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么娇气啊宝宝」
  黑色低调的保时捷驶出森林,途径小镇。
  看到想要打卡的地方,她们就要求停车。
  棕发蓝眼的司机稳稳停下车,他看到先生也下了车。
  先生手臂掛著摄像机,手里还握著手机,按照她们的要求拍照。
  司机眼神里透出几分微妙。
  往年他接待先生来这儿度假,先生总是从容又优雅的享受假期,什么时候这么辛劳过?
  也没人敢让他辛劳。
  当他看到努力摆pose的太太,司机瞭然。
  无论男人在外地位多高,回到家终究要听妻子的话。
  尊贵如裴先生,也不例外。
  -
  中午裴靳臣带两人前往一处私人庄园用餐。
  这里曾是某位大公的狩猎行宫,正值当地狩猎季,餐桌上会有新鲜的野味。
  裴靳臣和叶澜对野味接受良好,可以说是非常喜欢。
  沈幼宜不由感嘆,果然是一家人。
  口味一个比一个野,精力一个比一个旺盛。
  她吃不习惯这边的鹿肉做法,总觉得有股血腥气,香煎山鶉更符合她的口味。
  萨赫蛋糕很好吃,庄园自產的葡萄酒味道也不错,可惜裴靳臣只准她喝三口。
  回去的路上,她和叶澜挑选图片发朋友圈。
  叶澜晚上的飞机,因著周一有课,不得不搭乘晚班机离开。
  送別闺蜜后,微醺的沈幼宜懒洋洋倚在沙发里,壁炉的暖光映得她脸颊红彤彤。
  裴靳臣在她身侧坐下,手臂环住她的纤腰,轻吻红唇。
  她力弱,又有点醉了,被他揽入怀中后挣扎不脱。
  “唔……嘴巴疼。”
  “这么娇气啊宝宝,我没有咬你的嘴唇,不会疼。”
  “你一碰就疼!”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最后快乐地抓著我头髮,我不相信你了宝宝。”
  “……”
  抱著她看了一会儿书,裴靳臣忽又低下头,蹭著她的脸颊亲吻。
  沈幼宜忽然警觉,该不会只有她想懒洋洋度过下午吧?
  她挺直腰肢往上窜,就像抱不住的滑溜鲤鱼,但她还是被裴靳臣按住肩膀,重新坐回他腿上。
  “放开我。”她气鼓鼓地抗议。
  “不想放。”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她一时语塞。
  “我昨晚没睡够,要补觉。”
  “好,你在这里睡著了,我抱你回房间。”
  “……你有反应了,我们还是暂时分开比较好。”
  “不用管。”他嗓音低哑,落在她眉间的吻愈发滚烫,“宝贝,我的菸癮犯了,怎么办?”
  面红耳赤的沈幼宜怔了怔。
  这段时间没有看到他抽菸,也没闻到他身上有烟味,就猜到他戒菸了。
  “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犯菸癮吧,以往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疑惑。
  聪明的小兔。
  裴靳臣低笑:“记得我说过吗,要想一个男人戒菸,就要给他更刺激的奖励。”
  “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给不了你刺激,裴先生。”
  “没关係,我可以让杳杳变得有趣。”
  有趣你个大头鬼!
  沈幼宜再次挣扎,再次失败后,被他禁錮在怀中深深吻住。
  他还抱著她去拿笔记本电脑,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抽空亲她。
  有什么分界线逐渐模糊。
  “裴先生,我不走,你可以放开我了。”
  他平静道:“杳杳忘了?我还有渴肤症。你在我怀里,我的心情会愉悦,脑子里会放烟花。”
  沈幼宜抿了抿唇。
  她觉得这都是藉口!
  但渴肤症这事,他很早就告知她了,总不可能那个时候他就在骗她吧。
  那时她和他还陌生得很,他没有理由哄骗她。
  不知不觉,沈幼宜在他怀里睡著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梦到裴靳臣,却是第一次梦见两人的未来。
  他们有了一对龙凤胎,很多人围著他们庆祝,那是她的父母和哥哥们。
  真想陷在梦里永远醒不过来。
  沈幼宜缓缓睁开眼,越过裴靳臣的肩膀和沙发,看见落地窗外的森林完全暗了。
  壁炉暖意融融,身边的裴靳臣更是一个大火炉,恍惚间她在过夏天。
  “醒了?”大手轻抚她的后脑勺。
  “嗯,该吃晚饭了吧。”
  “饿了?”
  “有点。”
  “我现在去做饭,可以等等吗?”
  “厨师不在?”
  “他想陪自己的孩子过万圣节,我给他放了假。”
  “这样啊。”
  她裹著毛毯离开他的怀抱,瞬间从盛夏跌入寒冬,又立即蹭进他怀里。
  “不能点外卖?”
  裴靳臣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眼底笑意深沉:“可以请餐厅送来,但不一定合你口味。”
  “那还是您去做吧。”
  他会做的不多,粥,牛排和义大利面。
  冰箱里食材齐全,牛排是提前醃製好的,他將拿手的菜式都做了一遍,还尝试做了道糖醋小排。
  “宝贝,开饭了。”
  沈幼宜暂停电影,走进明显清冷的餐厅,紧挨著她的“大火炉”先生坐下。
  “这也太丰盛了吧,您简直就是菩萨级別的好男人!”
  她的夸奖,他很受用,给她夹了块排骨,“尝尝,不好吃就吐出来。”
  沈幼宜嚼了嚼,肉有点柴,料汁偏淡,但能吃。
  她吐出光禿禿的骨头。
  “別勉强。”他观察她的表情。
  “还好,比中午我吃的鹿肉美味多了。”
  裴靳臣还是推开了那盘糖醋排骨,让她吃牛排和义大利面。
  就算是他,她也不需要勉强迁就。
  饭后他们牵著同样饱餐的裴团团出门散步,走了二十多分钟她就不行了,这里太冷。
  回到木屋,裴靳臣放好热水让她泡澡。
  喊了三遍,她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大概是晚上没有活动的缘故,等裴靳臣也洗完澡上床,才晚上八点。
  沈幼宜打开投影仪,继续看那部电影。
  裴靳臣下頜靠在她肩头,陪她一同观看。
  “亲爱的裴先生。”
  “嗯?”
  “我想吃草莓和车厘子,能帮我洗一盘吗?谢谢。”
  “等著。”
  他毫不犹豫地下床,不仅准备果盘,还亲自餵到她唇边。
  沈幼宜双手缩在暖被里,嚼著车厘子,將果核吐在他乾净的掌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会这样照顾你!”
  “好。”
  他心知肚明,他捨不得让她照顾別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
  看完电影,沈幼宜缩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其实这样跟他过一辈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