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甜言蜜语她不信,只看他的行动
  沈幼宜洗完澡,会趴在被子打两局游戏。
  今晚她早早钻进了被窝,一边打游戏分散注意力,一边悄悄留意著臥室门口的动静。
  他说他用一箱金子“交租”,一箱金子唉,不是一箱土疙瘩,这总得需要时间筹备吧?
  他不可能今晚就住进来,她还有时间想对策。
  等等,她要对策什么?
  不让裴靳臣住进来吗?
  那箱金灿灿的“房租”怎么办?
  又过了十分钟,游戏逆风翻盘贏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沈幼宜心头一跳,趿著拖鞋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男人身著黑色丝质睡袍,怀中抱著一个沉甸甸的木箱,手臂肌肉绷紧,指尖也因用力泛白。
  “小兔,我来履行诺言了。”
  “……”她挡在门口没动,眼神飘忽,“我……”
  裴靳臣眼眸眯起:“我是重诺的商人,如果有人在我面前毁约,我会拿走他全部財富。你是想多一箱金子,还是失去所有財富?”
  沈幼宜嘟了嘟嘴,侧身让开。
  他將木箱放在角落,目光掠过金条撑起来的圆鼓鼓的地毯,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我再拿床被子?”他温声问。
  “嗯嗯!”
  裴靳臣惯用蚕丝被,只有两人不得已要盖一张被子的时候,才会迁就她的棉被。
  等他抱著被子回来,就看到她背对著人坐在地毯上,正一枚枚清点著金条。
  沈幼宜隨手抽出几根,用打火机烧了一会儿,冷却后顏色没有改变。
  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金条!
  她心跳如打雷。
  如果不是庄园安保严密,这么多金条堆在屋里,她怕是会彻夜难眠。
  “杳杳,该睡了。”
  裴靳臣轻鬆抱起她,安置在床上。
  隨后他脱下睡袍搭在一旁,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紧致结实。
  黑色睡裤没脱,但裤腰很低,露出一点內裤边缘,两条裤子包裹著若隱若现的人鱼线。
  性感到没边。
  沈幼宜瞬间抱紧被子,眼眸因为害羞泛著水汽。
  大晚上的……这是要做什么?
  他从前那清冷禁慾的劲儿哪去了?
  裴靳臣单膝抵在床沿,从她唇角开始细细亲吻,温柔得不可思议。
  前两次他也是这样。
  一开始很温柔,等她难耐恳求他的时候,他才展露出斯文败类的本色,变著法子撩拨她。
  “不……”她白皙的小脸沁出细汗,一缕黑髮黏在湿红的唇角。
  他轻轻拂开发丝,炙热繾綣地吻她。
  “宝贝,亲一亲可以让你睡得更好,你白天写论文很辛苦,不想放鬆吗?”
  是啊,沈幼宜迷瞪瞪地想。
  每日睁眼就被论文磋磨,明明毕业了还要再受一次罪,她命都这么苦了,难道不该好好享受?
  最后的最后,裴靳臣有点失控,但他及时剎住了车,不然会伤到她。
  他让赵宥亲自去云城请御医后代,三日过去音讯全无,也不知道那大夫是洪水猛兽把赵宥吃了还是怎的。
  沈幼宜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其实是累晕了。
  裴靳臣洗漱乾净后,钻进她的棉被,抵足而眠。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没有金条重要?”他问完,自討没趣地闭上眼。
  她喜欢金条,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金条。
  只要他身上还有她贪恋的东西,她便不会轻易离去。
  想通后,裴靳臣又觉得怀里的是他的好宝宝了。
  -
  两人同住一周后,並没有发生什么令沈幼宜不自在的事。
  期间裴靳臣加了两次班,而她也在外面吃了两顿晚饭,一次是导师请客,一次是叶澜。
  思前想后,叶澜还是向沈幼宜坦白了实情。
  “前段时间我跟爸妈聊天,不小心说漏嘴……我妈觉得你早晚恢復单身,我哥还能追到你。不说你吃不吃回头草,凌萱和我哥能轻易分手?”
  “宜宝你別怪我妈,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嘴巴不严实,给你添麻烦了。”
  沈幼宜莞尔:“澜澜,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
  闺蜜坦诚相待,没有丝毫隱瞒,而她却隱瞒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心中有愧的是她。
  接她回家的车快到东门了,沈幼宜和叶澜正要离开seven咖啡馆,发现旁边几桌目光异样地看著她们。
  准確来说,是看沈幼宜。
  叶澜瞪了回去,那些人悻悻收回视线。
  “走吧,”叶澜挽住她,“八成是没见过美女,一个比一个鬼迷日眼。”
  “……”沈幼宜失笑,回头望了眼咖啡馆。
  每周五下午没课,她会来这里点杯咖啡,修改论文。
  平时也有人看她,但不像刚才,眼神那么怪。
  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宾利开出没多久,叶澜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我就说咖啡馆那些人不对劲!原来有人在校园论坛发帖污衊你,说你被金主包养,千字小作文写得有鼻子有眼。宜宝別急,我这就联繫人刪帖!”
  沈幼宜声音平静:“刪帖恐怕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愈演愈烈。”
  “那怎么办?要是让我查出谁在搞鬼,非揍扁他!”
  “对方冲我来的,一出手就是“杀招”,显然不会被人轻易查到,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掛断电话后,她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飞快跳跃,屏幕转暗,代码如流水般冒出。
  她小哥高中当过一段时间黑客,他说刺激,还能赚钱。
  后来他嫌弃这营生赚钱太慢,实则是他胃口变大了,他大学转学金融,混得风生水起。
  不缺钱后,他加入了红客联盟,做好事,行善积德。
  因为那段时间她反反覆覆感冒,妈妈就趁机教育小哥,说他缺德事做多了才报应到妹妹身上,他当即指天发誓,从此以后不做缺德事,不赚亏心钱。
  可她最后还是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希望小哥不要再傻乎乎地把这归咎於自己。
  不过片刻,沈幼宜便用当年缠著小哥学来的皮毛技术,锁定了发帖人。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艺术学院女生,姚恬。
  在微博有两百万粉丝。
  沈幼宜翻开姚恬的微博,一张合照跃入眼帘。
  虽然另外一个女生只露出侧脸,但她一眼认出那是姜雪。
  再联想到她是入党积极分子,而姜雪落选了。
  一切明朗。
  “太太,到家了。”司机轻声提醒。
  沈幼宜下车,找到柳叔问:“先生回来了吗?”
  柳叔:“他说回来吃晚饭。”
  沈幼宜:“我等他回来。”
  姜雪是姜静容的亲侄女,裴靳臣虽然不喜这位表妹,但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对表妹多有包容。
  但他承诺过,无论谁给她委屈受,他都会替她討回公道。
  甜言蜜语她不信,只看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