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北方却突现五百铁王八!
  李云龙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车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三十毫米厚的防弹钢门,在坠落时已经严重变形,铰链断了一半,扭曲的门轴紧紧卡在门框里。
  魏大勇不信邪,將手里的轻机枪往背上一甩,大步上前。
  他运足力气,抬起大脚板,对著门缝连踹两脚。
  “咣!咣!”
  车厢被踹得发颤,但这扇死沉的防弹钢门,就是纹丝不动。
  透过不足两指宽的门缝,隱隱能听见里面传来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虚弱的呻吟声。
  “师长,这铁王八的壳子卡死了,门轴全变形卡在缝里了!”
  魏大勇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回头扯著嗓子大喊:
  “要不要上炸药包?工兵营带了定向爆破的傢伙,一炸就能把这铁皮给掀了!”
  “用炸药包?”
  李云龙闻言,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泥的唾沫,两眼直瞪。
  “用炸药包崩碎了多没意思,这帮孙子在地下憋了那么久,一炮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老子今天,非得活剥了他们不可!”
  李云龙猛地转头,指著停在不远处的重型装甲阵地,咆哮如雷:
  “两辆平原清道夫过来,给老子把这罐头手撕了它!”
  伴隨著柴油机的轰鸣声,两辆重型履带牵引车,喷吐著黑烟开了过来。
  工兵营战士迅速衝上前。
  他们扛著特种合金铁链,將铁链一端穿过钢门变形的缝隙和门把手,打成死结,另一端,锁在两辆履带车的尾部拖车鉤上。
  李云龙一把推开其中一辆履带车的驾驶员,亲自跳进驾驶舱,一脚油门踩到底。
  柴油发动机剧烈轰鸣,排气管喷出火舌。
  “给老子倒车,扯开它!”
  李云龙双眼血红,疯狂大吼。
  两辆重型履带车在冻土和碎石上疯狂抓地,泥土和碎石向后飞溅。
  合金铁链发出“咯吱”声,瞬间被拉得笔直。
  紧接著,“嘎巴”一声巨响!
  三十毫米厚的防弹钢门,在两辆重型战车的生拉硬拽下,连同门框上的承重铆钉一起,被硬生生向两侧撕裂。
  金属断裂声中,整扇钢门被扯得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砸在十几米外的雪地里,激起一片泥浆。
  隨著大门被扯开,车厢內部的惨状暴露出来。
  车厢內一片狼藉。
  真皮沙发被震碎,地毯上糊满机油和鲜血。
  满地散落著金砖,还有被压碎在玻璃渣里的古董字画,全泡在泥水里。
  魏大勇一把端起轻机枪,第一个衝进车厢。
  他一脚踩在沾著血跡的金砖上,眼神冰冷,盯著角落里抱在一起发抖的两个人影。
  “別……別杀朕!”
  车厢里传出一声尖叫。
  偽满洲国皇帝傅义穿著破烂、沾满泥浆的龙袍。
  他右腿扭曲折断,双手紧紧抱头,在角落里疯狂蠕动。
  “黄金都给你们,外面的宝库里还有,朕……我……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关东军逼我乾的!”
  傅义满脸鼻涕眼泪,浑身发抖,连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特战队副队长段鹏冷著脸跟了进来。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猛地伸出粗壮的胳膊。
  段鹏怒喝一声,一把揪住傅义脑后的辫子残根。
  傅义发出一声惨嚎。
  段鹏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薅著他的头皮,將他硬生生拽出车厢。
  傅义的断腿在地板上拖拉,留下一道长长的血污。
  魏大勇径直走到另一边。
  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趴在碎玻璃堆里。
  他的將官服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断溢出血水。
  魏大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冷笑一声:
  “老东西,你这地下室住得挺舒坦啊,怎么不继续在下面待著了?”
  听到这话,梅津美治郎咬著牙,用颤抖的双手撑著满是玻璃渣的地板,硬撑著想要坐起来。
  他抬起那张糊满血污和泥浆的老脸,怒视著魏大勇,用嘶哑漏风的声音吼道: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国大將,我是关东军总司令!”
  魏大勇听完,眼睛微眯,眼中满是狂暴的杀意。
  “去你娘的总司令!”
  魏大勇一声怒吼,手里的轻机枪猛地抡起。
  沉重的实木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梅津美治郎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上。
  “砰!”
  一声闷响。
  梅津美治郎发出半声惨叫,脑袋向后猛地一仰。
  满嘴的牙齿,连同带著血肉的牙床,被这一枪托直接磕飞。
  十几颗碎牙混合著血沫喷洒而出,溅在车厢壁上。
  梅津美治郎痛苦地捂著塌陷的嘴巴,在地上翻滚抽搐。
  魏大勇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弯下腰,一把抓住梅津美治郎的后衣领。
  他单手发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此时,巨大的广场废墟上,数万名八路军將士和解救出来的中国劳工,全都聚集在这里。
  几万双眼睛紧紧盯著被拖出来的这两个罪魁祸首,眼神中满是仇恨与怒火。
  丁伟穿著军大衣,面容冷峻,站在坦克底盘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视著被扔在脚下的两个战犯。
  “快,都给我跟上,把机器架起来!”
  一声大喊传来。
  国军战地观察员廖文克,带著十几名外国记者和战地摄影师,端著相机衝破人群,挤到最前排。
  梅津美治郎被扔在雪地里,冷风一吹,稍微恢復了一点神志。
  他满嘴是血,嘴唇剧烈哆嗦著。
  看到周围对准他的镜头,他拼尽全力试图站起来。
  他用沾满泥浆的双手,拼命遮挡著自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含混不清地嘶吼著:
  “八嘎,不许拍照,不许拍,我是大將,把相机放下,给我体面!”
  “体面?”
  李云龙迈著大步走了过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冷酷而微微扭曲。
  他走到梅津美治郎身前,突然抬起穿著翻毛厚军靴的右脚。
  对准梅津美治郎那试图站直的膝盖关节,狠狠一脚倒踢了过去。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广场上炸响。
  李云龙这一脚,带著十二分的力气,直接踹断了梅津美治郎的两个膝盖骨。
  “啊……”
  伴隨著惨叫,梅津美治郎的双腿瞬间反向弯曲,“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冻土上。
  碎裂的膝盖骨刺破皮肤,鲜血流淌一地。
  李云龙一把拔出腰间的大红手星手枪,“咔噠”一声拉栓上膛。
  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梅津美治郎的脑门上。
  “在几千万东北父老乡亲面前,在这十四年来被你们祸害的冤魂面前,你他娘的连条狗都不如,你还想要体面?”
  李云龙咆哮道:
  “给老子跪好,少他娘的乱动,不然老子现在就掀了你的天灵盖!”
  “咔嚓!咔嚓!咔嚓!”
  镁光灯在广场上疯狂闪烁,相机的镜头捕捉著这一切。
  梅津美治郎满脸是血、双膝碎裂跪在地上的惨状,以及旁边傅义缩成一团的丑態,被永远定格在黑白胶片上。
  一旁的傅义已经被这阵仗彻底嚇疯了。
  他顾不上断腿的疼痛,翻身趴在地上,朝著高台上的丁伟疯狂地磕头。
  他的额头重重地砸在带冰碴的冻土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得头破血流。
  “丁將军饶命,八路军爷爷饶命啊!”
  傅义哭嚎著,声音嘶哑至极。
  “我是中国人啊,我身上流著中国人的血,我愿意通电全国认罪,我愿意把所有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
  “只要留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丁伟站在高台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傅义半分。
  他看著前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脏。”
  段鹏冷哼一声,一脚將正在磕头的傅义踹得翻了个底朝天。
  紧接著,段鹏的军靴狠狠踩在傅义满是鲜血和泥浆的脸上,將他的脸踩进冻土里,任凭他怎么挣扎,也发不出声音。
  丁伟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缴获的將官刀。
  他手腕一扬,“噹啷”一声,將战刀扔在梅津美治郎面前。
  “十四年了。”
  丁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低沉而威严地在长春废墟的上空迴荡。
  “你们在中国东北,在我们的国土上犯下的累累血债,今天,我们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梅津美治郎浑身剧烈颤抖,绝望的眼睛,盯著地上的刀。
  他在绝望中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丁伟猛地转过身,对著扩音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这片土地上压抑了十四年的怒吼:
  “全体將士听令!”
  “把这两个畜生给我吊起来,把他们掛在长春最高的废墟上!”
  “让这片土地上所有屈死的冤魂,让这满洲的满天风雪,亲眼看著他们下地狱!!!”
  “是!!!”
  数万將士爆发出怒吼。
  工兵营战士立刻行动,他们开过来两台重型起重吊车。
  粗壮的特种钢缆,迅速被打成两个巨大的死结套索。
  特战队员粗暴地將梅津美治郎和傅义从地上拖起来,钢缆套索套在两人颤抖的脖颈上,一点点收紧。
  起重机的柴油发动机开始轰鸣,液压绞盘即將启动。
  然而就在这时,“呜……呜……呜!”一阵悽厉的战斗警报声,突然在八路军指挥阵地上空响起。
  警报声盖过了起重机的轰鸣。
  那是雷达通讯车,发出的最高级別的战备红警!
  车厢铁门被猛地撞开,一名雷达兵连帽子都没戴,跌跌撞撞衝出来。
  因为跑得太急,他在雪地里摔了个跟头,起身后连滚带爬,衝到丁伟的高台下。
  “报告总指挥,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啊!”
  雷达兵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焦急,已经完全劈了。
  丁伟脸色一沉,猛地从高台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雷达兵的肩膀:
  “说,出什么事了?”
  雷达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指著北方的天空,嘶哑地喊道:
  “北方边境线传来海量电磁信號,我们的远程警戒雷达屏幕,全红了!”
  “至少五百个大型重装甲热源,正在以最高航速越界南下,距离我们,已经不足一百公里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全愣住了。
  丁伟双眼微眯,猛地转过头,看向北方的边境。
  刚刚还沉浸在大仇得报快感中的李云龙,脸色骤然巨变。
  他一把端起手里的汤姆逊衝锋鎗,大步走到丁伟身边,咬著牙,难以置信地看著北方。
  “老丁……”
  李云龙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字一顿地说:
  “关东军的主力早就死绝了,连总司令都在这儿掛著了,这北边……哪来的这么多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