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瓦西里亮出C4!
  咸兴港地下,指挥方舱深处。
  昏暗的绿光映照著贾詡那张清癯的脸庞。
  “滋滋……滴滴滴!”
  刺耳的电流声中,一段极速跳跃的杂波强行切入了监听频段。
  贾詡猛地摘下头戴式耳机,目光一沉!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修长的手指,重重按下全频段战术监听系统面板上的红色录音键!
  “咔噠、咔噠……”
  黑色的进口磁带在双卡带录音机里飞速转动,將那段隱秘的、採用高频跳频技术的摩斯密码,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不到十秒钟,贾詡脑海中已经完成了密码的破译。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甚至连手中的羽扇都停止了摇动。
  “军长!”
  贾詡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沙盘前,声音里透著罕见的凝重:
  “刚刚截获的苏军內务部绝密指令!苏军第七装甲师政委,瓦西里上校……他根本没死!”
  “不仅没死,他现在正利用战俘接收时的混乱,纠集了一批死硬分子,摸向了我们的2號弹药库!”
  “什么?!”
  丁伟脸色骤变,一巴掌拍在沙盘边缘。
  他紧盯著沙盘上插著红旗的2號区域。
  “2號弹药库……”
  丁伟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
  “那里存放著新运来的远火弹药,还有几百吨缴获的美制凝固汽油弹!”
  “距离我军受降主防线,不到一公里!”
  “一旦殉爆,方圆五公里之內,寸草不生!那三十万俘虏,连同我们第一装甲师的前沿部队,全都会化为灰烬!”
  “反了天了!”
  旁边正端著搪瓷茶缸喝水的李云龙闻言,勃然大怒!
  “砰!”
  他狠狠將茶缸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四溅!
  李云龙双眼血红,一把抽出腰间那把金丝大环刀,杀气腾腾地往外冲:
  “吃了老子的肉,还想砸老子的锅?老子现在就带一个装甲营过去,用机枪把这帮王八蛋活生生突突了!”
  “站住!”
  丁伟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拽住李云龙的胳膊。
  “你给老子冷静点!”
  丁伟厉声咆哮,口水都喷到了李云龙脸上:
  “三十万人正盯著咱们呢!那是三十万个饿疯了的俘虏!”
  “你现在要是开炮开枪,受降营地立刻就会炸营!一旦引起大规模恐慌和暴动,光是踩踏,都能踩死咱们几千號兄弟!”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李云龙急得直跳脚,瞪大了眼珠子,
  “难不成眼睁睁看著这帮狗日的把咱们的弹药库给点了?!”
  “呵……”
  一声冷笑传来。
  贾詡重新摇起了羽扇,眼中闪过令人胆寒的狠辣。
  “军长说得对,杀鸡焉用牛刀?”
  贾詡看向防爆门外那片风雪交加的黑夜。
  “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鼠,就该让咱们那些不见光的人去干脏活。”
  ……
  极地风雪之中,苏军战俘大长龙的最后方。
  距离2號弹药补给车区不足八百米的雪坑里。
  苏军第七装甲师政委瓦西里上校,正带著三十个身披白色偽装服的精锐近卫军,匍匐在齐腰深的积雪中。
  瓦西里脸色铁青。
  “伟大的苏维埃,绝不能蒙受这种屈辱!”
  瓦西里压低声音用俄语低吼,呼出的白气在鬍鬚上结成了冰霜。
  “听著!我们的装甲部队是无敌的!寧可把这两千辆重型坦克彻底炸成一堆废铁,也绝对不能留给中国人去耀武扬威!”
  “只要2號弹药库一炸,连环殉爆就会摧毁一切!中国人,还有那些可耻的投降者,都要死!”
  就在这时,瓦西里身旁的一名年轻近卫军,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火光,咽了一口唾沫。
  “上校……”
  年轻士兵声音发抖,眼神中带著浓浓的哀求与挣扎,
  “中国人……中国人给弟兄们吃肉了,还给了伏特加。他们没有开枪屠杀……”
  “我们……我们真的还要动手吗?”
  话音未落。
  “唰!”
  瓦西里毫无徵兆地从军靴中拔出一把锋利的战术匕首!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半句废话。
  瓦西里反手一挥,刀锋掠过那名年轻士兵的脖颈!
  “噗嗤!”
  滚烫的鲜血激射而出,瞬间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那名年轻士兵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捂住喷血的喉咙,双眼圆睁,抽搐了几下便断了气。
  “为了史达林!”
  瓦西里隨手將带血的匕首在积雪上蹭了蹭,扫视剩下的二十九人,声音冰冷:
  “所有动摇者,死!”
  剩下的二十九人不敢再有异议。
  剩下的二十九名死士满眼凶光。
  他们默不作声地从军靴里抽出粗大的高爆炸药和定时雷管,將拉环套在手指上,悄无声息地向停泊著上百辆弹药补给车的区域摸去。
  补给车区边缘。
  三辆满载著炮弹的美制十轮卡车在风雪中静静停靠。
  三名志愿军哨兵正背靠著车厢,端著波波沙衝锋鎗,警惕地盯著外围。
  风雪太大了,严重阻碍了视线。
  瓦西里躲在一辆废弃的坦克履带后,盯著那三个哨兵的背影。
  他缓缓抬起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三个战术手势打出。
  瞬间,三名最精锐的苏军死士握著苏制三棱军刺,利用暴风雪的呼啸声作为掩护,从哨兵的视觉死角处猛扑过去!
  五米!三米!一米!
  他们高高举起军刺,那锋利的刀尖距离志愿军哨兵的后背心臟位置,已经不足十公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噗!噗!噗!”
  头顶上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三声极度沉闷、装了高强度消音器的微弱枪响!
  “咔!”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苏军死士身体猛地一顿!
  他们的眉心,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开一团刺眼的血花!
  连半句闷哼都没发出来,三个人手里的军刺噹啷落地,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厚厚的雪堆里,瞬间死透。
  “谁?!”
  瓦西里大惊失色!
  瓦西里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猛地抬起头,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谁在上面?滚出来!”
  “砰!”
  一声沉闷的金属闷响。
  黑暗中,一个浑身披著纯白极地偽装网、脸上涂满白色迷彩油彩的壮汉,直接从一辆史达林2型重型坦克的炮塔上跳了下来!
  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
  魏大勇单手提著一把加装了粗大消音管的波波沙衝锋鎗。
  他缓缓抬起头,咧嘴一笑。
  “你爷爷俺!”
  和尚骂道:
  “等你们这帮狗杂种的大半夜了!”
  瓦西里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哗啦啦……”
  周围的雪地里、重型坦克的阴影中、甚至是在那些被冻结的弹坑里,无声无息地,站起了几十个身披白色偽装服的中国特种兵!
  他们手里,全部倒握著泛著蓝光的精钢军刺,將这三十名苏军死士,围得水泄不通!
  “吧嗒。”
  段鹏穿著特战服,从黑暗中踱步而出。
  他一脚重重踩在一具苏军死士的尸体上,手里拋动著一把匕首,冷笑连连。
  “贾参谋长说了,你们这帮老毛子肠子花花多,吃著咱们的肉,果然没憋什么好屁。”
  段鹏冷声道: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把命留下吧!”
  眼看行跡彻底败露,四周全是被消音武器锁死的死角。
  “乌拉!”
  他发出一声狂吼,猛地一把扯开身上厚重的苏军大衣!
  “嗡!”
  周围的特种兵一惊!
  瓦西里的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绑满了高纯度的c4塑胶炸药,无数根红蓝相间的导线,连接著他胸前一个触目惊心的起爆器!
  “为了伟大的苏维埃!跟这些弹药一起死吧!”
  瓦西里面容扭曲,大拇指猛地按向胸前那个红色的起爆按钮!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绝命瞬间!
  魏大勇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爆喝一声,双腿在雪地里蹬出一个深坑!
  他连枪都不要了,直接扑向了浑身是炸药的瓦西里!
  “砰!”
  两人重重撞在一起!
  瓦西里的大拇指,距离那红色的按钮,仅仅只剩下不到一毫米的缝隙!
  “给俺起开!”
  和尚怒目圆睁,左手一把扣住了瓦西里按向起爆器的右手大拇指!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
  “啊!”
  瓦西里发出悽厉惨叫!
  他的大拇指,硬生生被和尚直接向后掰成了九十度,指骨当场折断刺破了皮肉!
  “老段!”
  和尚大吼。
  一道寒芒闪过!
  段鹏手中的军刺在瓦西里胸前一挥!
  “嗤!”
  几根连接著起爆器的关键导线,被瞬间整齐切断!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混蛋!开火!开火啊!”
  瓦西里疼得满地打滚,疯狂地衝著剩下的死士咆哮。
  那二十多个苏军死士急忙举起手中的衝锋鎗,企图扣动扳机!
  “杀!”
  段鹏一声令下。
  几十名特种兵扑了上去,白刃战瞬间爆发!
  没有枪声,只有利刃割破喉咙的“嘶嘶”声,和匕首刺入心臟的闷响!
  特种兵们凭藉著格斗术在人群中穿梭。
  刚才还杀气腾腾地二十多个精锐死士,全部被割断了喉咙或者刺穿了心臟,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死得透透的。
  几百米外,那三十万正在排队吃红烧肉的战俘大部队,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
  雪地上只剩下满地的残尸,以及被卸了下巴、用牛皮绳五花大绑在地上蠕动的瓦西里。
  “呸!”
  和尚走上前,单手抓住瓦西里的衣领,將这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就凭你这几条臭鱼烂虾,也想炸俺们的战利品?”
  和尚盯著瓦西里那充满恐惧的眼睛,骂道:
  “你小子,连痛痛快快死都不配!”
  段鹏收起滴血的军刺,按下了掛在胸前的步话机送话器。
  “呼叫指挥部!这里是狼牙,危险解除!炸药已经拆除。”
  段鹏瞥了一眼满脸绝望的瓦西里,对著通讯器请示道:
  “军长,老李,这老小子是个大条的政委,怎么处理?”
  短暂的电流声过后。
  步话机里传来了李云龙的怒吼!
  “怎么处理?!还他娘的用问老子?!”
  李云龙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出:
  “把这狗日的衣服给老子扒光!光著身子扒乾净!”
  “然后,拿大號的铁丝,穿过他的琵琶骨!”
  “给老子高高吊在三十万战俘面前,最高的那根电线桿子上!”
  “老子要让那三十万人亲眼看著,这就是跟咱们耍花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