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幽冥帝君之力,凡躯靠近,沾之即死
  沈董事长和沈望川同样下意识地迈步。
  “站住!都別动!”白袍老者与其他两位大师一起,死死拦住了沈家眾人。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惧:
  “那是……那是神威!是幽冥帝君之力!凡躯靠近,沾之即死,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沈月魄腕间的白玉鐲,光芒再盛。
  一道身著墨黑帝袍,容貌俊美妖异,睥睨眾生之威的身影,出现在沈月魄身旁。
  他看都没看周围惊恐的眾人,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淡漠地扫了一眼空中剧烈挣扎,试图逃脱的锁魂链。
  修长如玉的手掌隨意地凌空一抓。
  一股恐怖力量的瞬间降临,锁魂链如同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所有的挣扎和尖啸戛然而止。
  最终化作一道微小的黑色流光,“嗖”地一声没入了酆烬的掌心,消失不见。
  地下翻涌的煞气失去了锁魂链的支撑和核心,发出一阵不甘的呜咽,隨即在残留的帝威下飞速消散。
  笼罩沈家老宅的阴冷压抑之气,瞬间一扫而空。
  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新,连月光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沈家老宅的囚龙困水,聚阴锁煞局——
  破了。
  而几乎在锁魂链被收走的瞬间,沈月魄紧绷的意志终於达到了极限。
  支撑她的那股磅礴帝力如潮水般退去,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和剧痛席捲全身。
  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酆烬紧密相连的“生死契约,”隨之消散了。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微凉的怀抱。
  酆烬垂眸,看著怀中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嘴角还带著血痕的沈月魄。
  那张总是清冷平静的小脸,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只觉得怀中的身躯,轻得过分,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他没有再看沈家任何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尘埃。
  抱著沈月魄的手臂微微收紧。下一刻,他周身空间骤然扭曲。
  在眾人的目光中,酆烬抱著昏迷的沈月魄瞬间消失在原地。
  “月魄!”
  沈夫人悽厉绝望的哭喊划破了夜空。
  “人呢?他们去哪了?”
  沈屹川双目赤红,疯狂地衝到两人消失的地方,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沈望川扶著几乎崩溃的沈夫人,看著那片空荡荡的地面,脸色惨白。
  那三位大师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机械地掐著自己的手臂,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我滴个乖乖……酆……酆都大帝?!”
  白髮老者嘴唇颤抖著,自言自语:“老朽……老朽居然见到了幽冥之主!”
  东方鬼帝神殿。
  酆烬抱著昏迷的沈月魄出现,二人身影刚刚凝实。
  “何人胆敢……咦?!”
  神荼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一个身著墨色帝袍的酆烬,怀里竟然抱著一个明显是凡人的女子。
  这景象太过诡异。
  神荼的第一反应就是,冥夜那个卑鄙的傢伙,又幻化成帝君的模样!
  毕竟帝君怎么可能抱著个女人?!
  神荼故意呵斥,“何方鬼祟,竟敢幻化成帝君模样招摇撞骗,找死!”
  神荼修长的手指凌空一划,一柄缠绕著红莲业火的长剑瞬间凝聚在手。
  剑尖直指酆烬,恐怖的鬼帝威压將周围阴气都点燃。
  酆烬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在神荼身上过多停留。
  他只是抱著沈月魄,周身那股属於酆都大帝的威严缓缓铺开,带著令万鬼俯首的绝对威压。
  这股气息,与冥夜那无论偽装得多像,骨子里都透著阴毒的气息截然不同。
  神荼凝聚到顶点的剑势和威压,瞬间瓦解。
  他手中的业火长剑“嗡”地一声哀鸣,火焰收敛。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瞬间被震惊取代,凤目圆睁。
  “帝……帝君?!”神荼激动地凑上前,指著酆烬怀里的女子,“这脏兮兮的女子是什么人?”
  酆烬淡淡扫了他一眼,“聒噪。找个安静之地。”
  “是,帝君请隨属下来!”
  神荼哪敢怠慢,在前面引路。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偷偷瞄向酆烬怀中的沈月魄,心中翻江倒海:帝君不仅回来了,还抱著个凡人女子?
  他好奇地抓心挠肝,可偏偏一个字都不敢多问。
  神荼直接將酆烬引到了自己宫殿最深处,守卫最森严也最幽静的静室。
  这里布满了强大的禁制。
  酆烬將沈月魄放在静室內唯一一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玉榻上。
  此刻的沈月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身体因为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力量而格外脆弱。
  酆烬將手放在她的白玉鐲上。
  她体內那股因强行引动帝力而造成的经脉撕裂和灵力枯竭,正在被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滋养修復著。
  白玉鐲光华流转,丝丝缕缕的神力渗透进她的全身,修补著损伤,稳固著本源。
  片刻之后,酆烬缓缓收回了按在白玉鐲上的手。
  玉榻上,沈月魄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虽然依旧昏迷,但气息已经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復了一丝血色。
  酆烬转过身看向神荼,声音低沉,却带著杀意:
  “冥夜那跳樑小丑,如今在何处耀武扬威?”
  神荼猛地一激灵,立刻挺直身体:
  “启稟帝君!冥夜占据了您的宫殿。北方鬼帝杨云那廝,近日更是频频出入偽帝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神荼的语气充满鄙夷和愤怒。
  话落,酆烬的身影已一步踏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就在他身影即將融入空间离去时,脚步微顿,声音清晰地传入神荼耳中:
  “另有一事。你亲自去查,近日可有名为江逾白的鬼魂入地府。”
  “江逾白?”神荼微微一怔,这是个陌生的名字。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肃然领命:“谨遵帝君法旨!属下即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