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耗子菜鸡被嚇 宋玉瓏与二哥一道
  “啊!俺娘唉!”
  天刚微微亮,柴房响起一声鬼叫,听声音是菜鸡发出的。
  紧跟著耗子也是大叫,“操!哪个缺德玩意弄个死人在这?!”
  “阿嚏..”
  黄元江打了一个喷嚏,裹著被子翻个身。
  林安平听著隱约传来的骂骂咧咧声,眉头皱了一下。
  “兄长、兄长、”
  黄元江闭著眼“嗯”了一声,压根没有要醒的意思。
  “你听是不是耗子二人在柴房喊叫?好像还在嚷嚷什么死人,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不用、”黄元江闭眼打了一个哈欠,紧跟著又是一个喷嚏,嘴里诺诺开口,“死人就对了,小爷昨夜没地方放,就扔他们两个床边了。”
  林安平听到后,脸色变的古怪惊讶。
  他实在想不到大半夜黄元江从哪弄的死人?还给扔到柴房里?
  他算是能理解方才那一道刺耳叫声了。
  谁大清早一睁眼看见床边一个死人能镇定自若?!
  林安平趴在那沉默一会后,“兄长你没事吧?怎么会死人?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黄元江再胡闹,也不会拿个死人去故意嚇唬两人。
  稍一琢磨,便猜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是小事,小事怎么能死人。
  第一时间担心黄元江有没有事,儘管他裹著被子,谁知道他有没有別的地方受伤。
  黄元江裹著被子,只露个头在外面,眼睛睁成一条缝。
  “一个跳进院子的死士,被咱发现给杀了,阿嚏..”黄元江说的很隨意,鼻子在被子上蹭了蹭,“小爷真搞不懂,谁没事会要杀你一个瘸腿小校尉。”
  “真是他娘閒的.阿嚏.!”
  林安平,(# ̄~ ̄#),这话听著好像有点彆扭。
  跟著两只胳膊撑著就要下床,黄元江见状瞪著他,“你干啥?屁股有伤別乱动!是不是要?溲sou便?”
  “你等一下,咱起来把夜壶拿给你。”
  “我不解手,”林安平急忙开口,“见兄长喷嚏不断,想来是昨夜受了寒,想著起来去熬点薑汤..”
  “嗐、咱没事!”黄元江脑袋又缩了回去,“他娘的咱以为你要拉尿呢,睡觉睡觉,等鲁豹来了再起。”
  说著又翻了一个身,背对著林安平,齜牙在那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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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美滋滋,咱兄弟屁股都开花了,还能想著咱,真他娘的得劲。
  林安平盯著黄元江的后背陷入了沉思...
  死士?怎么会有死士来杀他呢?兄长说的对,他不过一个小小校尉而已。
  一不认识朝臣,二没有得罪勛贵..
  勛贵?!林安平双眼眯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胡玉?!
  东房这里是满满的小温馨,柴房那里可是另一番风景。
  耗子菜鸡本就一张床,此刻哥俩全都趴著挤到了床里,不时斜眼看一下地上的尸体。
  看一下,忍不住哆嗦一下,胃里更是翻腾一下。
  尸体一个头被砸的跟爆开西瓜似的,偏偏两个大眼球跟铃鐺一样瞪在那里。
  两人战场上也杀了不少人,可这他娘的跟一睁眼看见身边一个死人完全是两码事。
  “耗哥。要不你下去给挪挪?”
  “去你老姨的,你咋不去?”
  “我..我屁股疼..”
  “合著老子屁股不疼?滚滚滚,往里边靠靠,真娘的晦气!”
  “已经贴墙了,哎呦,疼疼...你挤著我屁股了...”
  至於魏季魏飞哥俩,此刻依旧呼嚕声此起彼伏,睡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
  昭德门。
  厚重的宫门刚刚打开,宋玉瓏便领著秀玉出现在了宫门处。
  “参见七公主。”
  宫门的守卫急忙见礼,同时也是一脸无奈表情。
  这一年看守宫门下来,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七公主了。
  不是在出宫门,就是在溜出宫门的路上,反正是换著花样的出宫。
  “七公主,”守卫硬著头皮拱手,“陛下有令,朝会休假期间,无有宣召不得进宫..”
  “本公主是出宫。”宋玉瓏仰著小脑袋,打断守卫的话,
  “是、属下知道七公主是出宫,”守卫苦著脸,姑奶奶您倒是先听完,“属下话还没有说完,无有旨意口諭、宫內的人也不得擅自外出。”
  守卫说完了,也不动声色拦在了公主身前。
  “说完了?”宋玉瓏眨巴眨巴眼睛望著守卫。
  “属下说完了。”
  守卫应声,摆出一副今天说什么也不放行的架势。
  “说完了就让开啊,挡住本公主出宫了。”
  “公主您別为难属下..公主请。”
  前一刻还拦著的守卫,下一刻恭敬闪到一旁。
  “秀玉,走。”宋玉瓏大摇大摆走出昭德门。
  站在宫门外,拋了拋手心里的金色令牌,扭头冲守卫做了一个鬼脸。
  守卫怔怔站在那里,看见金牌又立马躬身。
  “小主,慢点,”秀玉小碎步追上,”小主,皇爷什么时候把金牌给您了?奴婢咋不知道?”
  “你傻啊!”宋玉瓏回手一个板栗,“父皇金牌那么贵重的东西,岂能隨便带出宫,不要脑袋了啊?”
  “那你手里的是?”
  “哦,木头啊。”
  宋玉瓏说著去抠令牌一角,然后揭下外面的金箔,露出里面的木头小方块,上面刻著“御令”二字。
  “啊?!”秀玉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小主您..”
  “咋了?”宋玉瓏將金箔又裹上木块,顺手揣进怀里,“走快点,你每次走路都磨磨蹭蹭的。”
  秀玉闻言哭丧著脸,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大小十几个锦盒,急忙迈开小碎步追上。
  走了约半个时辰,主僕两人头上身上皆是披了一层绒雪。
  宋玉瓏虽然披著大氅,小手也是冻的通红。
  没办法,谁让她是一个心疼奴婢的主子呢,怀里此刻也抱著几个锦盒。
  “王爷、您看那是不是七公主?”
  僕人驾著马车往西城的方向,看到街边两个少女,回身衝车厢內开口。
  帘子被內挑开一些,宋高析探出半个身子。
  那在街边走著的二人,除了宋玉瓏和宫娥秀玉,还能有谁。
  见宋玉瓏髮丝都变白,眼中浮现一丝心疼,吩咐赶车僕人,“快將马车靠过去。”
  “你这次又怎么出的宫?”宋高析沉著脸,將炭炉往她面前推了推,“就不能踏踏实实在宫里待著,被父皇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骂。”
  宋玉瓏双手在炭炉上来回揉搓,嘟著小嘴,“骂就骂唄,反正又不疼。”
  “你!”宋高析气的手痒,指了指车厢內乱七八糟的锦盒,“这都是什么?”
  宋玉瓏不开口,將锦盒往身边划拉了几下。
  宋高析隨手拿起一个打开,眉头一凝,“人参?百年的?”
  又拿起一个锦盒打开,“灵芝?”
  “何首乌?”
  “冬虫夏草?”
  “雪莲?!!”
  “哎呀,二哥你干嘛,”宋玉瓏急忙將打开的锦盒合上,“打开就跑了灵气了。”
  宋高析黑著脸,“你是把母妃那里搬空了吗?”
  “那林安平因为我才受的伤,挨的打....”
  “他就屁股受了一点罪!”
  赶车僕人听到身后的咆哮声,脖子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