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占圣女「便宜」被慕容嫣识破了!
  “唔……”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
  不是虫子叫的,是慕容嫣。
  她盯著沈渊流血的手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亢奋后的异常状態。
  鼻翼疯狂翕动,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氧气管。
  “香……好香……”
  那种混杂著龙威与阳刚的血气,对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诱惑。
  她抓著沈渊的胳膊,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他的臂弯里。
  她不敢直接去舔那个伤口——她怕被沈渊一巴掌拍死,只能贪婪地嗅著空气中瀰漫的一丝一缕的血气。
  沈渊低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此时的慕容嫣,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高洁?
  汗水打湿了鬢角,几缕髮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那双银瞳里翻涌著疯狂与臣服。
  【叮!检测到长期接触目標“慕容嫣”。】
  【天赋“龙气滋养”持续生效中……】
  【目標“月魄灵体”正在被宿主血脉“强制”中和。阴阳调和度:5%……6%……】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显得格外悦耳。
  既然都要放血餵虫子,顺便喂喂这只送上门的“看门狗”,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毕竟昨晚这娘们那几手空间剥离的本事,確实好用得很。
  “张嘴。”
  沈渊命令。
  慕容嫣浑身一颤。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本能地仰起头,听话地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
  那模样,乖顺得让人心惊。
  沈渊手腕一翻。
  一滴多余的、还没被虫茧吸乾的紫金龙血,顺著他的指尖滑落。
  “滴答。”
  紫金色的液滴落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轰!”
  就在血液入喉的瞬间,慕容嫣的身子猛地一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一滴血,在她体內化作了狂暴的岩浆,顺著喉管一路向下,蛮横地衝进了她那早已冻结了十几年的经脉。
  冰与火的碰撞。
  阴与阳的绞杀。
  这种感觉,就像是给一台生锈报废的机器,强行注进了核燃料。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隨后整个人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倒在沈渊怀里。
  惨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健康的粉色。
  那双搭在沈渊腿上的冰凉小脚,此刻竟然也透出了暖意。
  白色的蒸汽从她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连带著那股子一直縈绕在她身上的阴森鬼气,都被这霸道的龙血衝散了大半。
  沈渊顺势捏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指腹按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稍微输送了一丝龙气帮她化开药力。
  “呼……呼……”
  慕容嫣瘫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深处。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著沈渊的下巴。
  那双银瞳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依恋,甚至是……奴性。
  “沈渊……还要……”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渊的衣襟,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要你个头,美得你。”
  沈渊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虫茧往茶几上一扔。
  那玩意儿喝饱了血,红得发紫,正安安静静地消化著,像块红宝石。
  他抽回手,顺便在那细腻如瓷的脚背上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印。
  “记住了,吃了我的血,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沈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紫金色的竖瞳。
  “以后哪怕是慕容家那帮老东西来了,让你咬谁,你就得给我咬谁。听懂没?”
  慕容嫣眼神迷濛,脸颊在他掌心里蹭著,像是在確认主人的气息。
  “听懂了……”
  “咬死他们……都咬死……”
  就在这气氛旖旎又诡异的时刻。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从二楼的楼梯口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沈渊头皮一麻。
  这种感觉,比刚才面对噬神金蝉还要危险百倍。
  “挺会玩啊。”
  一道带著三分慵懒、七分冷意的女声响起。
  花弄影倚著二楼雕花的栏杆,手里端著那个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杯。
  她並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旗袍,而是换了一件极其宽鬆的黑色丝绸睡袍。
  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穿鞋。
  那双足以让整个星河男人疯狂的长腿,就那么隨意地交叠著,脚趾甲上涂著暗红色的丹蔻,在昏暗的灯光下,妖艷得要命。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了十度。
  那不是冷。
  那是杀气。
  沈渊抬头,脸上的表情在一秒钟內完成了从“霸道龙主”到“乖巧徒弟”的无缝切换。
  他咧嘴一笑,半点没觉得尷尬,反而显得理直气壮。
  “老师醒了?哎呀,徒弟这不刚给咱们原始进化峰新收的保安发工资嘛。”
  花弄影没说话。
  她轻摇著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地毯上衣衫不整的慕容嫣,看著那双泛著不正常浅红的脚,最后定格在沈渊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咸猪手”上。
  “保安?”
  花弄影轻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
  “咱们峰的工资发得挺到位啊,都发到涌泉穴上去了?怎么,还需要老师给你颁个『最佳僱主奖』?”
  沈渊乾咳一声,极其自然地把慕容嫣推开,顺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那倒不用,为师门分忧,是弟子应该做的。”
  花弄影哼了一声,仰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修长的脖颈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上来。”
  简短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带著一股子女王般的命令。
  沈渊知道,正戏来了。
  昨晚那只能算是“开胃菜”,今晚这位特级导师,怕是要给他上“正餐”了。
  他拍了拍慕容嫣的脑袋,指了指墙角的沙发。
  “自己找个地儿窝著去消化,別乱跑。要是敢把地毯弄脏了,明天扣你口粮。”
  慕容嫣乖巧地点头,鬆开手,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怀里抱著那枚散发著沈渊气息的虫茧,一脸满足地闭上了眼,似乎只要有这股味道,就是天堂。
  沈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迈步走向楼梯。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楼上那个女人投射下来的视线,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正在一点点收紧。
  “把门带上。”
  花弄影转身走进臥室,留给沈渊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以及一句轻飘飘的话。
  “今晚教你点新东西——关於怎么把『火』用在正经地方的课程。”
  沈渊脚下一个踉蹌。
  正经地方?
  他看了一眼花弄影那赤著的足和摇曳的裙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课,怕是不太好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