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跳进黄河可以洗清吧?
  “嘟——嘟——嘟——”
  信號中断了。
  凝凝握著已经掛断的电话,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噁心!
  极其的噁心!
  洗內衣?放在枕头底下?
  那个女人竟然登堂入室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理智告诉她,以傅清寒的性格和洁癖,绝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但这番话从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让人膈应得想吐!
  好啊傅清寒。
  你走的时候怎么保证的?去了北方才几条,就给我招惹了这种烂桃花?
  甚至还让这种女人进了你的房间?碰了你的內衣??
  看到了是日子过得太顺了,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
  “咔噠。”一声,就在凝凝怒气值抵达顶峰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只见陈瑶端著热牛奶进来,看到凝凝脸色铁青地坐在床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怕表情。
  “凝凝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去削他。”
  “瑶瑶。”
  凝凝深吸一口气,將电话扔在床上,声音冷得像冰:“联繫慕白哥。帮我查一个人。”
  “谁?”
  “傅清寒驻地里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凝凝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用哪只手碰的傅清寒的衣服。”
  “啊?”陈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女人?傅清寒的驻地?衣服?她怎么觉得这几个词都不挨著啊。
  “还有,问问慕白哥,傅清寒是不是活腻了?连內衣都要別的女人给他洗了?”
  “什么?!”
  內衣?
  陈瑶惊得牛奶直接泼了一地!
  “洗內衣?!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洗姐夫的內裤?!”
  陈瑶瞬间炸毛了:“贱人!这哪里是洗衣服,这分明是骑在我们脸输出!姐夫是死的吗?他难道没把那女的手给剁了?!”
  “我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
  凝凝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那股令人作呕的不適感。
  “所以,我要亲自去问问他。”
  她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那一瞬间的气场,让陈瑶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凝凝走到窗前,看著北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的认亲宴一结束,我们就出发。”
  “去北方。”
  “既然有人想当『贤妻良母』,想给別人洗內衣……那我就成全她。”
  “让她好好洗个够!”
  “还有傅清寒,问问他是不是皮痒痒了!”
  ……
  北方海岛,临时指挥部宿舍。
  “砰!”
  傅清寒一脚踹开房门,脸色黑得像锅底。
  “警卫员!”他怒吼一声。
  “到!”门外的警卫员小张嚇得一激灵,赶紧跑进来。
  “谁让那个女人进来的?!”傅清寒指著地上那盆还没来得及端出去的热水,眼神冷得能杀人,“我的宿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保密条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报告首长!”小张委屈地都要哭了,“那个刘翠翠……她是村长的女儿。詹班长病倒了,军医那边人手不够,她自告奋勇说学过护理,军医就让她来帮忙照顾病號……”
  “而且……她手里有村委会开的『拥军证』,说是来送热水的,门口的哨兵也不敢拦啊……”
  小张偷偷看了傅清寒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说!”
  “还有就是……这几天大家都说……”小张硬著头皮,声音越来越小,“大家都说首长您……您对她有意思。毕竟她天天来送饭,送衣服,您也没赶她走……”
  “放屁!”
  傅清寒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他那是没赶她走吗?!那是他每天忙著勘探矿脉、整顿军纪,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搭理这只苍蝇!
  而且那个刘翠翠每次来都打著“拥军”、“慰问”的旗號,身后还跟著一大帮敲锣打鼓的村民。他要是当眾把人赶出去,那第二天破坏军民关係的帽子就能扣在他头上!
  他本以为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晾几天自己就知难而退了,就像港市那个安娜一样。
  没想到,这个刘翠翠比安娜更蠢、更噁心!竟然还敢上手洗他的內衣?!
  一想到那个女人用脏手碰过他的贴身衣物,傅清寒就觉得浑身像爬满了蚂蚁一样噁心!
  “把这些东西,全部给我烧了!连床单被罩一起烧了!”
  他指著那堆衣物,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还有,传我命令!从今天起,指挥部方圆五百米內,任何閒杂人等不得入內!谁要是再敢放那个女人进来,就给我滚回原部队去!”
  “是!”小张嚇得赶紧抱著那堆“罪证”跑了出去。
  电话线扯断!
  “该死!”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刚才那一幕,凝凝肯定听到了!那个女人故意说那种曖昧的话,就是为了让凝凝误会!
  去通讯室!他抬脚走去。
  “首长……”小张小声提醒道,“现在是凌晨两点,而且……刚才那阵大风把基站的天线刮歪了,通讯班正在抢修,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修好。”
  傅清寒僵在原地。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天意弄人!
  他看著窗外呼啸的风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凝凝听到了。
  那些污秽不堪的话,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崩溃的暗示,全都通过那该死的电话传了过去!
  更要命的是,电话断了!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以凝凝的脾气,她现在恐怕已经气疯了。
  她还怀著孕,要是气出个好歹……
  一想到这里,傅清寒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浑身散发出如同实质般的杀气。
  “来人!”
  他猛地转身,声音冷得像是冰原上的寒风。
  “首长!”临时警卫员小张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刚才那个女人呢?”
  “报告首长!我……我把她赶出营区了……”小张被他嚇得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