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阎解成归来,眾人震惊
  阎解成要是回家说了,他那个抠门老爹,非但不会心疼他,反而会骂他没用,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血泪,都往肚子里咽。
  他只能像个陀螺一样,干著最脏最累的活,挨著最狠的打。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忍!
  忍到自己学到真本事的那一天!
  到时候,他要把今天受的所有屈辱,加倍地討回来!
  这种高强度的劳作和精神上的压迫,让阎解成眼神也变得麻木,但干活却越来越利落了。
  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手脚不停地干活,就能少挨几下打。
  从清晨忙到深夜,阎解成累得快要虚脱了。
  收工的时候,钱师傅看他今天还算老实,没出什么么蛾子,就大发慈悲地把一些办宴席剩下的菜头菜尾,赏给了他。
  虽然没什么肉,但总算是有油水的。
  阎解成看著饭盒里那油汪汪的菜,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只有在主人心情好的时候,才能得到一点残羹剩饭的赏赐。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饭盒盖好,揣进怀里。
  这是他用一天的血汗和尊严换来的,他要带回去,让他那个抠门的老爹看看,他没有白吃苦。
  他低著头,拖著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吹过,吹在他红肿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他不知道,当他回到那个充满了算计和嘲笑的四合院时,等待他的,將是另一场风暴。
  阎解成回到九十五號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还亮著灯。
  他低著头,只想快点溜回前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他刚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谁啊?走路不长眼啊!”
  是刘光天的声音。
  刘光天今天跟著傻柱出去办席,回来得也晚。他正在院子门口等著傻柱,准备把剩下的傢伙事儿还回去,结果就被阎解成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阎解成下意识地道歉,头垂得更低了。
  “阎解成?”刘光天借著月光,看清了来人。
  他本来想骂几句,可当他看到阎解成那张脸时,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我靠!阎解成,你……你这脸是怎么了?让谁给揍了?”刘光天夸张地叫了起来。
  只见阎解成的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上面还带著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破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著好不悽惨。
  刘光天这一嗓子,立刻把院子里还没睡的几户人家都给惊动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许大茂家、易中海家,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都打开了门,探出头来。
  “快来看啊!阎解成让人给打了!”刘光天唯恐天下不乱地喊道。
  一听有热闹看,眾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打在了阎解成的脸上。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哎哟喂,这打得也太狠了吧?”
  “这是谁下的死手啊?脸都打成猪头了!”
  “阎解成,你这是得罪谁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那眼神,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阎解成被这么多手电筒照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想说话,只想赶紧回家。
  他推开刘光天,想往家走。
  “哎,別走啊!”刘光天一把拉住他,“跟我们说说,到底是谁打的你?这么囂张,敢在咱们四合院的地盘上撒野!你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主!”
  刘光天说得义正言辞,好像他真是个见义勇为的好汉。
  但他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他心里清楚得很,阎解成这几天是去当学徒了。这副惨样,十有八九就是被他那个师傅给打的。
  他就是故意要把这事闹大,让阎解成当著全院人的面出丑。
  谁让他前几天那么囂张,炫耀自己拜了多厉害的师傅。
  现在好了,厉害的师傅,也配有厉害的巴掌!
  “对啊,解成,是谁打的你?告诉我们!”
  “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院里的人也跟著起鬨。
  就在这时,阎埠贵和杨秀莲也闻声从前院赶了过来。
  他们刚吃完晚饭,正在屋里算计著阎解成这个月该还多少利息,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阎埠贵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当他看到自己儿子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时,也是大吃一惊。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杨秀莲心疼地扑了上去,摸著儿子的脸,眼泪都快下来了。
  “谁!到底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眾人问道。
  他第一反应,是儿子在外面惹了祸,跟人打架了。
  “阎老师,您別急,我们也在问呢。”刘光天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解成他一直不说,我们这不替他著急嘛。”
  “解成,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秀莲急得直跺脚。
  阎解成被眾人围在中间,看著他爹那张暴怒的脸,和他妈那张焦急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他不想说,他觉得丟人。
  “没什么,就是……就是不小心摔的。”他含糊地说道。
  “摔的?”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你这摔得可真有水平,正好把五个手指印摔在脸上了。你这是脸先著的地,还是屁股先著的地啊?”
  “哈哈哈哈!”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许大茂!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他衝著许大茂吼道。
  “我胡说?那你倒是说说,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大茂不依不饶。
  “我……”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