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的作用已经没了
  服务员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
  “现在有一个三人间和一个单间,三人间3毛钱一晚,单间1块钱一晚,看你要哪个房间。”
  “单人间。”许晓彤毫不犹豫。
  开好房间后,她先回房將行李放下,打了两壶水上楼,確认外头的天色比刚才更暗一些后,许晓彤下楼率先去的国营饭店。
  绝不是她嘴馋。
  要知道,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儿?
  “麻烦一碗红烧肉。”
  “好勒。”
  支付好了票证和钱,许晓彤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一口米饭一口肉吃得喷香。
  【好诱人啊,浓油赤酱的,虽然这个年代的肉好肥,可大家都没油水,倒是正好能补补。】
  【炮灰就跟那吃播似的,我都在咽口水了,要不是知道她看不到弹幕,我都在怀疑她是故意引·诱我了,她平时吃饭我又不是没见过,哪有这样馋人了。】
  的確是故意馋人,却不是对弹幕,而是对阮文宣。
  顶著一张和阮文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以为自己没在许晓彤面前露过面,就肆意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从火车上开始,直到国营饭店,这会儿更是点了一碗素麵,大大咧咧坐到了她的对面。
  【这人?是当炮灰傻吗?】
  【但炮灰也是真沉得住气,明明和阮文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跟了她一路她愣是装作不认识,全程当陌生人一样。】
  【那只怕阮家人的心思,炮灰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吧,若是这样,硬碰硬?那可有意思了。】
  许晓彤也觉得有意思。
  见这人刚拿筷子,她迅速拿出饭盒將剩下的肉倒打包好后,头也不回地朝国营旅馆反方向走了过去。
  阮文宣看著她的背影。
  刚站上桌的面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后只能骂骂咧咧扔下筷子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起离开。
  “狗东西,迟早弄死你。”
  许晓彤走的小路,给足了阮文宣偷摸跟上的空间,並且避开眾人视野顺利潜进了那栋小洋楼里。
  许晓彤根据阮家人提过的信息,很快找到了地下室入口。
  『滋啦』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放眼望去漆黑一片。
  她拿出手电筒,猫著身子往里走了几步。
  待身体站直时,就被一扇铁门拦住了去路。
  角落里,是被暴力拆开散落一地的锁头,许晓彤没有犹豫推门而入。
  一条长长的过道映入眼帘。
  【这环境,好像在看盗·墓·bj,若这下面藏的不是財產……,应该也没有粽子吧。】
  【串频了大姐,这就是年代文,你串哪儿去了?这要出来粽子,我真会给编剧寄刀片的。】
  许晓彤蹙眉。
  不太明白他们提到的东西都是些什么。
  但在这样一条静謐的小道儿上行走著,她是真有些害怕。
  只儘量听著背后的身影,边看著弹幕边分散注意力。
  几分钟后。
  许晓彤再次被一扇铁门拦住了去路。
  铁门设计得很独特,没有门把手,同样也没有锁孔。
  【设计得好像只能从里面开似的,不过右上角有一个环形圆孔,若阮家人没弄错,那块玉佩倒是正好能贴上去,可玉佩开铁门?简直闻所未闻。】
  【我先前以为是开石门的,这铁门?当然,电视剧而已,没必要这么较真,若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也不是没有能工巧匠做得出来。】
  许晓彤从空间里拿出玉佩,试探地將玉佩往圆环处一按。
  她连忙后退,等待铁门给予她反应。
  只可惜——
  半点儿反应也无。
  “不对,玉佩是放那儿的,但用玉佩开铁门?这不胡闹嘛。”
  许晓彤不耐烦地將玉佩扯了下来。
  『唰』的一声,铁门正中间的一块小铁片朝右边滑了过去,一个锁孔出现在她眼前。
  “双层锁?”许晓彤欣喜道:“可锁孔出来有什么用?別的锁还能暴力拆除,这个只怕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了。”
  【我虽然也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若它是最后一道门的话,炮灰有空间,完全可以用意念將东西收进去。】
  【可就怕它不是最后一扇门,没东西倒还好,若有东西贸然拿出来不得嚇一大跳啊。】
  【楼上的,你还是在串频,这种地道里能有什么嚇人的东西出来。】
  【老鼠、蛇,你们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许晓彤心生烦躁。
  有时她是真想將弹幕屏蔽了。
  不过说到钥匙,先前清理从坟地里收进来的財產时,还真有一把类似钥匙的东西。
  匙身是铜的偏古早的款式,匙柄手握住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周围还用白色的宝石点缀著。
  她先前以为是工艺品,与其它的財宝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可就缩孔的形状来看,好像也不是不能试一下。
  “试试?”
  【什么意思?炮灰有钥匙?】
  下一秒,一把极为绚丽的钥匙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试探的往扎洞一插,还真给插了进去。
  隨后又往右边一拧。
  『咔噠』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几乎是立刻,阮文宣拿著一柄西瓜刀朝她冲了过来。
  许晓彤拿出斧头將刀砍开后,迅速往旁边避开。
  见人警惕性这样高,阮文宣忽然笑了,“你知道有人跟著你?”
  “你动静也太大了,想不知道都难,更何况你长著一张和阮家人一模一样的脸,你难道不清楚这点?”
  他清楚?
  但正因为清楚,反正炮灰结局都是一个死,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但阮文宣是聪明的,想到刚才的情形他恶狠狠地道:“所以刚才吃饭,你是故意趁我点了面后立刻离开的?你还真和我妈说的一样,心眼子真多。”
  “別人防备著就是心眼子多,你们干坏事儿就没任何问题了?你这是什么逻辑?”许晓彤道。
  “我不跟你扯那些乱七八糟的,里头的东西是我的,全都是我们家的,你休想拿走一丝一毫,而现在,你的作用已经没了。”阮文宣看著她阴测测地笑著。
  就在阮文宣拿著刀逼近时,许晓彤道:“你真確定我的作用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