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赏金猎人,调查
  第110章 赏金猎人,调查
  夜晚,千手宅院。
  星源千朔本想向水门请教感知术与飞雷神,却得知他又被三代自派去执行任务了。
  晚饭时,玖辛奈再度陷入“相思”状態,一边扒著饭,一边低声嘟囔著“死老头子”。
  纲手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跟著附和两句。
  星源千朔嘴角微扬,心中暗想:“玖辛奈心里的负面情绪不宜积攒,骂几句发泄出来也好。”
  自从上次精神体进入玖辛奈体內之后,他便没再尝试去见九尾。
  一来,他尚无处理九尾“烦躁症”的办法;二来,九尾近来安静了许多,不再动不动就蛊惑玖辛奈。
  星源千朔不確定,九尾是被他那套“尾兽使命论”触动了,还是在故意麻痹玖辛奈,等待挣脱的时机。
  至少,九尾查克拉中那股充满“憎恨”的恶意,对玖辛奈的影响已减弱不少。
  水门临走前向玖辛奈道別时,曾提过此次任务的內容出使草忍村。
  听玖辛奈转述后,星源千朔已大致猜到他此行的目的。
  在岩隱入侵火之国时,草忍村扮演了“坐山观虎斗”的角色,放任岩隱在草之国扎营、过境。
  如今战事结束,木叶有必要前去警示一番。
  星源千朔忽然想起,草忍村里还有一位漩涡族人一香的母亲。
  “也不知水门这次去,能不能遇上她。”他暗自琢磨,“估计很难。这种明面上的出使,对方肯定会提前准备。”
  “这位最终被反覆咬噬、吸乾查克拉惨死,可算是原著里最悲惨的女性角色之一了。
  日后若有机会,倒可以救她出来,悉心培养,也能成为优秀的医疗忍者。”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正大口吃饭、边吃边小声骂三代目的玖辛奈。
  相比之下,玖辛奈虽然成了九尾人柱力,却真没受太多苦一至少到目前为止。
  晚饭后,他与纲手又多陪了玖辛奈一会儿,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
  吃过早饭,纲手决定留在家中继续陪伴玖辛奈。
  上次千朔去前线执行任务时,她自己也曾忧心忡忡、胡思乱想,那时反倒是玖辛奈陪著她、安慰她。
  星源千朔对此自无不可,便独自前往医院。
  没过多久,静音四人陆续来到诊疗室。
  四人对於第一次执行任务,难免有些兴奋。
  不过,上午不用去中忍考试现场,中午直接去第四演习场即可。
  星源千朔看了看他们身上的便装,沉吟片刻,带著他们去找蛇慈。
  “蛇慈老师好。”四人恭敬地问候。
  “好、好————你们好。”
  在医院里被人称作“老师”,蛇慈心里莫名激动一以往她只有尊敬別人的份。
  “蛇慈,医院还有小號的医护服吗?”星源千朔问道。
  “嗯,应该有的。”蛇慈看了看比自己矮小的四个学生,想了想说,“我带他们去试试吧。”
  “麻烦你了。”
  “客气啦,前辈。”蛇慈笑起来,“你都请我吃过好几次饭了。”
  “对了,今天我们小队要负责中忍考试的医疗保障,晚上聚餐吃烤肉,你也一起来吧。”星源千朔邀请道。
  “哈哈,这多不好意思。”蛇慈笑得更开心了,“那我可真去了哦。”
  说笑几句后,蛇慈带著四人去换医护服。
  星源千朔则返回诊疗室。
  还未到接诊时间,他闭目凝神片刻,隨即打开了系统界面。
  如今他的风遁与水遁忍术已完全可以在明面上使用。
  火遁、雷遁、土遁其实也能施展,但终究不太方便。
  他打算缓衝几个月,再对外展示这些性质变化的掌握。
  现阶段,他的实力已达影级,在木叶村內属於最强的一批。
  扉间忍术库中的五遁类忍术,能强化他在影级的战力,但真正能引起质变的,还得是飞雷神之术、仙人模式,或是木遁、八门遁甲。
  飞雷神之术,他已在尝试修炼;而仙人模式难度非同一般,他打算先积累一段时间再做尝试。
  对於能否自行入门仙人模式,他其实並不抱太大希望一自己属于思虑较多、心绪难静的类型,很难像鸣人那样进入深度冥想的状態。
  不过,终究还是要试一试。
  若实在不行,就只能依靠系统继续努力了。
  木遁之力,星源千朔自然不会违背纲手的心意,去参与大蛇丸的柱间细胞移植实验。
  同样地,想要获得这项强大的血继限界,他所能依靠的唯有系统。
  目前,他心中酝酿著两条路径:
  一是藉助系统奖励的捲轴,进一步精进水遁与土遁的修行一尤其是追本溯源的本源捲轴,以此为基础,尝试自行融合、领悟木遁;
  二是静待时机,从大和、带土、团藏这些在原著中曾施展过木遁的人物身上,设法获得相关奖励。
  只是“大和”此时还是大蛇丸的实验体,“出世”时间较晚。
  带土或团藏那种“嫁接”式的木遁,很难说能否获取到,况且医治他们的机会也不多。
  相比之下,第一种思路反而更可行。
  至於八门遁甲,在拥有阳之力与各种救命道具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优先掌握。届时,就等於多了一张扎实的战力底牌。
  正想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看向门外。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请进。”
  房门推开,一名戴著猿脸面具的暗部忍者走了进来。
  星源千朔一见来人,隨即笑著起身:“新之助,早啊。”
  “千朔君,早上好。”
  来人正是猿飞新之助。他问候一声,便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与火影有七分相似的年轻面容。
  接著,他取出一份捲轴递过来:“这是暗部整理的地下赏金猎人资料,三代目让我转交给您。”
  “麻烦你了。”
  “您客气。
  对了,千朔君,跟您说一声,我正在修炼您的螺旋丸。”
  “哈哈,別这么客气。螺旋丸既然已上交村子,就是供大家学习使用的。”星源千朔笑著说道,“若有疑问,隨时可以来问我。”
  他面色如常,心中却不由暗嘆:“嘖,火影的儿子就是方便,想学什么忍术都行。哪像我————
  到头来,还是只能“吃软饭”。”
  “您给的资料已经很详尽了,暂时没有疑问。”新之助回应道,“就不多打扰了,您先忙。”
  “这就要走?”
  “嗯,还有任务在身。”
  星源千朔送新之助到门口,见他重新戴好猿脸面具,便不再远送。
  那天上忍会议后,三代目確实提过会送来地下赏金猎人的资料。
  他也有些好奇,坐回椅中,展开捲轴瀏览起来。
  离开医院的新之助並未返回火影楼,而是与在外等候的暗部队友会合,一同前往木叶西侧的孤儿院。
  他此行的任务,正是调查星源千朔昨日见过一面的药师野乃宇。
  昨晚,他母亲琵琶湖向父亲提起了药师野乃宇的事,父亲隨口便將这任务安排给了他。
  他已在暗部和档案室进行过一些查询,但只查到野乃宇加入“根”之前的记录。
  药师野乃宇是“根”的成员,想要进入“根”调查,必须由父亲以火影身份亲自处理。
  父亲將此任务交给他,已暗示不会直接向“根”施压。
  新之助脑海中浮现“根”首领志村团藏那张阴鷙的脸,暗自皱了皱眉。
  即便在父亲身边学习多年,他仍不理解父亲身为火影,为何会信赖並倚重这种人一这与父亲所秉持的“火之意志”全然不符。
  星源千朔並不知晓新之助离开后的任务。
  他快速翻阅捲轴,上面记录了十几个地下赏金猎人及组织的信息一不死猎人:长期活跃干地下世界,任务完成率极高。脸戴面罩,身体有缝合痕跡,头戴瀧忍村护额,疑似瀧忍叛忍,实力存疑。
  轩辕眾:传承久远的赏金组织,號称“忍狩”。一般由五人组成,疑似轩辕族后裔,特徵是每人皆佩戴一条尾状饰物,擅长高级瞬身术,掌握可使人爆炸的秘术,十分诡异,不宜正面交锋。
  双影:能力互补的两人小组。一人擅长感知忍术与幻术,另一人擅长剑术与体术,有击杀精英上忍的战绩。
  狼群:由十数名至数十名忍者、武士组成的团体,擅长集团作战与大范围围剿,成员更替频繁,疑似有幕后掌控者。
  诅咒师:傀儡师,疑似砂隱村叛忍————
  “资料很粗糙啊,没什么有用细节情报。”他心中暗忖,“怕是暗部从地下换金所据点的厕所服务员”那儿审讯来的吧。”
  原著中,角都便是背著地陆的尸体,前往某公共厕所的密室交付並领取赏金。
  地下换金所內多设停尸柜,或许正是借厕所气味遮掩尸臭。
  值守这类据点的服务人员所知的情报,也不过是地下流传的小道消息。
  “木叶对地下世界还真是不重视啊。”星源千朔暗想,“也可能这类情报都掌握在团藏手里。”
  这份捲轴上,第一个显然就是角都一拥有秘术“地怨虞”,身体植入五颗心臟,精通五遁之术,妥妥的影级实力,原著中死於卡卡西、鸣人等人的联手围攻。
  第二个轩辕眾,掌握“爆裂虫”,能通过释放闪光使空气中布满肉眼难辨的幼虫,一旦吸入体內,便会迅速吸收查克拉成长,直至宿主爆体而亡。
  原著中,雷影带队前往杉忍者村抢夺秘术时,对方便僱佣了轩辕眾试图夺回。
  雷影队伍中多人中招,连雷影本人也未能倖免。
  若非恰巧遇到四处躲债的纲手与静音,恐怕早已全军覆没。
  星源千朔收起捲轴。
  这份资料虽用处有限,却也给了他警示一忍者在任何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
  最近,他因掌握风遁·螺旋手里剑而实力大涨,心態確实放鬆了不少。
  应当自省、反思。
  反思仅持续片刻,门外传来一阵轻快杂乱的脚步声。
  很快,静音四人敲门走了进来。
  四个小小的“医生”,身穿白色医护服,模样萌萌的,倒有些像在玩过家家。
  星源千朔心中莞尔,不禁轻笑出声。
  “师父~”静音用撒娇的语气唤道。
  “好了,很可爱。”星源千朔连忙改口,“咳,很有医疗忍者的样子。”
  四人中,静音和琳神態还算自然,反倒是平日淡定沉稳的汉方和日向铁显得有些扭捏。
  说笑一阵后,星源千朔安排两人在诊疗室观摩学习,另外两人去纲手办公室修炼,一小时后再轮换。
  与此同时。
  戴著猿脸面具的新之助与戴著狗脸面具的队友“象”,来到了木叶孤儿院。
  晨光洒在孤儿院破旧的木屋与宽阔的院落上,铺开一层温暖的金色。
  地面上的屋影拉得宽长,蔓延至一旁的树林,覆盖了两棵大树间空荡的简陋鞦韆。
  新之助与象踩著吱呀作响的木阶来到门前,敲响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若是寻常暗部调查,他们多半会直接从屋顶或窗户潜入。但来到这里,两人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正门。
  很快,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缓缓拉开,露出一张戴著圆框眼镜的清秀面庞。
  野乃宇身著一袭素净长袍,头戴白色兜帽,形制近似修女服,简洁而庄重。
  见到两名面具忍者,她身形微微一颤,脸上温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她稳住心神,拉开木门,侧身让开。
  “是药师野乃宇吗?我们是木叶暗部,前来询问一些事情。”新之助开口道,“我是猿”,这位是“象”。”
  听到对方自称暗部而非“根”,语气也不似“根”那般冰冷,野乃宇身心顿时鬆弛了许多,笑容愈发温柔:“欢迎,请进。”
  两人走入木屋。
  玄关处有两排大鞋架,整齐摆放著尺寸不一的布鞋与凉鞋,有些磨损严重,有些则细心打著补丁。
  走廊虽旧,却十分整洁,尽头隱约传来孩子们压低的说笑声与碗筷的轻响。
  护工松纪子在走廊另一头,担忧地望向野乃宇与两名面具忍者。
  野乃宇朝她微笑著摇摇头,隨即领著两人拐进一间不大的休息室。
  不多时,孤儿院院长杉本良治也走了进来一这原是他与护工松纪子用作办公的房间。
  年近五十的杉本良治两鬢斑白,脸上布满皱纹,此时面色凝重地问道:“两位是暗部,还是“根”?”
  “我们是暗部,来找野乃宇了解一些情况。”新之助回答。
  “院长,没什么事的,您先去忙吧,孩子们还需要照看。”野乃宇看出院长的忧虑,不愿让他捲入其中。
  杉本良治深吸一口气,凝视野乃宇片刻,终究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我们开始吧,两位大人。”野乃宇关上房门,轻声说道。
  “好。野乃宇,你加入“根”的时间是?”
  “十岁时,距今已七年四个月。”
  “你在根”的任务內容是?”
  “在敌国忍村潜伏,收集情报。”
  新之助与象不断提问,野乃宇语气平静地一一回答。
  她的脑海中不时掠过一些往事片段,又被迅速压下。
  作为潜伏敌国的间谍,她並未被团藏施加“舌祸根绝之印”。
  她对“根”內部尤其是团藏的情报所知有限,能接触的仅是外围事务,甚至从未踏足“根”的总部基地。
  在敌国时,她也只负责收集情报,未曾参与暗杀、策反等任务。
  但即便如此,她的履歷仍让两位年轻的暗部心中涌起敬佩。
  离开孤儿院,新之助与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象”的真名叫村上川野,他与新之助自忍者学校便是同学,后来相继成为小队队友、暗部队友。
  两人在暗部也算经歷过各种大小任务,可野乃宇的经歷,依然令他们心生嘆服。
  木叶,或许正是由眾多这样默默无闻的人共同支撑起来的。
  平復心绪后,两人返回火影大楼向三代目匯报。
  ——
  猿飞日斩听完敘述,吸了一口菸斗,沉吟片刻道:“象,你去请小春过来一下。”
  “是,三代目大人。”象领命离去。
  猿飞日斩继续思索:“此次从大名处爭取到的经费不少,可以重建孤儿院。战事中阵亡两百余人,或许又会新增一些孤儿。”
  “战后抚恤本就是应有之义,不宜宣扬,但重建孤儿院倒可作为凝聚人心之举。”
  这时,新之助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父亲,野乃宇能否————”
  “新之助,去跟你母亲说一声,野乃宇可以在医院工作了。”猿飞日斩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安排道。
  “是,三代目。”新之助终究未再多言,应声退下。
  待新之助离开,猿飞日斩轻轻一嘆。
  他清楚新之助想说的是什么—那孩子想为野乃宇爭取所谓的自由。
  可与团藏因此事正面爭执,並不明智。
  “根”本就负责阴影之中的事务,培养与运用间谍亦是团藏的职责所在。
  身为火影,自己不宜越过这条线,为个別忍者打破这默许的规则。
  何况,木叶確实需要野乃宇这样的眼睛与耳朵。
  正如一棵参天巨树,若想枝繁叶茂、屹立不倒,既需要沐浴阳光的枝叶,也离不开深埋地底、
  在黑暗中蜿蜒汲取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