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孤將己比作鹿,且看何人能逐之
  噗通。
  诸葛神峰,神海,诸葛正兄妹紧隨其后跪倒在地。
  “诸葛神峰(神海)叩请王爷担当大任,承陛下遗命,重整山河,再延国祚!”
  先祖愿不愿意他们不管,反正他们是愿意的,老爷子在诸葛家便是一言堂,言出法隨,即便是拋开这层不说,萧仁是诸葛神峰的侄儿啊,当亲儿子似的看待。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明白萧仁的想法,既然他有这个霸业之心,那诸葛家必定倾力相助。
  项歌,阳少华,君沧海,藺晟,左凌等等,如山呼海啸般跪倒在地,他们是萧仁的亲信,萧仁当王他们是王的手下,萧仁当皇那他们就是皇的手下。
  水涨船就跟著高,萧仁越牛逼他们能获取到的资源,地位也就越多。
  “叩请王爷担当大任,承陛下遗命,重整山河,再延国祚!”
  藺晟直到此刻都是大脑发懵,他就是想跟著萧仁混口饭吃,结果谁能想到,这口饭愈发的满了。
  不过他却是感到由衷的兴奋,什么饭能比从龙之功要香?
  那些一流二流门派之人唾弃朝堂,那是因为他们沾不上光,喝不上汤,他们痛恨的不是朝堂,只是痛恨在朝堂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十一州的刺史和行军总管跟著跪倒在地,没有诸葛家就没有他们的今日,如今皇室死绝,天下有能力恢復正统的,异姓王萧仁最为合適。
  毕竟王是离皇最近的一步。
  无论是於公於私他们这么做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谈忠君爱国的前提是,君得活著,眼下別说的是君,和君有血脉关係的都死光了。
  不扶持萧仁,难道扶持那些在外的刺史和行军总管?或者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总督?
  他们可没有萧仁拥有诸葛家和天鹿书院的背书!
  隨著全场尽数拜倒在地,萧仁撑著身子目光扫过,“既然列位意志如此统一,那孤就不再推辞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是愣了愣。
  他也没推辞过啊.......
  不过想想这位的办事风格也就瞭然了,他们听闻过的萧仁,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西部至今还流传著萧仁的凶名恶名。
  好在这些大多都是在修行者当中传诵,民间对萧仁可是一片称颂,他们辅佐萧仁的难度也是大大降低!
  眾人慢慢起身后,萧仁坐回到王位上,看著眼前的盒子道:“传孤的第一道王命,以丞相和院长之言合併而詔。
  召其余三十八州之刺史行军总管皆来冉州叩首,见驾,顺天,承命!”
  话音刚落,潮州新刺史张纯正走了出来。
  “王爷,丞相和院长所言固然是真理,然此番先帝暴毙,各地人心沉浮,仅凭言论,无甚可佐证之物,怕是有所不逮,臣以为可以先在冉州寻一地,祭司祈天,以为先帝祭祀將他们召来,以此来堵他们的悠悠之口!”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诸葛神峰犹豫了片刻也站了出来。
  “臣也附议!”
  诸葛家和天鹿书院加上萧仁的王位,的確是声势浩大,但人心隔肚皮啊。
  再者虽说他们名义占尽,可说到底,李崇死的蹊蹺,没有任何纸质的东西留下来。
  將心比心,若是诸葛神峰任职时,突闻皇帝暴毙,然后此刻另外一人跳出来,即便是有再多人背书,诸葛神峰也一定会再三掂量。
  何况,这件事但凡传开,其他诸国都会有所动作,大虞地缘辽阔周边国家不是眼馋一天两天了!
  萧仁站起身走下台阶,將诸葛神峰躬著的身扶起。
  “叔父和诸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孤本应是听从的,但说句难听的。
  让孤为李崇祭祀,他也配!”
  让萧仁给李崇祭拜,哪怕是做做样子他都不愿意,一个手下败將,丧家之犬尔!
  不待眾人开口,萧仁挥袍转身面向那王位之上。
  “方才张大人说没有信物,呵呵,谁说孤没有?”
  说罢。
  萧仁挥手一道灵力从袖袍射出,案台上的盒子应声破碎,圆滚滚之物从其跌落滚至地面。
  看到此物者无不是目露震惊,连连后退。
  那盒子里……装的是李崇的人头——
  萧仁慢慢俯身將其拎起。
  “列位大人,还有什么能比陛下的人头更能证明孤的名正言顺呢?
  如果说有哪州哪军的官员认为孤的来路不正,那他们可以下去亲口问问李崇。
  不过,孤只管送,不管接!”
  萧仁笑眯眯的模样令在场之官员不寒而慄。
  “臣......臣无异议!”
  张纯正看著那死不瞑目的脑袋,浑身颤抖个不停。
  这人头的確是有证实力,但证实的不是萧仁的正统,而是他弒君的行为!
  萧仁拍了拍张纯正的肩膀,“孤知道张大人是为了孤好,但其实有些事你们还是不明白,就算將所有人都召过来,他们明面上摄於孤的威势,摄於爷爷的力量俯首称臣。
  但他们的心永远都不会跟孤在一起!等此间的消息传出去,孤会暗中派人於大虞四处传播是孤亲手杀的李崇!”
  萧仁话音落下,引起一片譁然。
  不是,这都不装了咋的?直接就挑明了?弒君这种事別人是避之不及,就算是自己做的也要想尽办法撇清关係,到萧仁这里他竟然还要主动揭穿自己。
  自古以来只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听闻过上来先劈自己三刀的........
  萧仁走上台阶將人头放在案台上,和李崇四目相对。
  “诸位肯定是在疑惑孤是不是疯了,呵呵,大可不必担心,正因为孤没疯才会如此,只凭一纸詔书,几十个文字,孤就能一统天下?
  显然不能,对孤来说,打一个天下出来远比要收拾一个四分五裂的大虞要强。
  皇帝驾崩,悬於他们头上的利剑消失,诸位都是臣子可以將心比心,想想你们置於此地会是何等心情,再加上得到是孤弒君的消息,到时候你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对付孤,以此来凸显诸位的正统。
  將孤比作鹿,届时便是群雄逐鹿!
  孤就在这等著,等到那些追寻猎物的人一个一个倒在孤的剑下,等他们死光了,这天下不就唾手可得!
  诸位以为,孤此举如何?”
  萧仁微微侧头错过李崇的脑袋看向在场的眾人,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说白了这个修行世界还是以秩序为尊,无论你是门派亦或是朝堂都是如此,以萧仁的个性他才不会在乎什么名正言顺,更不会在意什么师出有名。
  编造的这个故事就是个鉤子,且看著天下群雄何人上鉤,成为这故事里的新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