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掏黄鱔
  林春生回到家里的时候锅已经烧热,里面有一点水防止锅烧坏了。
  拿丝瓜瓤把水弄掉,等烧乾了以后,这才开始倒点油开始炒肉。
  平时家里用油都是筷子头点一下,自己今天干掉一个月的油量。
  不过一会还是要盛出来一点。
  隨著生薑和猪肉下锅,顿时香味扑面而来。
  “吸~~好香啊!”
  小妹吸了一口猪肉香,在那里咽了咽口水。
  林春生笑了笑:“香吧!现在还没到吃饭的饭点呢!等晚上我们一起吃,一会做好了盛出来放好,別被人给看到了。还有,把米饭燜一半。”
  “嗯,放心好了,我一会端到爸那个房间。”
  小妹笑呵呵的说著。
  林春生轻嗯了一声,父亲的房间,很多人都不怎么愿意进去。
  確实適合放东西。
  看著地上水盆里的豆腐。
  让他想到了一道菜。
  臭咸菜水蒸豆腐,这可是个好东西。
  闻著奇臭无比,但是吃起来很香,是一道外地人接受不了的菜。
  小时候谁家小孩胃口不好,就是用这玩意来治,一治一个好。
  当然了,这道菜也是饱受爭议。
  有的人说不健康。
  反正他是爱吃这道菜。
  一会少蒸一点。
  想到这里,將炒好的猪肉用碗盛出来,准备晚上的时候放点粉丝白菜豆腐一起吃。
  锅也不用洗,加了一点点水。
  拿著碗和勺子直接出门。
  来到屋檐下的一个罈子前,將东西放在一边,打开了咸菜的罈子。
  “嚯!”
  哪怕是习惯这个味道的他,也感觉十分冲鼻子。
  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在碗里,把罈子重新封口,拿著东西回到了屋里。
  此时水已经烧开了。
  舀掉一点水,把臭咸菜水倒了进去,加了一些干辣椒。
  “小妹,不用加火了,去摘一点小葱和蒜苗过来。”
  对著小妹吆喝一声。
  小妹答应下来,跑了出去。
  自留地就在隔壁,没一会儿就跑回来,拿了几根葱和蒜苗。
  洗乾净送了过来。
  林春生弄了一半豆腐打进锅里,加点盐巴。
  煮一会,去把灶台的火灭了。
  加上葱和蒜苗直接出锅。
  拿著筷子尝了一口。
  嗯。
  还是这个味道。
  正宗。
  够臭,也够香。
  如果再加一点味精和香油就好了,那味道更好。
  味精有卖的,忘记买了。
  2毛2分钱一两。
  价格不便宜,农村很少有人买。
  全都弄好,给锅里加了一点水,把豆腐放进厨子里,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吃。
  之前猪肉的香味已经被臭咸菜水的味道给掩盖了。
  林春生忙好,感觉距离吃晚饭还有不少时间,准备出去溜达一下。
  村子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是淠河的分支,那里常年有不少芦苇。
  他准备去抓一点鱼回来。
  不过在此之前,他准备给父亲冲一点麦乳精。
  可是打开房门,父亲並不在。
  “小妹!爸呢!”
  “哦,他出去溜达去了。”
  “哦!”
  林春生轻哦了一声,准备晚上回来再说吧。
  再说了,家里今天吃大米和肉,明天再给他喝也行,其他人也能喝一点。
  想到这里,把天麻翻一下,提著水桶向著河边走去。
  ……
  “小宋,你们家春生还没好吗?这都几天了,也不下地干活,不要工分了啊!”
  农田这边,几个妇女正在那里抽菸聊天。
  大姑娘小媳妇,什么话都能聊。
  宋婉莹拿著草帽扇风。
  闻言顿了一下,说道:“哦,他身体还没好透!”
  “什么没好透啊!是不是晚上太累了。”
  旁边有人笑呵呵的调侃了一句。
  隨后有人接过话笑道:“莹莹,你们家春生受伤了,晚上可有劲?可別受伤,以后不能生孩子就麻烦了啊!”
  这话,让宋婉莹脸上红了一下。
  想到那天晚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是感觉羞的不行。
  不远处,母亲正在和人说著话。
  听到这话有些不好看了,心里琢磨著自己儿子不会真的出问题吧!
  这几天没听到对门有什么动静啊!
  而宋婉莹也是一阵的疑惑。
  想起这几天林春生怪异的举动,心里则是一阵的疑惑。
  之前那都是猴急猴急的。
  受了一次伤以后,林春生好像……对她没什么兴趣了!
  一时间心里开始乱想了起来。
  ……
  林春生此时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成为別人调侃的对象。
  而且还是那个“不行”的对象。
  要是知道了,估计得骂人。
  此时他来到了河边。
  左边是一水的稻田。
  河道大概十几米宽度,不算大河,此时水位已经只剩下底部中心位置还有不少的水。
  边上都是泥泞的土地。
  不少地方已经长满了杂草。
  这时候的水稻是中稻,九月份中旬收割,现在正是灌浆期的关键时刻。
  但是附近的水田里只有浅浅的一层水。
  也就靠近河边的水田勉强有一半的水位。
  哪怕旁边就是河,也没办法保证农田这边的用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水位太低了,除非全靠挑水浇灌。
  林春生看著田边歇息的村里人,也是摇了摇头。
  这要是分了田地,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真的是起五更睡半夜。
  脚磨破了,肩膀磨出皮来,也要挑水把自家的田给灌满。
  没办法,现在都是这个状態,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將草鞋给脱了直接塞进水桶里,沿著坡道向下走去。
  河道边都是淤泥,有不少被挖过的痕跡。
  这年头大部分人抓黄鱔、泥鰍的方法都有限。
  要么是用缝衣针烧一个鱼鉤弄点蚯蚓下鉤子,要么直接用铁锹挖。
  他自然不用这么麻烦。
  现在水位下降,黄鱔也会慢慢往下退。
  洞一般都不会太深。
  上辈子他抓黄鱔都是扣洞,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出了山以后亲自下水塘的机会就少了。
  “也不知道技术有没有落下!”
  林春生嘀咕了一句,踩著烂泥下了河。
  现在虽然是夏季,但是河里的水却是冰凉。
  因为这是大河的分支,流动性不大,这里河道边上都是烂泥巴而不是土。
  如果是土就不好抓了。
  “春生!你干嘛呢!”
  宋婉莹受不了这些人调侃,站起来走走,一眼就看到林春生。
  赶忙走了过去。
  林春生此时已经找到一个合適的洞口,正在观察四周其他的洞。
  闻言抬头看了一下,笑道:“没干嘛啊!抓黄鱔!”
  一边说,一边手伸进烂泥巴里抓了起来。
  看到不远处一个洞口冒泡有浑水,赶忙將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
  滑溜的触感让林春生眼睛一亮。
  一个锁扣快速夹住了黄鱔。
  这种黄鱔,抓起来很简单,但是一旦让它窜进稀泥里就很难抓了。
  所以动作一定要快。
  “还行,手没生疏!有三两重!”
  拿出黄鱔在水里摆摆,丟进了水桶里,摘了一点杂草进去防止窜出来。
  隨后这才抬头看著宋婉莹笑道:“你去忙你的,我在这抓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