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杨谷再拒太清宗
  这些年来,楼氏联盟做大做强。
  韩永的月俸,也跟著一路高涨。
  如今月俸和佣金加在一起,他每个月能拿到將近三百枚灵石。
  一年下来,包括年终奖和其他奖赏。
  到手往往能超过四千枚灵石。
  这样的福利收入,已经超越绝大部分散修了,所以韩永根本不捨得离开矿场。
  而他的修为,也因为手头的宽裕,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资源供给,在这三十九年间逐渐增长,现在已经突破了炼气九层,距离筑基仅一步之遥。
  韩永的天赋不错。
  但若是没有足够的灵石,去购买各种资源,只怕他如今也与其他散修一般,日夜在为谋生奔波,根本无暇修炼突破。
  “是。”
  韩永连忙应下。
  楼长安直接把话给挑明了:“把握机会,这次斗法过后,你找我拿一枚筑基丹吧,若能顺利突破筑基,以后矿场家族大会,有你韩永一席之地。”
  说罢,他再次拍拍韩永的肩膀,才轻笑离去。
  他早就察觉到韩永的修为,已经临近突破了。
  与人斗法,生死一线。
  参加斗法大赛,可以锤炼他的道心,让他具备更好的状態去面对突破。
  韩永这些年的表现,楼长安十分满意。
  他从未见过这般老实踏实之人。
  所以,一旦韩永的实力到位。
  楼长安绝不会亏待他。
  看著楼长安离去,韩永站在没动。
  半晌才缓了过来。
  他长吸一口气。
  筑基丹。
  价值万枚灵石的筑基丹,楼家主就这样送给自己。
  这让他非常感动。
  虽然以他如今的身家,也买得起一枚筑基丹。
  但突破筑基后呢,自己该何去何从?
  其实韩永这几年,一直在思虑这个问题。
  在楼家矿场干了这么久了。
  一旦自己突破筑基,是走人,还是留下?
  若是留下继续当一个执法队长,似乎有些屈才。
  但若是离开矿场。
  似乎又对不起楼家主多年来的栽培之恩。
  毕竟,当初若不是楼长安的亲手提携。
  说不定他此时还在矿洞里,日夜挖矿,哪来这般舒適?
  如今楼长安当面许诺,突破筑基后,他也可以坐镇矿场。
  这一点,就足以让韩永心安下来。
  他太清楚坐镇家族的收益了。
  每个家族,每个月领到的分红,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若能突破筑基,便从此实现阶层跨越,成为真正的灵阳郡顶流!
  於是,这日下值后。
  韩永便前往天阳镇,在太清宗分堂报名。
  而此时,楼长安正在芸夫人矿场中。
  与杨谷谈话。
  “你去报名斗法大赛,儘量拿下一个矿场。”
  “是。”
  与杨谷的谈话,则简单多了。
  因为杨谷早在几年前,也突破了筑基。
  而且已经成为了坐镇家族。
  不过他的分润並不多,比其他的家族少一些,原因无他,楼长安对他总有些不放心。
  杨谷属於那类狠人。
  对別人狠,对自己也狠。
  做事往往只问利益,很少惦记著人情世故。
  他突破筑基后,就一直没有离开矿场,所以楼长安觉得此人可以继续用。
  “若能拿下矿场,明年你的分成,將提升一成。”
  一成的分润,已经是巨额。
  不过杨谷很清楚,自己若能斗法取胜,获得矿场的奖励,大概也与芸夫人一般,需要把新建的矿场,併入楼氏联盟中,
  自己单干,利润更大。
  但他知道,没有楼家的庇护,自己一人经营矿场,必然是危机重重。
  所以他也很乾脆答应下来了。
  ……
  到了年底。
  灵阳郡再次大雪滂沱。
  斗法大赛如期举行了。
  杨谷不负眾望,连贏数场,为楼氏联盟拿下了一座新建矿场,他战力惊人,甚至还在斗法中击伤了一个筑基修士,这个修士是当初云水宗门下的一个执事,杨谷一剑砍断了他的左臂,全场譁然。
  太清宗事后查阅了杨谷的资料。
  发现此人在三十九年前,也参加过一次斗法大赛。
  当时的表现,也是极其亮眼。
  而且宗门派人邀请他加入,被杨谷拒绝了。
  这一次,太清宗没有死心。
  继续私下联繫了杨谷。
  希望他能加入宗门效力。
  但杨谷明言拒绝了。
  若他是当年的炼气期散修,加入宗门,自然非常合適。
  但自己都已经筑基了。
  又岂会去受宗门的那种窝囊气?
  还不如留在楼家矿场,与一眾家族抱团,闷声发大財,挣大笔大笔的灵石?
  更何况,当年他与楼长安曾有一个约定。
  那便是他突破筑基时,楼家要提供一枚筑基丹。
  最终楼长安並没有食言。
  所以杨谷自认也应该遵守诺言,继续为楼家效力。
  相比杨谷的轻鬆取胜。
  韩永这边,则困难了许多。
  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对方也是筑基九层,同样是云水宗当年的弟子,宗门功法强大,根基扎实,韩永终究是散修出身,底子比不上对方,一番苦战之后,被对方一刀砍中了背部,失败下台。
  见到楼长安就在台下站著。
  韩永羞愧难当,匆匆拨开人群,独自骑著飞兽回到矿场疗伤了。
  ……
  而楼家的几位族人,在比赛中,多少有些像是走过场。
  也不知道是谁泄的密。
  楼家族人一上台,对方就显得十分紧张。
  生怕把楼家人磕了碰了,遭遇事后报復。
  所以,他们打得非常谨慎,小心翼翼地贏下比赛。
  但即便楼家几个族人都输了。
  却输得漂漂亮亮,几乎脸不红气不喘,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楼长安对此十分愤怒。
  命严雨芳调查此事。
  结果调查了几日,严雨芳回来稟报:“家主,没人泄密。”
  “在比赛前,各组別就已经知道楼家人在哪个组別,一些外围散修还兜售天芳小姐他们的画像,所以……对手一看便知……”
  原来,这些散修也懂得趋吉避凶。
  灵阳郡的家族中,谁参加了斗法,是哪个组別。
  他们都提前摸得清清楚楚。
  就是为了避免得罪各家族。
  免得自己贏了比赛,却因此丟了小命,那就真正亏大发了。
  楼长安对此很无奈。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
  郑天松这小子,居然给楼家挣回了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