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灌水泥,封死他们!
  五吨军用级tnt,在距离地面二十五米的密闭空间內同时起爆,
  长春废墟的地下没有爆发出冲天火光,爆炸的威力全憋在了地下,
  恐怖的气浪在狭窄的地下要塞走廊里狂飆,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挤压。
  地下第一层、第二层的所有日军士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当场毙命,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关东军精锐,七窍喷血,骨骼粉碎,软绵绵地拍在了墙壁和地面上。
  以爆炸点为中心,厚达数米的钢筋混凝土承重墙瞬间崩塌,
  连绵不绝的断裂声中,粗壮的螺纹钢被硬生生扯断,
  成百上千吨的混凝土碎块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气浪裹挟,四处乱飞。
  碎石在坑道內来回反弹穿透,將一切障碍物打烂。
  巨大的衝击波在地下疯狂寻找宣泄口,顺著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和下水道逆流而上,衝出地表。
  “嘭!嘭!嘭!嘭!”
  地表长春废墟之中,上百个沉重的铸铁井盖几乎在同一秒被衝出地面,
  伴隨著冲天而起的灰白色气柱,被高高拋上了几十米的高空。
  紧接著,大地剧烈震颤。
  整个大和旅馆喷泉广场的地面,猛地向內塌陷下去,
  厚重的冻土层、花岗岩地基连同地表的装甲残骸,在一阵震耳聋的巨响中坠入深坑,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百米、深不见底的大坑,
  漫天烟尘直衝云霄。
  在爆炸发生的前两秒,参谋长黑岛大佐刚刚跌跌撞撞地跑到通往最底层应急地铁通道的楼梯口,
  他刚伸出手想要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突然只感觉后背一紧。
  气浪从背后凶狠地扑了上来,
  黑岛大佐整个人在半空中被气浪撕成碎片,
  骨肉分离的残躯夹杂著碎裂的军服,狠狠拍在了前方的钢门上,化为一滩鲜红的肉泥,顺著钢铁缓缓滑落。
  这场骇人的爆炸並未就此停止,而是引发了连环爆炸。
  衝击波携带的高温瞬间击穿了地下要塞的二號弹药库,
  里面堆放的数百吨航空炸弹、大口径榴弹和几百万发子弹被高温瞬间引燃,发生了二次殉爆。
  “砰砰砰……”
  大地剧烈震动,烈焰顺著狭窄的坑道席捲而过,將那些躲在更深处暗堡里的日军士兵瞬间吞噬,
  连哀嚎都未及发出,他们便在高温下直接碳化,变成了焦黑骨架。
  地表之上,两公里外的八路军装甲集群阵地。
  即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地面传来的震波依然让所有重型坦克剧烈摇晃,
  廖文克站在装甲车旁,手指夹著的香菸掉落在雪地里,
  他看著远处那个塌陷深坑和升腾而起的黑色烟柱,嚇得目瞪口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这种火力覆盖,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哈哈哈哈!”
  李云龙兴奋地从战车上跳下来,厚实的大手猛拍谢尔曼坦克的钢甲,发出震天的响声,
  “老丁!听这动静,地下这帮孙子算是彻底爽透了!大鱼小虾全他娘的成了肉夹饃了!”
  丁伟推开装甲车顶盖,半个身子探出车外,
  他没有像李云龙那般狂笑,而是紧盯著滚滚浓烟的深坑。
  “还没完,”
  丁伟沉声开口,“长春地下要塞的空间太大,结构非常复杂,
  这五吨tnt加上殉爆,虽然能捣毁他们的中枢,但肯定还有一些盲端坑道没有完全坍塌,
  肯定有漏网之鱼想要从其他出口逃生。”
  丁伟转头,对著步话机大喝一声:“魏大勇!”
  “到!”
  魏大勇壮硕的身躯立刻从后方一辆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特战队给我全撒出去!封锁长春外围所有的下水道出口和通风管道!”
  丁伟指著长春废墟的边缘,“出来一个耗子,就给我掐死一个!绝不能让一个活口的鬼子跑出这片废墟!”
  魏大勇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总指挥放心,俺和尚最喜欢打地鼠了!落在俺手里,保准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他转过身,一脚踹在吉普车的轮胎上,大吼道:
  “特战队!都別给俺愣著!带上新缴获的美式火焰喷射器和集束手榴弹,跟俺走!”
  此时,在长春地下最深处的应急地铁轨道上。
  在一片漆黑中,梅津美治郎跌坐在冰冷的铁轨上,
  在爆炸的最后关头,几个亲卫撞开了最底层的防爆门,將他推了进去。
  那扇厚重的钢门在衝击波的摧残下被震得扭曲变形,卡在了门框里,替他挡住了高温与压力,侥倖保住了一命。
  但他现在的模样,已经完全没有了关东军总司令的威严。
  梅津美治郎满头都是黏稠的鲜血,將他花白的头髮粘结成块,
  他的左耳鼓膜在爆炸瞬间被震碎,鲜血顺著耳道滴答滴答地落在军服上,左耳彻底聋了。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手里紧紧攥著那把天皇御赐的指挥刀,
  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漆黑的隧道里乱晃,照出了身后的景象,
  只有不到十名灰头土脸、精神濒临崩溃的亲卫兵还跟在他身后。
  就在他们头顶上方二十五米的废墟中,整个关东军总司令部,
  上百名掛著將星和佐官肩章的高级將领,以及数千名最精锐的总督府守备队,
  在丁伟那毫不讲理的五吨tnt灌顶一击之下,全军覆没,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
  梅津美治郎颤抖著双膝,“扑通”一声跪在铁轨上,
  他扔掉指挥刀,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髮,仰起头,向著漆黑的穹顶发出了绝望哀嚎:
  “大日本帝国的基业……全完了!全完了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迴荡,却再也没有人能回应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將。
  视线回到地表深坑的边缘。
  烟尘还在瀰漫,刺鼻的硫磺味和皮肉烧焦的恶臭味令人作呕,
  就在深坑边缘一处鬆动的废墟中,几根扭曲的钢筋被艰难地推开。
  一名日军大队长满脸污血,军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血槽,
  他喘著粗气,带著身后几十名同样惨不忍睹的残兵,顺著塌方的水泥板一点点爬出了地面。
  他们刚刚探出头,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地表冰冷但新鲜的空气。
  可还没等他们把这口新鲜空气咽下肚,大队长猛然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他们正前方的雪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八路军的步兵,
  上百根黑洞洞的汤姆逊衝锋鎗和加兰德步枪枪管,正以半包围的阵型指著他们,
  只要他们敢有任何异动,立刻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李云龙大摇大摆地坐在一辆威利斯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把玩著一把白朗寧手枪,
  他跳下车,走到那个日军大队长面前,用冰冷的枪管毫不客气地挑开那名大队长歪斜的钢盔。
  “哟,怎么著?”
  李云龙冷笑一声,“地下的棺材待得不舒服,想出来透透气?”
  日军大队长看著四周那些面无表情的八路军士兵,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用生硬且变调的中文声嘶力竭地喊道: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投降!皇军……不,我们投降!”
  李云龙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眼中满是暴戾的杀机。
  “砰!”
  没有半句废话,李云龙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近距离的射击直接掀飞了这名日军大队长的天灵盖,
  大队长的脑袋当场炸开,红白相间的脑浆和污血溅了一地,甚至喷到了旁边几个日军残兵的脸上,
  无头尸体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废墟里。
  李云龙收起手枪,朝著尸体狠狠啐了一口带著浓痰的唾沫。
  “投降?去你妈的!”
  李云龙指著深坑里的废墟怒吼,“在老子的地盘上,你们这群欠了中国人数千万条人命的畜生,根本没有投降这个选项!”
  剩余的几十名日军残兵看著大队长的惨状,嚇得双腿发软,裤襠里渗出黄色的尿液。
  面对这群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杀神,他们尖叫著转过身,手脚並用想要跳回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逃命,
  哪怕回去被烧死,也比面对这群活阎王强。
  “打!”李云龙冷酷地挥下手臂。
  “噠噠噠噠噠噠!”
  布置在两翼的四挺重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毫无悬念地席捲了这批试图逃回地下的残军,
  子弹將他们的身体撕碎,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仅仅几秒钟,这几十个活人就被打成了一堆碎肉,稀里哗啦地滚落回了深不见底的巨坑之中。
  不远处,廖文克看著这一幕单方面的屠杀,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火柴,擦著后点燃了嘴角的香菸。
  深深地吸了一口,青蓝色的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
  廖文克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適。
  见证了这支军队一路打来的硬核手段,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八路军这种对日军铁血无情的做派,
  跟这群沾满中国人鲜血的野兽讲仁慈,才是最大的犯罪。
  丁伟迈步走上前,军靴踩在深坑边缘的焦土上,
  他俯视著深处还在冒火的巨坑,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一名背著电台的雷达兵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急匆匆跑来,猛地立正敬礼:
  “报告总指挥!雷达车最新扫描结果出来了!
  刚才的爆炸虽然彻底摧毁了日军地下要塞的主枢纽,
  但是我们探测到,在主爆区周围,还有大量未完全坍塌的盲端坑道和防空洞!”
  雷达兵咽了口唾沫,指著图纸上的红点大声说道:
  “雷达显示,那些盲端坑道里还有大量的残存热源在活动!初步估计,至少还有上千名日军残兵被困在那些死胡同里!”
  李云龙一听,眉头倒竖,抓著枪就要招呼人:
  “他娘的,属蟑螂的命真硬!老丁,我带工兵营下去,拿炸药包把那些王八壳子一个个全给掀了!”
  “用不著。”
  丁伟冷哼一声,抬起手拦住了李云龙,
  他盯著那偌大的深坑,冷笑了一声。
  “既然他们躲在地下不想死透,那我就发发慈悲,给他们浇个混凝土棺材。”
  丁伟转过身,对通讯兵厉声下令:
  “传我的死命令!立刻调保定兵工厂的特种水泥车编队上前!
  把所有搅拌好的高標號速干水泥,给我顺著所有的通风口和未坍塌的裂缝,全部灌进去!
  我要把整个长春地下,彻底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