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话没说完符籙都扔脸上了
  “夫人我们走!”
  林鹏拉著岳静就要离开,萧仁辱人至深,他林鹏还丟不起这个脸。
  岳静恶狠狠的瞪了萧仁一眼,她不是傻子,萧仁的那番话就是在戏耍他们,就算岳静真的答应他的要求,对方也不会將浩然正气给岳家。
  今日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不过走之前她没忘了岳不为,林鹏叫下人来准备將岳不为抬起带走时。
  镇武台眾多校士纷纷抽出武器,面色不善的盯著他们。
  刘诚几个监察副使眼里闪著寒光。
  “林尚书,没有我家大人的命令,这人你恐怕是带不走!”
  林鹏眼眶颤个不停,“萧仁,我是礼部尚书,这人我今日带走你可有异议?”
  “出门右拐,皇宫大殿,拿到陛下的手令领人!”
  “那本官若非要带人呢?”
  林鹏转过身也不再给萧仁留面子,从他进门开始,萧仁咄咄逼人,让他这个久处朝堂的老江湖也实在是忍不住。
  囂张的人他见过许多,但没有一个能和萧仁相提並论。
  他林鹏哪怕是在诸葛玄那都没有受到过此等对待!
  萧仁轻笑一声,“林大人有种,上一个想要从我这强行带人走的还是六殿下,要不你试试?”
  说著,萧仁的指尖於空中已经勾勒出一张符籙。
  符籙成型的一瞬间,整个镇武台涌动著炙热的焰浪!
  林鹏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萧仁是否敢当场杀了我这朝廷命官,你爷爷他也不会对我如此,你萧仁凭什么!”
  旁边的岳静见状死命的拉著林鹏往外去。
  本来两人议定的是,如果场面控制不住,林鹏来唱白脸,可现在完全翻了过来!
  就在他们夫妇纠缠之时,萧仁的符籙已经扔了过去。
  汹涌的火光冲天而起。
  对方有这种要求,萧仁当然要满足他,至於他说什么诸葛玄的话,萧仁更是嗤之以鼻,在上朝的时候,林鹏敢对诸葛玄吆五喝六,筋都能给他抽出来当皮筋!
  林鹏和岳静两人嚇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萧仁还真敢动手,好在两人都不是什么等閒之辈,林鹏抬手雄浑的灵力从袖口甩出阻挡著火光的侵袭,岳静则是拉著林鹏疾速撤离镇武台。
  “五品!”
  萧仁舔了舔嘴唇,他还没杀过五品!
  刚准备继续动手,林鹏和岳静夫妇连马车都没要已经消失不见,跑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当初要是李邵昀有这种速度,萧仁还真不一定能追的上去!
  “这位林大人逃跑的功夫倒是了不得!”
  萧仁站在镇武台外,嘖嘖称奇。
  看不出来啊,有两把刷子!
  “大人,追不追?”
  项歌走上前请示道。
  萧仁拍了拍项歌的肩膀,孺子可教,他刚来的时候见个皇子都害怕,如今都敢开口追当朝重臣了,很好,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不用追了,他们夫妇还不值得我闹得满城风雨!”
  当初追李邵昀那是为了打响名声,现在他的风头太盛了,没事干也不能天天追杀人玩不是?
  说完后萧仁紧跟著吩咐道:“那些学子立刻提审,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本官只要一个结果,他们共同指认岳不为是攛掇匯聚他们来镇武台的人!”
  林鹏夫妇离开后必定会將这件事通到诸葛玄,乃至李崇那!这些学子签字画押的口供便是萧仁的理!
  再闹出一场追杀,
  一定会將这件事捅到李崇那,萧仁想要立於不败之地就得抓住理!
  而这就是他的理!
  是不是都得是!
  在场的监察副使立刻下去开始工作。
  镇武台平日里也有审讯的活,这方面的高手不少,这事情他们能办,而且能办好!
  大家兴致勃勃准备露一手,还没施展,那些学子就交代的一清二楚,都没用引导,三句不离岳不为,这些人大多是些鬱郁不得志的学子,家里有点背景但是不多,在这皇城上不去下不来。
  岳不为在这些人中声望不低,这次的確是他攛掇的眾人。
  能和岳家嫡子有关係,对他们来说好处无尽,於是便有了今日镇武台前的这一出。
  骂人这种事他们经常干,哪怕是堵门也不会有大人物和他们计较。
  但没想到碰上萧仁这个较真的,当场弄死了石静棠,就那一下便將他们的心里防线击溃,都不用审,一个比一个交代的快!
  审时度势这方面,他们確实比萧仁之前接触过的人强。
  对他们所说签字画押后,他们也就对萧仁没有了利用价值,但现在还不能放,他们在这是这么说,一旦出去,呵呵!
  改口比女子变脸更快!
  暂且先养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知道知道失去自由是什么味道,也给他们个警醒,这点胆子就不要学別人出来冒险。
  岳不为受的都是皮外伤,经过简单的医治后甦醒过来。
  看到近在咫尺的萧仁,岳不为的眼神满是恐惧。
  他姑姑没有將他带走?
  “岳公子,你知道我是谁么?”
  萧仁坐在床榻边笑眯眯的看著岳不为道。
  “知.....知道,您是萧大人,是忠勇伯,是皇城外务总使!”
  这都是萧仁自己说过的,岳不为记得尤为清楚。
  “那你可知道聚眾围堵镇武台,聚眾向本官发难是什么后果么?”
  岳不为嚇得面无血色,萧仁轻描淡写杀人的场面还在他的脑海当中。
  “你姑姑没能带走你,你爹也不例外,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声,皇子我都敢追著杀,你觉得你比之如何?”
  “我......萧大人,我知道错了!”
  岳不为的身体颤个不停,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出身岳家,他从小一路被宠著长大,身旁身后的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岳不为第一次在萧仁身上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
  项歌將那些学子的口供堆积放在岳不为身旁,萧仁拿起来后嘆了口气。
  “本官给你指条明路,若是有人问,你便说这是你父亲指使,別急著回答我,好好想想,你担可是要命的,你父亲不过是受些影响罢了。
  你的命和你父亲的影响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吧!”
  说罢,萧仁带著项歌离开。
  房间当中,岳不为神色惨然,他再年轻也知道萧仁是什么意思,可仔细想来好像也无不道理,自己父亲是岳家的家主,应该,问题不大吧?