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林春生绕了一大圈,隨后皱了一下眉头。
  天麻苗最高的时候,花茎確实能长到一两米,但是周围的杂草也非常多,不是很好找。
  上辈子只是听说是在这一带,具体的位置却不是很清楚。
  “哥,火柴给我,我生个火!”
  思绪间年喜抱著一堆半乾的枯草走了过来,对著他问了一句。
  林春生扭头看一下,將火柴掏了出来。
  刚要给他,突然愣住了。
  快步的走了过去。
  拿起一根光禿禿的杆子对著年喜问道:“这个是哪里找的?”
  这正是天麻的花茎。
  此时已经干掉了。
  应该是以前残留的。
  年喜看著东西疑惑了一下:“你就是要这个?那边好多啊!”
  “对,就是这个,带我过去!”
  林春生一阵的高兴。
  “哦,我带你去!”
  年喜答应了下来,抱著东西向著山坡下走去。
  没一会,在一个陡坡处停了下来。
  “呶!那不都是吗?”
  年喜指著坡上的一堆杂草说了一句。
  林春生扫视了一下。
  目光所至,至少有二三十根干掉的花茎。
  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铁锹丟在一边。
  有老的花茎,那附近肯定有新鲜的天麻。
  直接用双手扒拉了几下,露出里面的杂草和泥土。
  顺著花茎摸了一下。
  感觉应该不会错,林春生一阵的高兴,对著年喜说道:“就是这个,你去生火,我来挖!”
  將火柴递给了他。
  年喜伸头好奇的看了看,这才抱著东西去一边引火。
  掏出乾的玉米皮拿出火柴擦著火。
  林春生拿著铁锹在那里挖了起来。
  天麻生长的地方是腐殖土,很容易挖,没几下就挖出来一个坑。
  连带著花茎都给挖了出来。
  底下有一颗像芋头一样的根茎。
  林春生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是这玩意。
  不过这一个天麻是没用的,因为只要长了花茎的天麻营养都被花茎给吸收了,这个更是已经腐烂。
  现在他要挖的是长在地里还没长花茎的天麻。
  拿出铁锹继续挖著。
  没一会他便挖出来一大一小两个天麻。
  小的只有蒜头大小,大的有小孩拳头大小,大概一两多,上面带著一个小尾巴。
  “哥!你就找这个?这个不能吃,苦滴很!”
  思绪间,年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认识,但是见过这个东西。
  林春生扭头看去,年喜已经將火给生了起来,只不过在冒著白烟,毕竟有的草有些湿。
  隨后笑著嗯了一声:“对,就是这个,这个我有用,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注意附近,別有狼过来。”
  大別山深处是有狼的存在。
  还是有些危险的。
  “哦!”
  年喜闻言轻哦了一声,转头离开,继续找乾草去生火。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继续忙著。
  这一挖就是一个小时。
  这里的资源还是很丰富的,大大小小挖出来几十颗,大的跟成人巴掌大小,小的只有蒜瓣这大。
  太小的他没弄,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了。
  上辈子看过天麻培育的视频,他要试试这玩意自己能不能种的活。
  家里肯定不行,毕竟自留地就那么大,只能在这里试试。
  “年喜,你来挖!”
  干了一会,林春生感觉自己有些虚弱。
  昨天刚刚受伤,吃的又少,感觉身上开始冒虚汗了,可別把自己折腾坏了。
  “哦,照,我来搞!”
  年喜答应了下来,开始挖了起来。
  “你注意点,別挖坏了。掘起来用手扒拉!”
  林春生在那里交代著。
  刚刚他就挖断了几个,不知道那边收不收。
  “哎,知道嘍!”
  年喜答应下来,开始干活。
  林春生则是去了边上坐著,看著年喜在那里挖东西。
  心里则是在那里期待著。
  上辈子,听说有人在这片山头一天就挖了三十多斤鲜天麻,也不知道自己能挖多少。
  “咦!”
  思绪间,不远处他的目光看向了树林里。
  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这让林春生心头一惊。
  赶忙摸了一下旁边的洋叉子。
  不会是狼吧!
  捡起地上一小块石头,直接砸在了年喜的身上。
  “嘘!”
  年喜被砸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了一下,刚要说话,看到林春生的动作也就没了动静。
  “怎么了?”
  最后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別挖了,附近有东西,我去看看!”
  林春生说了一句,拿著手上的叉子向著前方的树林里走去。
  刚刚一闪而过,但是他也看到了一些情况。
  棕红色。
  应该不是狼。
  像兔子,但是比兔子还要大一些。
  摸索著向著树林走去。
  地方不近。
  有一百多米。
  走了十来分钟以后他这才靠近一簇草丛,只见草丛里一头类似小鹿的动物窝在草窝里。
  旁边是两头小的。
  獐子!
  獐子和麝其实並不是同一个物种,但是獐子和麝对於这里的人来说没区別。
  都叫獐子。
  这里是大別山,品种是安徽麝,不属於林麝的品种。
  看到这东西,林春生舔了舔嘴唇。
  这可是个好东西。
  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
  如果是公的,就有麝香,这东西可是好东西。
  不过看到自己手中的洋叉子,感觉抓到的希望很小,这玩意还是挺机敏的。
  现在已经有些焦躁不安。
  可能是感受到了动静。
  林春生弯著腰,小心的靠近著。
  就在他准备扔叉子的时候,心里琢磨了一下,小心的捡起一块石头。
  左手拿著石头,右手拿著洋叉子。
  就在獐子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直接將石头丟在了自己和獐子的另外一个方向。
  受惊的大獐子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直接逃窜。
  方向也正是自己这边。
  只不过稍微有些偏。
  林春生皱著眉头:“这样很难弄到啊!”
  他可没那个准头。
  不过来不及思考,电光火石之间,林春生还是將羊叉子给丟了出去。
  管他的。
  抓不到就抓不到。
  嗖!
  林春生直接將洋叉子对著獐子前进的方向丟了出去。
  “嚶~~”
  一道高亢尖锐,类似婴儿的叫声响起。
  只见獐子的脖子和肚子直接被洋叉子叉中了,发出了惨叫声。
  同时獐子被叉中直接摔倒挣扎了起来。
  林春生见状一阵的高兴,本来距离就不远,他快速的跑了过去。
  此时獐子已经快要挣脱了洋叉子。
  奈何运气差,被周围的树枝给顶住了。
  越挣扎血越多。
  林春生快速跑了过来,一把抓住木柄,死死的將獐子按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