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刚才没亲够,再亲会儿。」
  “我这就去办!”
  宋初一撞了撞温屿的胳膊,“靳总好大的威风呀!他这是在替你出气呢!”
  是不是为自己出气,温屿不知道。
  但靳时琛这样的处理方式確实挺爽的。
  直接清掉陆家的会员卡,是集团下面所有產业的会员卡。
  陆家以后再也无法在集团享受特殊待遇了。
  还把她的照片发给下面的人看,以后没有人能冒充她。
  她也可以刷脸走进所有门店,再也不会被赶出去。
  刚才她受欺负的方方面面,靳时琛都一一解决了。
  很舒心。
  但是——脸上的巴掌火辣辣的。
  爽是爽了,但还不够。
  温屿看著低头不敢再吱声的陆晓晓,走过去,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果然,自己打更爽。
  陆晓晓猝不及防地又又又挨了一巴掌,气的直咬牙,抬手抄起手边的护肤仪,准备砸向温屿。
  温屿正准备躲开,腰身突然被一股力量环住,几步转身,落入了硬实的怀里。
  温屿抬头,目光撞进靳时琛深邃的眼眸,“只知道打人,不知道躲人?”
  明明她有躲,他非要把她拉过去。
  同时,陆晓晓的手被陆砚死死捏住,“陆晓晓你够了!”
  见两个男人同时护著温屿,陆晓晓哇地哭了。
  “哥,你没看到刚才是她打我吗?你们现在为什么都向著温屿?!”
  以前的温屿,靳时琛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哥哥更是对她冷淡,只在需要她去噁心靳家的时候才会哄温屿几句。
  现在为什么两个男人频频护著这个女人?
  靳时琛的手还放在温屿腰上,温屿也自然地依偎在靳时琛怀里,两个人目光一同看向那对兄妹,脸上的表情自然极了。
  一旁的宋初一抓了抓后脑勺,这剧情发展的好奇怪。
  好像齐心的老夫老妻啊。
  温屿后知后觉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轻轻推开靳时琛。
  靳时琛也鬆开了手,稍微退开一步。
  但视线还在温屿身上。
  “气消了没?还没消的话,再带你买点东西?”
  靳时琛的意思是,折腾陆晓晓差不多了,再多就过了,毕竟靳严坤还在里面。
  不能把陆家惹的太毛。
  温屿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回家吧。”
  spa是没心情做了。
  地下车库,宋司衍已经在车里等著了,宋初一和温屿道別,就直接上了车。
  高斯把车也开了过来,两人刚准备上车,温屿的手腕被人拉住。
  “小鱼,楼上有家咖啡店不错,我们一起去试试好不好?晚点我再送你回去。”
  是陆砚追过来了。
  温屿把手抽出来,“陆先生,麻烦你注意点分寸,我未婚夫在旁边,你要约我喝咖啡?”
  靳时琛见她又把自己当挡箭牌,勾唇轻笑,鬼使神差地配合了一句。
  “陆总当我是空气?”
  陆砚知道他们在演戏。
  他们三个一起长大,靳时琛一直对温屿不来电。
  “小鱼,这几天玩也玩了,闹也闹了,乖乖跟我回家,爸妈都说想见见你。”
  “见我?想给我洗脑还是继续给我下药?”
  陆砚有些无力,以前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女孩子,如今却不知道怎么了,像头倔牛一样,怎么都拉不回来。
  “小鱼,就算要分手,也该给我个理由吧。”
  “理由?”
  温屿觉得新鲜。
  她抬手挽住靳时琛的手臂,“理由就是,以前我只是玩玩你,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我的未婚夫。”
  说这话的时候,温屿抬头看向靳时琛,发现他也正好低头看自己。
  “从小到大我心里喜欢谁,陆砚,你最是清楚。”
  “不可能,小鱼,你喜欢的是我,你別赌气了好不好,你明明......”
  话未说完,陆砚的身体突然僵住。
  眼前,温屿踮起脚尖,抬手圈住了靳时琛的脖子,他被迫弯下腰。
  温屿很浅的一个吻落在靳时琛的唇角。
  蜻蜓点水,却藏著不一样的情愫。
  靳时琛愣了一下,本以为温屿是想跟他说句悄悄话,没想到会吻他。
  但那抹软软的触感很快就撤开。
  靳时琛还没来得及感受。
  环在脖子上的双手也离开,他缓缓站直身子,看著女人转过身,面向陆砚。
  “陆砚,我不是赌气,之前缠著你只是想引起靳时琛的注意,你看,现在靳时琛不那么討厌我了,你没发现?”
  陆砚向来温润如玉的脸上,隱隱掛上怒意,他睨向靳时琛,“靳时琛,你对小鱼做了什么?!”
  靳时琛无意躺枪,温屿心虚地看他一眼,深怕靳时琛不会配合自己演戏。
  靳时琛果然没说话,只是打开了黑色库里南的车门。
  他靠窗坐著,对著车外的温屿喊了句,“回家了,未婚妻。”
  闻言,温屿开心地上了车,坐在靳时琛里面的位置。
  靳时琛把车窗摇下来,唇角翘起,抬手把手臂放在温屿的肩膀上。
  温屿感受到肩头的重量,扭头看靳时琛。
  见他脸上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温屿了解他,也知道他的一些微表情。
  靳时琛应该是要使坏了。
  “未婚妻。”靳时琛喊她,低音带著拖音,听的温屿尾巴骨酥酥麻麻的。
  声音不大不小,是车外陆砚能听到的程度。
  “干嘛呀?”温屿眨著桃花眼,面露疑惑。
  “刚才没亲够,再亲会儿。”
  温屿大脑刚接收到信息,后脑勺就被男人的手扣住。
  薄而凉的唇压下来,软软的触感带著淡淡的菸草气息。
  温屿睁大眼睛,余光看到车窗外陆砚的脸都黑了。
  他上前一步,似乎马上就要伸手进来拽住自己。
  车子突然启动,同时车窗缓缓上升。
  外面,陆砚嘶吼的声音慢慢远去。
  “靳时琛!你敢碰她!我......”
  听不清了。
  车內,靳时琛並没有就此放开她。
  他鼻息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温屿的脸上,吻也从浅尝变成了侵略。
  他有力的手掌按住她逃窜扭动的腰,一下把人拖进了怀里。
  “我.....唔......”温屿拍著他的肩膀轻轻挣扎,“我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