是有什么远古的程序被激活了。
  棺材內部的光芒暴涨百倍。
  紫龙的龙尾停住了。
  它低下头,瞳孔急剧收缩,盯著地面上那些沈渊的鲜血。
  鼻翼剧烈翕动,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它做了一件让沈渊完全没想到的事。
  它跪了。
  百米长的龙躯伏在地上,巨大的头颅低垂到了棺材之下。
  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带著某种古老的敬畏和困惑。
  沈渊趴在二十多米外,后背的血还在往外冒,整个人疼得冷汗直流。
  但他没动。
  他发现紫龙的攻击停了。
  “星芭拉。”沈渊在识海中挤出声音,“它为什么不打了?”
  “因为您的血!”星芭拉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您的不灭龙血里携带著祖龙血脉的基因序列!这座墓室的控制核心识別了您的血液,判定您为……拥有进入权限的血脉后裔!”
  “简单点说!”
  “这墓,是您老祖宗的!”
  沈渊愣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后背的伤口在不灭龙血的催化下快速癒合,但撕裂的肌肉和碎裂的几根肋骨还在发出钻心的痛。
  他忍著疼,一瘸一拐地走向棺材。
  紫龙抬起头,暗紫色的竖瞳盯著他。
  沈渊感受到了那道视线里的东西——不再是杀意。
  而是审视。
  还有疑惑。
  它在判断他是否有资格。
  沈渊站在棺材前,伸出手。
  鲜血从指尖滴落,滴在棺盖的龙纹浮雕上。
  “嗡——!”
  棺盖上的紫金神龙浮雕活了。
  它从棺面上浮起来,围著沈渊的手臂缠绕了一圈,像是在嗅闻。
  三秒后。
  浮雕龙散去。
  棺盖缓缓打开。
  沈渊往里看了一眼。
  他的大脑空白了。
  ……
  棺材里躺著一个女人。
  沈渊这辈子见过不少漂亮女人。
  玉玲瓏的凌厉绝美,花弄影的妖嬈成熟,慕容嫣的清冷病態——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但棺材里这位,把他所有的认知全部推翻了。
  她很高,目测至少一米九八。
  平躺在棺材里,修长的身体几乎占满了整个晶石空间。
  一头紫黑色的长髮铺散在身下,像流淌的绸缎。
  五官是那种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精致——眉若远山,鼻樑挺直,唇色淡粉,闭著的眼睛睫毛浓密纤长。
  皮肤白得不像话,隱约透著光泽,和晶石棺內流转的紫金光芒相互映衬。
  她穿著一件极其古老的黑金色长裙。
  裙子的款式沈渊从未见过,像是某个远古文明的礼服,层层叠叠,贴身的部分將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沈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腰极细,胯极宽。
  长裙下方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裸的双足。
  那双脚让沈渊的呼吸彻底停滯了两秒。
  脚型纤长,脚背弧度恰到好处,脚趾排列整齐,每一个趾甲都像是用贝母精心打磨过。
  肤色是带著微微珠光的暖白,没有一丝瑕疵,连细小的血管纹路都看不到。
  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主人。”星芭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响,“您流鼻血了。”
  沈渊抬手一抹,指尖確实沾了血。
  但不全是因为色心。
  他刚才被龙爪拍了一下,內伤不轻,加上血脉共鸣的反噬,七窍渗血也正常。
  他选择这么安慰自己。
  “她是什么来头?”沈渊压低声音。
  “无法確认身份。但根据血脉共鸣的强度判断,大概率是远古龙族的血亲后裔。而且——”星芭拉顿了顿,“
  她还活著。
  生命体徵极度微弱,类似於某种长期的休眠封印。
  如果有同源血脉的刺激,有可能唤醒。”
  沈渊低头看著自己还在渗血的手指。
  他的血刚才滴在了棺盖上,激活了整座墓室的机关。
  现在棺材开了,这女人就在眼前。
  他又看了一眼紫龙。
  这条守墓龙此刻极其安静,巨大的头颅枕在爪子上,那双暗紫色的竖瞳半睁半闭,看著沈渊的动作。
  它没有阻拦的意思,但也没有完全放鬆警惕——像是在等什么。
  沈渊伸出手。
  滴了一滴血在女人的唇上。
  紫金色的血液触碰到那抹淡粉色唇瓣的一剎那。
  棺材里炸了。
  能量的喷涌。
  紫金色的光芒从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外溢,顺著晶石棺的內壁蔓延到整座墓室。
  墙壁上的龙纹浮雕全部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沈渊被这股能量衝击得连退三步。
  紫龙猛地站起来,翅膀半展,喉咙里发出激动的低吼。
  它等了三百年的人,来了。
  棺材里,那个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女人,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两下。
  然后——
  她睁开了眼。
  瞳色是极其罕见的紫金色。
  和沈渊的龙瞳同源,但更加深邃、古老。
  里面沉淀著难以想像的岁月。
  她的视线聚焦需要时间。
  混沌的瞳孔缓缓收缩,在昏暗的墓室中捕捉著微弱的光线。
  第一个落入她眼中的画面,是沈渊那张沾著血的脸。
  女人盯著他看了五秒。
  沈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乾咳了一声,正准备开口自我介绍。
  “吾儿。”
  沈渊的大脑宕机了。
  “……啥?”
  女人缓缓坐起身。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沉睡太久的躯体需要適应。
  但即便是这种笨拙的起身动作,也优雅得不可思议。
  她从棺材中站起来。
  一米九八的身高,配上那双赤裸的足踩在黑星铁地面上,整个人的比例好看到了某种不真实的程度。
  黑金色长裙在起身的瞬间垂落,贴著大腿的弧度往下滑。
  她比沈渊高了半个头。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沈渊彻底石化的事情。
  她伸出手,捧住了沈渊的脸。
  掌心温凉,指尖修长有力。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沈渊颧骨上的血渍,动作极其自然。
  “受伤了。”
  她的声音低沉柔润,带著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酥麻的穿透力。
  “谁伤的你?”
  沈渊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你……认识我?”
  “我的血脉。”女人的紫金色瞳孔里倒映著沈渊的面容,
  “万年孤眠,唯一能唤醒我的,只有与我同源的血脉至亲。”
  她鬆开沈渊的脸,退后半步,上下打量著他。
  视线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骨架不错,就是瘦了些。”
  她皱了皱眉,“丹田里的龙元杂质太多,经脉走向也有问题。谁教你的功法?糊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