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五星上將?
  日本东京,美军远东总司令部大楼。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远东军事地图。
  红蓝两色的推演箭头密密麻麻,交织在朝鲜半岛狭长的地形上。
  五星上將麦克阿瑟翘著二郎腿,舒坦地陷在柔软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头上戴著那顶標誌性的將官大檐帽,嘴里叼著那个从不离身的玉米芯菸斗,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
  “將军,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逼近中朝边境的鸭绿江了。”
  一名美军少將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神色有些迟疑,
  “情报部门刚刚送来紧急评估,建议我们是否需要暂时停止推进?有跡象表明,中国军队很可能会介入这场战爭。”
  “停止推进?”
  麦克阿瑟哼笑一声,將玉米芯菸斗从嘴里拿出来,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你是说中国军队?那些连步枪都配不齐、只能靠两条腿走路的农民?”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幅巨大的远东地图前,手指傲慢地敲击著鸭绿江的位置。
  “少將,你在远东待的时间太短了,你根本不了解那个落后的国家。”
  “他们没有空军,没有海军,更没有现代化的后勤系统!”
  “如果他们敢跨过鸭绿江,那將会面临人类歷史上最大的屠杀!”
  麦克阿瑟转过身,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热与狂妄,用那根镶著金边的指挥棒重重地抽打在地图上。
  “命令第十军和第八集团军,不要管什么狗屁情报,给我全速推进!”
  “告诉前线的小伙子们,放手去干,打贏这场仗,我保证让他们回家过感恩节!”
  “是!將军!”
  少將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
  丹东边境。
  初冬的寒风中,天空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云层被撞开,三架涂著美军星条旗的b29轰炸机肆无忌惮地越过了中朝边境线,直接侵入中国领空。
  万米高空上,机舱內的暖气开得十足。
  “嘿,杰克,看下面那些慌乱的中国平民,在雪地里乱跑乱窜。”
  主驾驶位上的美军飞行员一边嚼著口香糖,一边在无线电里放肆地嬉笑著。
  “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空的主宰!”
  投弹手通过瞄准仪看著下方密集的丹东市区建筑,按下通话键,
  “炸弹舱门开启,准备投弹!”
  伴隨著机械的运转声,b29轰炸机巨大的腹部舱门缓缓打开。
  数十枚重达一千磅的高爆重磅炸弹发出尖啸,从万米高空呼啸落下。
  短短十几秒后。
  剧烈的爆炸在丹东市区接连炸响!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猛烈的衝击波將成片的砖瓦房屋瞬间掀翻、撕碎。
  浓烟滚滚,整个街区化为一片火海。
  无辜百姓的哭喊声、孩童的惨叫声,瞬间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无情淹没。
  残垣断壁下,鲜血染红了初冬的白雪。
  鸭绿江大桥上,中国边防部队的战士们咬紧了牙关。
  “狗日的美国佬!我草你祖宗!”
  一名年轻的边防排长端起手里的三八式步枪,对准天空中的轰炸机疯狂地扣动扳机。
  枪声在江风中显得如此微弱。
  步枪子弹最多只能打出几百米,而那三架b29轰炸机却在万米高空耀武扬威地盘旋了一圈,隨后拉起机头,大摇大摆地向朝鲜半岛腹地飞去。
  “狂妄!太他娘的狂妄了!”
  丹东前线临时指挥所里,丁伟看著窗外冲天而起的黑烟,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他猛地抡起右拳,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玻璃窗上。
  厚重的玻璃被他一拳砸得粉碎。
  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丁伟的手背,鲜血顺著他的手指一滴滴砸在窗台上,但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满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杀意。
  “老丁!你下令吧!”
  李云龙猛地踹开指挥所的木门冲了进来。
  他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著。
  “这帮美国狗崽子,炸平民算什么本事!”
  “老子这就带防空营,把咱们最新研製的高射炮拉出来,把这几只美国鸟给老子轰下来!”
  李云龙一把抽出腰间的配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就在这时,指挥所桌上那部红色的直通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丁伟一把按住李云龙的肩膀,大步走到桌前,抓起红色的听筒。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最高统帅部威严的声音:
  “丁伟同志,边境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统帅部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沉稳有力,
  “全国人民,都在看著你们。”
  “给我狠狠地打!”
  丁伟“啪”地一声挺直了腰杆,双脚后跟猛地一碰,站出了一个最为標准的军姿。
  “请中央放心!”
  丁伟对著话筒,发出了一声嘶吼,
  “我第一重装军,定叫美国佬有来无回!”
  掛断电话,丁伟猛地转过身。
  他一把拔出腰间那把將官指挥刀,雪亮的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直指鸭绿江对岸。
  “老李!传我军令!”
  丁伟大吼一声,声音在指挥所內迴荡。
  “全军,褪去中国人民解放军標识!”
  “换装,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服!”
  ……
  夜幕降临,暴风雪席捲了鸭绿江畔。
  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度。
  大雪被狂风裹挟著,打在人脸上生疼。
  江边看不到一点亮光,也听不到任何喧闹。
  黑暗中,只有履带摩擦冰冻泥土的声音,以及数千台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发出的低沉轰鸣!
  借著微弱的光线,鸭绿江北岸停满了重装兵器。
  八百辆“远东猛虎”重型坦克!
  三千辆满载著弹药、燃油、备用零件和107毫米火箭弹的十轮重型军用卡车!
  在风雪中,这支重装军团沿著江岸列阵。
  暴雪中,数十万战士整装待发。
  他们全部穿著孔捷和兵工厂老专家们呕心沥血研製的极寒单兵套装。
  防水防风的特种尼龙面料里,填充著高密度的鸭绒,
  脸上戴著防风雪护目镜,胸口贴著自热贴炉。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最新配发的大容量弹鼓衝锋鎗。
  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队列纹丝不动。
  李云龙穿著厚重的装甲兵大衣,一把推开炮塔舱盖,跳上了领头指挥坦克的炮塔。
  他顶著肆虐的暴风雪,抓起大功率扩音通话器,对著全师將士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弟兄们!”
  李云龙的声音穿透了风雪,在每一个志愿军战士的耳膜边炸响。
  “美国佬以为,咱们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大清朝呢!”
  “他们以为,靠天上飞的那几架破飞机,扔几颗炸弹,就能把咱们中国军人给嚇破胆!”
  李云龙猛地扯开大衣领口,任凭冰冷的雪花拍在胸膛上。
  他指著鸭绿江对岸的黑夜大吼:
  “今天,老子就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他娘的叫真正的世界第一陆军!”
  “咱们手里的炮弹,比他们的骨头还硬,咱们的坦克,比他们的航母还沉!”
  李云龙一把拔出指挥刀,向前狠狠一劈。
  “出发!跨过鸭绿江!”
  伴隨著李云龙的命令,八百台重型坦克的柴油机同时启动。
  粗大的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
  重型坦克集群直接开上了冰封的鸭绿江面。
  加宽的深齿履带在厚达一米的冰面上碾压出深深的白痕,
  冰层在几十吨的重坦编队碾压下,裂开了一道道冰缝。
  坦克编队碾过冰面,全速向著朝鲜半岛腹地突进!
  ……
  同一时间。
  在鸭绿江对岸,长津湖腹地的一处高地上。
  美军陆战一师的一个前哨侦察连,正躲在防风帐篷里,围著烧得通红的取暖炉烤火。
  “这种鬼天气真要命。”
  一名美军上尉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烦躁地搓了搓被冻得发麻的耳朵,
  “我不信有任何军队,能在这种极端气温下进行大规模行军。”
  “上尉,也许那些中国农民正躲在哪个山洞里发抖呢。”
  旁边的中尉笑著咬了一口巧克力,
  “我们的情报部门说了,他们连过冬的棉衣都没有。”
  就在两人閒聊时,一阵细微的震颤从地下传上来。
  上尉手中的咖啡杯里,棕色的液体开始剧烈地晃动,盪起一圈又一圈密集的涟漪。
  甚至连帐篷里的摺叠钢管床,都在跟著发出“嗡嗡”的共振声。
  “地震了?”
  上尉皱起眉头。
  而在高地的观察哨位上,一名正冻得直跺脚的美军哨兵,察觉到了地面的异样。
  他揉了揉被风雪迷住的眼睛,抓起掛在胸前的高倍率夜视望远镜,漫不经心地向著远方的雪原看去。
  只看了一眼。
  这名美军哨兵嚇得僵在了原地。
  夜视仪的视野中,漫天风雪下是大批正在高速突进的重型装甲轮廓。
  “ohmygod……”
  哨兵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通话机。
  “长官!坦克!无数的重型坦克!正在向我们衝来!”
  听到哨兵变调的尖叫,上尉一把扔掉手里的咖啡杯,掀开帐篷门帘冲了出去。
  他举起望远镜,顺著哨兵指引的方向看去。
  风雪中,成百上千辆重型坦克的轮廓清晰可见。
  履带捲起的雪雾高达十几米,正全速压迫过来。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上尉的嘴唇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倾角装甲……这吨位……这是苏联的装甲集团军吗?!”
  “情报部门那群吃屎的混蛋!他们不是说只有步兵吗?!”
  “快!快呼叫总部!请求空中火力支援!快!”
  上尉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然而,还没等美军通讯兵颤抖的手接通电台。
  天空中,突然传来密集的尖啸声。
  在装甲集群的大后方,无数道橘红色的火箭弹尾焰照亮了夜空。
  107毫米火箭炮密集的弹道,在天上织起一片火网。
  第一重装军的第一轮超饱和火力覆盖,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