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坐稳了,妹妹。」
  翟耀和靳时琛认识多年,很久没一起赛马了,本来下午的时间就不多,结果靳时琛要先谈事儿。
  扫兴。
  翟耀拉开椅子坐下,“啥妹妹啊,就这么著急哄人家。”
  翟耀的项目本来是要签给靳时琛的公司的,但靳时琛说要留给三喜。
  说是哄家里妹妹的。
  在靳时琛兜底的情况下,翟耀才答应把自己公司最大的项目交给三喜集团做。
  今天见面就是走个过场的。
  温屿十分钟后进了咖啡厅,脱掉手套,笑脸道,“你好翟总,我是温屿。”
  翟耀与她握了下手,“你好你好,你就是时琛那个妹妹,真是年轻有为。”
  温屿听他夸的敷衍,笑笑,“谢谢夸奖。”
  温屿见两人都点了咖啡,诧异道,“你们不先骑一会儿马?”
  下午三点约马场,本就是打算玩到晚上,然后大家一起吃个饭,借著吃饭的时间聊事儿。
  “哦,时琛说先聊事儿。”
  温屿点头,“行吧。”
  蒋羡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递给翟耀,“翟总,这是我们准备好的標书,您看一下。”
  翟耀粗略翻了下,“嗯,创意不错,就是这个可行性......”
  温屿:“还没有別人尝试过的方案才够创新,至於可行性,翟总大可以相信我们三喜的实力。”
  “那是自然。”
  温屿知道翟耀肯定会看在靳时琛的面子上籤这个合同。
  靳时琛今天无非是牵个线,好让温屿和翟耀正式认识一下,所以温屿倒也不需要过多的奉承。
  但翟耀这边,今天也是有任务的。
  靳时琛让他出几个刁钻的问题,为难一下温屿,好锻炼锻炼她的心態和应变力。
  翟耀故作为难,“这我还得考虑考虑,呵呵,要不,先骑马?”
  温屿点头,“好。”
  温屿见他们去挑马了,就回去找刚才的教练。
  那位教练不知道去哪了。
  又去找別的教练,结果別的教练都约满了。
  温屿无奈,只好去休息室的沙发坐著。
  她透过窗户看了会儿靳时琛和翟耀赛马。
  还挺无聊的。
  於是和蒋羡面对面坐著,聊工作的事儿。
  靳时琛骑马跑了几圈,视线瞄见休息室里,温屿正低头看文件,毫无看他骑马的意思......
  一下没了玩的兴致。
  他跳下马,把马丟给了边上的工作人员。
  翟耀:“哎?这就不玩了?”
  “我歇会儿。”
  “才跑了半小时就累了?”
  靳时琛没理他,直接去了休息室。
  温屿还在认真听蒋羡教她算利润,瞥见靳时琛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抬头疑惑道,“这就结束了?翟总呢?”
  “他还在玩。”
  “哦。”
  温屿又继续低头忙工作了。
  “想学骑马?”
  靳时琛冷不丁来了句。
  温屿头未抬,在文件上標註著信息:“嗯,不过今天教练都约满了。”
  “我教你。”
  “不用,你和翟综总好好玩,毕竟今天是来陪他的。”
  “你骑马都不会,待会儿怎么跟翟总聊上话?总不能一直让我去谈。”
  温屿:“......”
  温屿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温屿只好放下手里的文件,跟著冷脸的靳时琛去了马场。
  马是靳时琛新挑的,但马很高,比刚才她练的那匹高了许多。
  温屿马鞍都踏不上去。
  靳时琛长腿一抬,利索上去了,隨后伸出手。
  冷淡一句。
  “上来。”
  温屿抬眸对上他的俊脸,真没受住男人这波强势的魅力,耳垂一红,抬手就被拉上了马。
  温屿坐在前面,全身有些发烫。
  尤其是身后结实的胸膛,明明和刚才一样,但又全然不一样。
  靳时琛拎了下韁绳,白马前腿一抬,温屿身子就往后一靠。
  后背撞到靳时琛的胸膛。
  头顶传来男人坏坏的低笑声,“坐稳了,妹妹。”
  自从上次两人说要退婚后,靳时琛没再动不动喊温屿未婚妻了。
  但现在改叫妹妹,依旧让温屿觉得不正经。
  温屿强装淡定,抓住一部分韁绳,来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
  马儿慢慢走了起来,还没等温屿適应,靳时琛一拍马背,白马就飞快地跑了起来。
  温屿嚇得眼睛睁大,刚才跟著教练只试过让马慢走,没试过飞速奔跑。
  靳时琛的声音响亮,盖过马蹄声,“重心向下,预判马的方向和跳跃幅度,提前作出身体调节。
  温屿照做,將重心微微向下,並专注马的动向。
  “噠噠噠。”
  马蹄声很快,但能找到规律。
  靳时琛身子高,重心要下压的更低才能保持平衡,所以胸膛全然紧贴在温屿的后背。
  两人贴著身体,隨著奔跑的节奏在马背上下跃动,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把翟耀都看傻眼了。
  “这货来陪我赛马的还是来泡妹的?还让我又塞项目又当电灯泡?”
  人怎么可以既要又要还要!
  突然,靳时琛的马就朝著翟耀跑过来,掠过他之际,靳时琛冲翟耀喊了句,“继续比,谁输请吃饭。”
  翟耀刚想骂人,“刺溜”一下,他们就跑前头去了。
  翟耀两腿一蹬,拍在马肚子上,“小黑!给我冲!士可杀不可辱!”
  靳时琛见身后的翟耀追上来,抽动了下韁绳,让马跑的更快。
  本就惊魂不定的温屿,见马儿加速度,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噗通噗通。”
  又因为是绕著马场跑,需要经常拐弯,温屿几次都重心不稳,要跌下去。
  最后都被靳时琛稳稳接住。
  靳时琛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妹妹,胆子放大一点,畏畏缩缩的永远无法感受刺激,但是赛马,要的就是刺激。”
  温屿感觉他说的好像不只是赛马。
  最后,靳时琛带著温屿率先衝到了终点,翟耀紧隨其后。
  翟耀白了一眼靳时琛。
  靳时琛跳下马,站稳后扶住温屿的手臂,几乎是把温屿抱下来的。
  温屿还能感觉到心臟快速的跳动,她儘量调整呼吸,和翟耀说话。
  “翟总输了,可要请吃饭。”
  “那是当然,地方隨你们挑。”
  本就是靳时琛给自己投餵资源,温屿自然把选择权交给了靳时琛,“那就让我的教练挑吧,主要我对这儿也不熟。”
  “那就马场的皇家餐厅。”
  晚饭的氛围很融洽,翟耀也没有为难什么,就把合同签了。
  虽然这个合同是靠著靳时琛来的,但这也是温屿第一次拿下项目。
  回去路上,温屿还是问了一句。
  “翟耀的新能源项目以后势头会非常猛,不应该签到你的公司?怎么给我捡了个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