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穷鬼的野望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982年9月15日,农历七月廿八,星期三,宜求財。
  香江的庙街,位於九龙油麻地。南起佐敦道,北到文明里。
  傍晚,灯火通明,400米长街上挤满近700个摊档。
  庙街因中段的天后庙得名,以此为界,北段聚集算命占卜、街头卖唱等江湖营生;南段则主打平价商品。
  早期以售卖男性用品为主,与旺角女人街形成对应关係,故有“男人街”之称。
  天后庙旁的榕树头歷来是风水占卜的集中地。
  相师石榴姐正在滔滔不绝:
  “先生,你额头有朝天骨,眼里有灵光。仙人转世,神仙下凡。我终於等到你了!”
  路人不为所动正要离开,石榴姐又高声喊道:
  “別动!虽然我泄露了天机,灾劫难免。可这是我命中注定,就算我要冒天大的危险,我也要给你看一个全相!
  先生...冇走啊生...”
  石榴姐收回失望的眼神,撇撇嘴坐回凳上,却瞥见一个靚仔正坐在客人的该坐的椅子上摆弄著他的掛签。
  “冇玩啊!靚仔东!”
  三天前,一个来自2025年,在国庆节因为游客太多,被挤下景点悬崖的摔仔,重生成了现在的余海东。
  经过和原身体的融合,明白了自己现在是身处一个电影与现实结合的港综世界。
  余海东是个孤儿,被庙街鸡记麻將馆的老鸡叔收养。
  现在在麻將馆里当一名凑人手陪客人打的“顶角”。
  石榴姐抢回自己的掛签,一边整理一边问道:
  “发薪了就翘班出来买马?”
  “是啊大仙,快给我算算吉凶,贏了给你买栋楼啊!”
  “信你个鬼啊!”
  “没楼有水喝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喏。”
  说著,把签筒递了过去。
  余海东隨便摇了两下,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响起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已满十八岁,符合天眼通系统加载需求。
  本系统可查看任意目標未来72小时內的“气运值“,以百分制標记。
  60分以下:凶运,红色显示
  60-80分:平运,白色显示
  80分以上:吉兆,金色显示
  每日基础使用次数:3次,查看不同对象。
  额外次数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获取。
  特殊限制:
  对同一对象连续使用效果递减。
  无法查看自己的运势。
  涉及重大歷史事件时会显示“天机不可泄露。
  警告:窥探天机者,必承因果反噬。
  宿主是否同意加载?】
  余海东盯著刚刚被自己摇出的一根写著“血光之灾”的签文,咬牙默念:“確认!”
  【加载成功,奖励新手技能:被动技能——赌运专精
  涉及赌博相关事项时,能看到具体事件片段。
  触发时不占用每日主动查看次数,但呈现片段长度与清晰度受目標气运值影响。
  临时任务:百万富翁
  若一周內赚够一百万港幣,將获得新的被动技能。】
  未等余海东反应过来,眼前突然闪过破碎的画面:
  跑马地马场夜赛第四场比赛;
  9號骑师阿king的红色马靴格外醒目;
  冷门马“火麒麟“以鼻尖优势衝线;
  赔率牌上1:19的数字闪闪发光。
  画面消失,余海东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算命摊。
  没有理会身后石榴姐的声音,冲向街角的公共电话亭。
  “喂,帮我查下今晚夜赛第四场的出赛名单......对,你確定9號是'火麒麟'?骑师是叫阿king?“
  心中狂跳不已,再次拨打一个电话:“喂,我找靚坤!我是谁?你就说靚仔东找他,让他马上到老地方。”
  打完电话迅速向隔壁的上海街走去。
  庙街的签筒摇不穿未来,但老子今天要拿天眼,搏个黄金铺路!
  刚要转出庙街,身后一个声音喊道:
  “东哥!”
  回头一看是吹水达的女儿崔小小。
  “十三妹,你又要去钵兰街?我告诉你老豆去!”
  “切,那我就去告诉老鸡叔你又翘班去赌马!”
  十三妹也是在庙街长大,比余海东小半岁。
  一头短髮,假小子一枚,两人从小就认识。
  十三妹自幼没妈,老爹吹水达是个烂赌鬼,年轻时靠顶人头过活。现在掛在洪兴门下。
  江湖上有句话:“三年不扎老四九”
  在社团里,升职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像吹水达这样既不能打,又不能食脑的废柴。
  所以十个古惑仔九个“老四九”。
  两人一个没爹没妈,一个跟没有也差不多。一大一小,一同在庙街长大,情同兄妹......呃,应该是兄弟,这个时候的十三妹还没遇到那个把她掰直的男人。
  余海东看著走到面前的十三妹,望望周围后低声说道:
  “你兜里有几多文?”
  “干嘛?”十三妹下意识地將插在口袋里的手握紧。
  “江湖救急,我有神諭,今天必中!”
  “你每次都这么说,比石榴姐那套词儿还老。鬼才信你!”
  余海东立起双眉,怒嗔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哪次你惹祸不是我给你收尾?没有我,你早就去上夜班了,还能在这跟我顶嘴?拿出来!”
  说著就把十三妹的手从口袋里拔出来。
  十三妹哪里挣得脱,小手被掰开。刚刚从老爹那里骗来的50块被洗劫一空。
  “就五十文?”
  “还给我!你个烂马东!”
  十三妹鼓著脸,拉著余海东不让走,后来乾脆掛在了他一米八五高大健壮的身上。
  身上多了个掛件也不耽误余海东数钱——1184蚊。
  自己一个月旷工加迟到早退的工资,加上从“掛件”身上抢来的一共就这么多。
  “烂马东!你疯啦?这可是一千多啊!你下个月不活啦!”
  没有理会“掛件”的喋喋不休,余海东在考虑去哪里下注。
  如果是正规的投注站,安全无风险,但收益比太低了。
  外围庄家一般会把冷门开出更高的赔率。但是抽水更高,而且大注最后能不能兑现就难说了。
  可是机会不是天天有,这样的灵光乍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
  边走边想的余海东已经走出了庙街,来到了上海街。
  这时才发现“掛件”还在身上。
  “喂!死丫头我去荣记你也要跟著?你不怕金牙丙吃了你?”
  “那你把钱给我,我就回去!”
  “不可能!给你你也是便宜那些条女(小太妹)。”
  “那也比你输掉强!”
  “我算你投资得唔得?贏了分你3000!”
  “你当我傻的吗?太阳从马桶里升出来,你都不会贏超过1000!”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这钱你是拿不回去了!”
  十三妹想了想说:“那......那你帮我把街角八文楼的鬍鬚勇打一顿!”
  “哪个鬍鬚勇?”
  “就是那个两三岁大、爱流鼻涕、叫阿芝的小姑娘她老豆。”
  “哦......是他啊!为咩打他?”
  “他嘴臭,在麻將桌上骂我老豆早晚被砍死,还骂我早晚要去卖!”
  “嗯......好,回头我打死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